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首都和大軍區的首長以及政委的書記前來慰問,徐波才第一次帶著領導到裡頭介紹情況。
即便帶著口罩,遺體又被軍醫處理過,但一聞到帳裡嗆鼻嗆眼的味道,他就忍受不住陣陣作嘔。
人家上頭的人都沒有難受成他這樣,起碼裝裝樣子也不能讓醜態表露出來,偏他一個當兵的這般嬌氣?
徐波的這一舉動很快引來眾人不滿,最後還是陸峰頂了上去。
家屬陸續確認下遺體身份,這件特大礦難事件一時轟動了全國。
國內外媒體都在報道不說,政委更從這次事件徹查黨內欺壓老百姓的不作為分子,並將礦業安全等問題提上來探討。
新團立下二等功,除徐波只受了表揚,其餘參與的幹部都提升一級。
方父一干人等被抓捕。
蘇蕊順勢將d.s的冤案上報,部隊早就幫她查清,在方父落網後,無疑又在他的政治生涯上塗抹了一道汙筆。
之前按捺住不動時,方父曾找中間人試探過她們,透露口風可以息事寧人。
不過蘇蕊沒有理會。
不就是損失一個月的錢嗎?哪裡能讓他將這件事就此揭過?
而參與的丁氏企業也火了一把。
家屬為表示感謝向丁遠送上錦旗,丁父趁機將兒子的英勇作為宣揚出去,由於國外媒體介入,丁氏在納斯達克的股票一路飄紅。
原本不太贊成兒子這種愛管閒事的性格,通過這件事後,丁父也不再反對,自己還搞起慈善事業。
即便他的初衷是為公司博得好名聲,但由丁遠管理這部分,也會令許多需要幫助的人受益。
丁遠見孟小琪又帶吳豔等人找來,又是送花又是送點心,有些哭笑不得,「我說傻丫頭,你不要弄的我好像烈士一樣好不好?」
這陣仗好似來拜祭他一般。
丁家兄妹都是愛開玩笑的性子。倒是弄的臉皮薄的孟小琪一陣羞紅,「丁大哥,吳嬸她們是來謝謝你的,這又不是菊花。怎麼能是給烈士的…」
丁遠看著她通紅的臉蛋,因為年紀小,皮膚水嫩的都能擠出水來,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他趕忙打消這種輕浮的想法。暗罵自己流氓,居然對一個傻丫頭起了心思。
「點心我收下,花就不必了,但是,下不為例!」丁遠湊到她耳邊道:「從來都是我給女人送花,你可是第一個送花給我女人。」
孟小琪後退一步,經歷過唐文茂的事,她再也不敢做灰姑娘的美夢,因此對丁遠的突然靠近格外防備。
當然,她不是害怕丁遠玩弄她。而是防備自己的心。
…
方父被帶走時,檢查員摘下他胸口掛著的碩大金牌,「好傢伙,真金的。」
外頭穿著普普通通的白襯衣中山裝,胸口卻掛個大金牌,被袖口擋住的手腕還有一隻價值數千的名錶…當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方父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眼神卻毒辣的瞪向沙發上哭成一團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