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怪不得是出身農家的丫頭,主子不懂事,僕人也不懂事。」
王長葉一進屋,就看見這一主一僕喂湯的喂湯,喝湯的喝湯,就是不理她,乾脆把她當成了隱形人了。當下竄出一股怒火,一甩寬袖,氣呼呼的說道。
凌藝卻仍舊沒看到她似地,對月桂說道:「月桂,你說那蠱蟲是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啊?你是怎麼對待那蟲子的?」
月桂總覺著今天自己家小姐很不對勁,照說睡下的三天前自家小姐還和自己一樣,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在這高府呢,可是,今兒怎麼這麼大膽,敢涼三夫人的風了?
不過,既然小姐都不怕了,她這丫鬟怕什麼。聽了凌藝的說話,一副豁出來的表情,就順口接到:「小姐,我把那蟲子倒到了茅坑那邊,用腳抿死,然後掩了土弄到廁坑去了!」
王長葉這麼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那吸血蠱蟲可是她養了好久的從西域弄過來的珍品,可是,害人不成,卻這麼簡單的讓這小丫頭給用腳,用腳踩死了!
「你!你個臭丫頭,竟然敢,竟然······」
說話間,就要伸手去抓月桂,她要這個丫頭賠她的蟲子命。凌藝見她怒衝衝奔過來,一把抓起了月桂的骨湯碗,順著王長葉就丟了過去!
「啊!!!」
「嘩啦!」
王長葉正擼起袖子伸出自己白嫩的手臂來抓月桂呢,那骨湯可是剛剛出鍋,餵給凌藝喝的時候月桂都要吹好幾下,雖然不能燙的皮膚起泡,那也是及其高溫的,被凌藝這麼一潑,全都潑到了王長葉的手臂上,頓時王長葉就狼哭鬼嚎的叫了起來,那個小陶碗也咕嚕嚕的掉到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們,你們!!!」
王長葉手臂被燙的紅腫,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比進門前更加難看。月桂見著她這糗樣,怪不得尋思自家小姐的異樣,捂著嘴角偷笑起來。
凌藝也是忍俊不禁。但是,還是忍住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動,急忙假惺惺的拉著月桂說道:「哎呀,月桂你看看,我這身體弱還真是不小心,這骨湯我是不想喝了,可是這沒想扔到兒媳婦身上啊!快,快找涼膏給我兒媳婦抹上。你看看,這要是燙傷了可怎麼辦啊!」
王長葉的臉剛被這碗凌藝故意扔出的骨湯氣得跟豬肝一樣顏色,這又聽凌藝一口一個兒媳婦的叫著,頓時火冒三丈,瞪著凌藝那明顯強忍笑意的眼睛,氣得嘴巴都要噴火了!
「反了,反了!!!」
王長葉氣得渾身發抖,一邊用手指著凌藝和正在磨磨蹭蹭找燙傷藥的月桂,一邊大聲喊叫著。
凌藝聽了她這句話,頓時臉色拉了下來,滿面寒霜的看向她,冰冷冷的說道:「反了?到底是誰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