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下這件事真的與方父有關後,丁遠給蘇蕊打了電話,告知她在首都的新發現。
蘇蕊聽他說完,立刻明白丁遠的打算,同時,陸家也開始著手準備。
有些事牽扯到政法,是花錢辦不到的。
部隊獨立與政客權利之外,同樣為人民服務,某些部門不作為,部隊卻可以越過他們為人民討回公道。
比如這次大型礦難。
方父接到電話說鬧事的人被一個年輕人帶走了,並沒有當回事,直到第二天、第三天她們不再找來,便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而令他憂心的是,陸家那邊也沒有動靜!
廠子被封,店鋪被查,一天得損失好幾千塊吧?一連一星期,她們居然一點都不著急?
…
礦廠在南方,是金陵總軍區管轄範圍之內,孫總參謀接到陸父拿來的證據資料,越是翻看眉頭皺的越緊。
「沒想到會牽扯出這種案子。」他合上手中資料,深吸口氣,「既然老百姓投訴無門找到咱們部隊,我們就不能不管,這事關聯政界,你先派遣部隊去礦廠挖掘,我親自去趟首都,等下面挖出受難者遺體,再一舉清理掉這些渣滓!」
陸父拿來的資料表明,雖然方父是頂端上的人,但牽扯者甚多,下頭好幾個部門個別人士都不作為,挖遺體他們能辦,軍委卻不能越權辦理政委的人。
孫總參謀只能親自去首都將案子移交給政委上頭,越過司法部門處理,他親自盯著,看誰還敢徇私?
「已經挖著呢。」陸父不是沒有權利直接開礦,他把資料拿給孫總參謀。打的就是讓他過去的心思,畢竟他在首都的人脈不及這位。
孫總參謀好笑地挑眉,「好啊,你這是過來催我這把老骨頭趕緊動身的?」
陸峰帶領新部隊第一次執行任務,礦廠附近已經荒廢,被部隊秘密嚴控,謹防訊息洩露出去。
他們已經開掘了三天。這裡條件艱苦。設施簡陋,礦洞內幾乎沒有安全裝置,長期開採。不出事都怪。
終於在第四天清晨,井下吊出第一具遺體。
被掩埋了十個月之久,屍體已經高度腐爛,只有殘留在體表的殘破衣物能勉強辨別出個人的身份。
這個工作。還得讓死者家屬來做。
看到面目全非的屍體,徐波捂著嘴扶著大樹吐了起來。
在場沒有一個人表露出噁心。有的只是痛惜,年紀小的更是驚恐,偏他吐完之後,滿臉厭惡地走向別處。
一名從井下上來的戰士見營長不在。便將下面的情況彙報給副營長,「報告副營長,下面八十米內一個通道口。有六具遇難者遺體。」
語畢他拿開臉上的防毒面具,咳嗽了兩聲。
一具屍體便散發出嗆鼻的屍臭。更別提下面六具,陸峰拍拍那名戰士的肩膀,「做的好,通知下面的人先上來,換三排下去。」
他們一個營的兵力都在這裡,算上後勤兵,大概來了三百人。
一連負責嚴控周圍,二連和三連六個排輪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