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工幫著收拾地上。
雖然蘇蕊幫了她,可在陸菲看來,完全是因為自己二哥她才會這樣做,所以沒有答謝,反而帶著輕視道:「你剛剛是幫我開脫?」
「我只是將我知道的說出來而已。」蘇蕊實話實說:「而且你認錯態度還好,但林指導這樣為難你,讓我有些看不下去。如果剛才你蠻橫無理,就算你是陸峰的親妹妹,我也不會站出來。」
陸菲細細琢磨了一下,可不是如此,往年她放假來果園,這個時候別說見到成熟的果子,就是整棵樹,也沒有這麼濃密的果量。
雖然沒有覺得這事不是自己的錯,可經過蘇蕊剛剛那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罪惡感在減少。
她揚了揚嘴角,看蘇蕊也順眼許多,「就是,他一個大男人,心胸可不大。」無意的嘟囔句。
見潘慶紅扛著樹枝要走,蘇蕊將她攔下來。
「蘇蕊,這上頭的果子還青著呢,吃起來酸掉牙。」她正想拿去扔了。
「剛才陸菲說過要買,潘姐,你把這個給她吧。」
陸菲也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是,把上面青的也摘下來稱一稱,這顆樹的賠償待會我去我媽那裡報。」
潘慶紅瞅了眼蘇蕊,將樹枝給她,「那你們看著弄,我先去吃飯了。」
陸菲雖面上沒表露不高興,那是因為蘇蕊剛剛替她說了話,她可不願攙和進來,暗道自己腦子咋就那麼慢,這麼淺顯的道理她也懂,咋就沒先蘇蕊一步想出來?不然也能和老闆女兒打好關係了。
兩人一人提了一袋青杏,去辦公室果不其然被陸母罵了一通,至於賠償問題,自然將陸菲這個月的零花錢給扣了。
不過出來時,她還沒心沒肺的對蘇蕊吐了吐舌頭。
「這玩意兒真是酸掉牙,能擱熟嗎?」望著兩大袋青杏,陸菲愁眉苦臉。
蘇蕊道:「能擱熟,不過離了枝,就算熟了也不甜。」
陸菲拿出兩個擺弄了一會,「我記得我媽以前用青杏泡過酒,不過我沒喝過,也不知道什麼味,但這些扔了也可惜,不然用來泡酒吧?」
「你這有瓶子或者罐子嗎?」蘇蕊聽說過青梅煮酒,對青杏酒可沒有興趣,「做果醬吧,平時也能吃吃。」
「這麼酸做果醬能吃嗎?」雖然嘴上否定,可陸菲還是去包裡翻了起來,不多久掏出兩個玻璃瓶的黃桃罐頭,一個推給蘇蕊。
「加點糖就行,就像這黃桃罐頭,黃桃也夠酸的,醃出來不也甜的發膩。」蘇蕊也不客氣,早上因為陸菲的事,她都沒趕上去食堂吃飯。
不多久,蘇蕊自己解決了一大罐,一點也沒有給旁人分的打算,陸菲咽咽口水,又開啟另外一罐,「看不出來,你飯量還挺大。」
蘇蕊吃完等著她,也不說話。
陸菲這時候覺得她和自己二哥真挺像,坐在一旁無聲無息地盯著人,誰能吃的下?再加上為了保持身材,她飯量一向不大,吃了四塊就有些飽了。
她把剩下的倒進碗裡,蘇蕊拿著兩個玻璃瓶去樓下洗淨,兩人拿著東西提著杏走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