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錯,奧貝確實是個不同凡響的人。不過,我還是實話實說吧,你認為她說的這些都有用嗎?」
「當然有用,我雖然不懂什麼是玄學,可是並不是說我就是一竅不通。她講得多麼有條理啊,我受到了啟發,我相信你也一定有收穫的。」
「收穫?我的收穫就是目瞪口呆,我不知道這些女人怎麼會聽得進去,還很陶醉!難道她們就不能找點其他事,非要聽這無聊的話嗎?」
「是無聊,但總比去低賤的小旅館喝酒抽菸好吧!」
「我是無法看出有什麼好,如果有聽她一大堆廢話的功夫,還不如讓我去個自由的地方,哪怕是低賤的小酒館跳跳舞也行,至少那裡用不著裝腔作勢地裝高雅,坐在那兒像個殭屍一樣連動都不敢動,連聲咳嗽都不敢,就為了聽她一個人在那兒饒舌,真是太荒唐了!」
「是,你最近不就是喜歡那些低賤的酒吧嗎?你去了多少次了?」
「夠了,我受夠了你的旁敲側擊,難道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嗎?你到底想怎麼樣?」
「天哪,喬治·巴位元,你嚷什麼呢!我們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可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我!」
「只怕以後我只能是這樣了!」
「你不覺得你蠻橫得都快不像你自己了嗎?你現在動不動就罵罵咧咧,你知道你的聲音有多麼難聽嗎?我都不敢想象!」
「你不要誇大其詞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我根本沒有叫嚷,也沒有詛咒、謾罵。」
「那倒是好事了,你真應該聽聽你自己的聲音是什麼腔調,也許你是無意識的。就算是這麼回事,你和以前也是大不一樣了。我真不知道你最近到底怎麼啦,否則你不會這麼對我說話的。」
他不想再說什麼。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內疚,這倒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沉默了半天,他努力使自己恢復平靜後,才緩緩地說:「我確實沒有想說難聽的話。」
「喬治,你已經開始遠離我了,對我的態度如何,我能感受得到。你知道,這樣的生活不正常,我很恐懼,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知道嗎?」
她的無助和困惑讓他一時心有不忍。他知道他們的生活確實出現了問題,一旦發展下去,以前所有的美好都將會被毀滅,可是他不願多想,他只想到:「我只是在改變一些事情,米拉也在改變,這難道就一定是壞事嗎?當然,這種改變還不至於到離婚的程度,我們只不過是多了一點獨立而已。」
她哀懇地注視著他,他一心在駕車,四周一片陰霾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