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場

你不要再跟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今後也要收起這些不明智的旅行計劃。

b塞維羅/b難道你要留下他?

b胡利安/b永遠不要再提!

這樣的遠走計劃,

不管是源於年幼特有的隨心所欲,

還是瘋子般的狂亂念頭,

我都將拒絕。

任何時候,

都無法令我改變這一決定。

即便是那些肆虐在這座城市的,

令人鄙夷的漫天謠言,

將無盡的侮辱投向我,

也無法動搖這一決定。

b塞維羅/b你……

b胡利安/b就這樣吧。

桌子上已經備好飯菜,

只等我們享用。

b埃內斯托/b不,就算你如同我的父親!

我也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兒,

b胡利安/b我相信你會打消你的決定,

除非,

你覺得我對你管得太嚴?

b埃內斯托/b請不要這樣說!

b胡利安/b時間到了,我們去用餐吧。

(面向埃內斯托)你挽著特奧多拉,一起去餐廳,好嗎?b埃內斯托/b(退縮地,看向特奧多拉)特奧多拉……

b特奧多拉/b(退縮地,看向埃內斯托)埃內斯托?

b胡利安/b是,就按我說的辦,

就像你們過去那樣。

(二人都遲疑著,最後埃內斯托動了,他走向特奧多拉,特奧多拉挽住埃內斯托的手臂,但二人沒有目光交流,動作顯得生硬,演員可根據情境自行發揮。胡利安面向佩皮託。)

嘿,還有你,

將你的手臂遞給你的母親吧。

(佩皮託向梅塞德斯伸出手臂。)

我的好兄弟,塞維羅,

我們一起。(走近塞維羅身邊)一家人就這樣一起去用餐,和和氣氣、高高興興,

不醉不歸。

他們不是都在私下討論嗎?

就讓那些偷偷摸摸的行為見鬼去吧!他們可以無中生有,

我就抱以不屑一顧的態度。

我們住在玻璃做成的牆壁的房子裡,就讓那些居心不良而無聊的人透過它,看看我們是如何面對流言的。

看清楚,想明白,

結果並不如他們所願,

我處理的結果就是順其自然。

(此刻一個身著黑色禮服、繫著白色領帶的僕人上來了。)

上飯菜……

b僕人/b先生,已經準備好了。

(僕人開啟餐廳的大門,可以看見門內的大的餐桌、幾把椅子,高高懸掛著的吊燈。一切都顯示這是一間比較豪華的餐廳。)

我們用餐是為了生活下去,

他們卻做盡蠢事,想把我們置於死地。

請進吧。(請主人們入內。)

b特奧多拉/b請吧,梅塞德斯。

b梅塞德斯/b你先請,特奧多拉。

b特奧多拉/b還是你們先請。

b梅塞德斯/b你們先請吧。

b特奧多拉/b不,你先請,梅塞德斯。

(梅塞德斯和佩皮託走在前邊,二人慢慢地進了餐廳。特奧多拉和埃內斯托則陷入了沉思,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埃內斯托轉頭看向特奧多拉。)

b胡利安/b啊,他在看著她,而她在一邊哭泣流淚。

(他們兩個緩緩走到了梅塞德斯的後面。特奧多拉有點遲疑地邊走邊停,不時抹著眼淚。)

(面向塞維羅,旁白)他們是在低聲傾訴?說的什麼?

b塞維羅/b這個我不得而知。

b胡利安/b可是,為什麼,他們都朝我們這看?

(特奧多拉和埃內斯托停了下來,飛快地回頭看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b塞維羅/b現在你可清醒了?

b胡利安/b我正掉入你瘋狂的陷阱!

這些無疑是謠言,啊,我該確信。

但無形之中我也會被影響,

它就像毒氣一般滲透人心。

(緊跟著塞維羅進到了餐廳。)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