高來福看看高來壽,高來壽又看看高來福,兩個人都看出了對方眼睛裡的驚訝。
這個太奶奶原本可就是個懦弱的閨秀,如今怎地學會拉攏人了呢。
不過,貌似老太爺死了之後,他們在高府就已經沒有地位了,早晚不被人害死也會被趕出高家,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和凌藝一起走了。幫著老太爺將他最後的一位太奶奶安置好,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遠走他鄉了。離了高家,用自己平時積攢的金銀,還能維持一下生計,回老家做點小買賣度過餘生算了。
於是兩個人互看一眼點點頭,高來福說道:「當然,我們是高老太爺的直系僕人,如今老太爺走了,太奶奶自然是我們的主子。就衝這個,我們也得將太奶奶護著周全,這個高家,也沒必要繼續呆下去了,我們會跟您走的。」
凌藝看著高來福的眼睛,看他眼神鎮定並不躲閃,就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了。
展顏一笑,凌藝說道:「那太好了。來福管家,等老太爺頭七過了,我們就離開這裡,就這麼說定了吧。還有四天,你們也準備準備收拾下要離開帶的東西吧。」
「哎!」
高來福和高來壽應了一身,見凌藝轉過了身,就知道該走了,於是起身告別,離開了凌藝的房間。
等他們走了,月桂出口道:「小姐,剛才可是嚇死我了。要不是高來福管家攔著,我還以為王長葉要打你呢。」
凌藝聽了月桂的聲音就轉了過來,笑笑說:「月桂,就算是來福管家沒有來,她也沒辦法來傷害我的,不要擔心。對了,我餓著呢,再去找個碗,把地面收拾了,我再吃些吧。看樣子,都快放涼了。」
「好嘞。」
月桂看凌藝不著急,自己何苦擔心呢。麻利的拿掃帚掃了陶瓷片,又重新盛了一碗排骨湯小口的喂起凌藝來。
凌藝穿越幾個時辰了,再加上這個身體的虛弱情況,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聞著香香的排骨湯,再看著月桂那小心的模樣,一時間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兩塊排骨,喝了一整碗的湯。然後就在月桂的服侍下沉沉的睡去了。
月桂輕手輕腳的將剩下的湯端走,關上了門。又回到了隔壁的側屋,把外門反鎖好這才安穩的睡了下去。
夜裡,凌藝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閉著眼睛癟癟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了一手輕軟光滑的緞面雲被,又想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這時候入手不是平日裡軟軟的枕頭,而是一陣冰涼。於是她突然驚醒。一睜眼,入眼是空落落的床頂,旁邊則是粉紅色的幔簾。而腦袋下面枕的正是一個裹著白布的黑色瓷枕。
「我這是在哪?哦,記起來了,我穿越了···哎呦,這瓷枕還真硬。」
凌藝坐了起來揉揉咯得生疼的後腦勺,一伸手給幔簾拉開來個縫隙,外面已經黑幕壓窗,竟然已經是天黑了。她睡了多久了啊。
不過,那屋子裡滿是壽花白布,黑漆漆中透出的那一抹慘白還真夠瘮人的。凌藝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打了個哆嗦。
「咦我還是回農莊吧,這裡又不是自己的地方,待著怪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