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民同盟發展得很迅速,現在全國各地都有它的組織,可是最受人們重視的還是天頂市這樣的城市。因為這些商業城市,人口大多都有幾十萬,大部分坐落在內地,與周圍的農村、礦山、中小城鎮聯絡緊密。而這些小城鎮的抵押借款、生活物資需求、精神需求都依賴於這些城市。
好公民聯盟的大部分成員都是天頂市的有錢人,當然裡面除了天天陪笑臉的商人,還有身份高貴的貴族。銀行家、工廠老闆、律師、醫生等社會的精英都在這個聯盟裡聚集。當然,還有幾個不服老的人——他們是什麼都不會幹的,他們就像古董花瓶一樣被珍藏在天頂市。儘管各自身份地位還是有些差異,但是他們的觀點卻相當一致,那就是美國的工人必須得安分守己。美國的公平不是財產的均等,只要思想、藝術、道德相同就行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覺得自己的國家和任何國家都有得一拼,就連英國的統治階級也不過如此。若說差別,也許只是他們更富於生命力,更理想化地去追求著別的階級沒有膽量挑戰的標準吧。
好公民同盟堅持最長的一次鬥爭是自由招工,這確實是一場漂亮的戰爭,他們積極地開展美國化運動,夜校給外國人提供培訓課程,並讓他們解決怎樣才能通過法律解決勞資糾紛,由衷地信賴他們的僱主的問題。
如果哪個組織附和了同盟,同盟對它是相當友好的。比如,它幫助基督教男青年會募集到了20萬美元用於建新樓。為此,巴位元、伯吉樂·揚齊還有西得尼·範克史坦因都到電影院去做了演講,眾口一詞地說此教會對他們的人生影響有多麼大。就連查萊·馬克貝也做了演講。康乃爾·羅斯福·史諾上校和史密斯握手的照片還被登上了《先鋒時報》。當史密斯嘀嘀咕咕說:「還請你出席我們的禱告會。」暴躁的上校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對方的手,粗暴地說:「我閒得沒事幹嗎?我家裡有的是酒。」誰又會把這樣的直言放到報紙上呢?
當有些小報不負責任地批評美國軍團的時候,同盟可是為這些參加過世界大戰的退伍軍人們出了不少力。一天晚上,一群蠻橫的年輕人突襲了天頂市的社會黨總部,他們毫無顧忌地燒燬了那裡的檔案,連工作人員都遭到了毆打。但是這麼重大的事,也不過是被輿論界稱作是年輕人的莽撞,他們猜測是美國軍團乾的。好公民同盟立即派了個專案小組調查此事,這些報道失實的報紙都被訪問了,並認真解釋了這種行為不是退伍軍人的作風。這些主編都是冰雪聰明的,以後這樣有失公平的報道當然就不會再出現了。《先鋒時報》和《鼓吹晚報》自然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天頂市有些年輕人因為不願服兵役被逮捕了,當他們出獄的時候就被趕出了天頂市,報上說這是一群「來歷不明的極危險的狂暴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