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患已除,眾人無不歡呼跳躍。場人等,不濟也是人仙修為,多數都是地仙乃至飛仙,都是百歲以上年紀,一時興之所至,都如孩童一般擊掌相慶,群情沸騰,歡呼一片。
顧不上與眾人同慶,靈空、應龍以及潘恆等人將張翼軫團團圍住,人人面露疑色,尤其是靈空,是咳嗽幾聲,全然不顧天帝威嚴,抓住張翼軫胳膊搖晃幾下,又如長輩愛護晚輩一樣摸摸張翼軫頭頂,仍是難以置信地說:「不敢相信,了得,當真了得,難道當年我身為人仙之時,卻教出一個飛仙弟子還不算驚人的話,如今我貴為天帝,弟子竟然晉身為玄仙之境!傳將出去,我這天帝也是當得然無味,不如拱手讓人的好。」
應龍見靈空看他,急忙跳到一邊,連連擺手:「天帝之位有什麼稀奇,你愛讓給何人是你的事情,千萬不要讓給我!我寧願和翼軫一起隨心所往,也比當什麼高高上的天帝來得舒坦。」
此話一齣,頓時令當場眾人深感不可思議。想那魔帝為當天帝處心積慮,舍妻棄子,終卻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而靈空卻要讓出天帝之位,這還不算,應龍卻是推辭不受,寧肯和張翼軫一起遨遊天地也不願被天帝之名所累,當真是人各有志,連天帝也不可強求!
應龍說完,不理靈空一臉驚愕,轉身問張翼軫道:「翼軫,你說實話,當真晉身為玄仙之境?」
張翼軫先是搖頭,隨即又微一點頭,卻道:「以我目前情景,確實比七色天仙又要強上幾分,不過我本人並不清楚玄仙之境究竟是何等境界,是以若說這般微末本領就是玄仙,也是有些勉為其難。是以此事暫且不論,管他玄仙還是天仙,我還是我,張翼軫!」
可以將靈空和應龍兩位不世高人費力半晌無法控制的混沌珠舉手之間拿手,如若無物,若說此等本領也是微末本領,豈非讓人哭笑不得?不過靈空卻是清楚張翼軫此說並非故弄玄虛,而是張翼軫確實境界修為之上並不過於執著,正是無欲則剛,以無求無想無得之心上求天道,正合道家的自然無為之道,所謂道法自然,萬事自然而然,不強求不做作不偏頗,才為天道之精髓所,正是得大道無言、渾然天成之意!
總算成功將大難化解於無形之,雖說張翼軫眼下珠不離身,必須時刻持珠手,多少有些不便,好總是強過讓混沌珠引發天地混亂。眾人死裡逃生,心感念靈空、應龍的大恩大德,是對張翼軫捨身忘死的大義之舉念念不忘,再加上眾人見靈空雖然身為天帝卻又平易近人,並無高高上的威勢,一時紛紛向前將張翼軫等人圍正,躬身致意,交口稱讚。
靈空相貌大變,不過性子卻是沒變多少,與眾人打成一片,哪裡有一絲天帝威嚴,渾然如同一名尋常道士。不過眾人都畏懼其身上天命,即便是靈動等與他無比熟識之人,也無人再敢和靈空嬉笑說話,皆是一本正經,躬身施禮,讓靈空好不無奈。幸好張翼軫和應龍對他的天帝身份毫不意,對他依然如故,才讓靈空多少得些慰藉。
經此一役,玉皇頂上一片狼籍,四海閣宮殿毀,一眾地仙也死傷不少,青丘看眼,痛心裡。張翼軫豈能不知青丘心思,來到他的身旁,哈哈一笑說道:「青丘不必過於傷心,已然死去的地仙,可令華瑞入得鬼界傳他們鬼仙法術,若不學鬼仙,可再世為人,一樣再入我道門修行。世之人,可以重振四海閣大計,雖說四海閣全數被毀,不過既然我身為四海閣之主,又有天帝此,豈能不出手相幫一二?」
青丘一聽此言恍然驚醒,這才想到張翼軫如今修為堪比玄仙,重建四海閣不過是舉手之勞,當即喜道:「還請翼軫作法!」
張翼軫微微一笑,當仁不讓當前一站,青丘見狀急忙令眾人讓到一邊,且看張翼軫如何施法,眾人都有意一觀玄仙神通,是以都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靜觀玄仙的通天徹地之能。
不過讓眾人失望的是,張翼軫站立原地不動,也不見他有何舉動,卻見眼前的廢墟之,先是一陣清風颳過。清風徐徐,所有雜亂之物全部化為烏有,連一絲灰燼也不曾留下。緊接著,自地面之上生出無數花草樹木,鮮花妙潔,樹木青蔥,隨後無數亭臺樓閣拔地而起,如雨後春筍一般佈滿整個玉皇頂,不過片刻之功,一座金碧輝煌、寬廣巍峨的宮殿便矗立眾人眼前!
無生有,化萬物於一瞬,不動聲色,變腐朽於神奇,此乃為無所不能的玄仙境界!
眾人一時呆立當場,皆被眼前之事所震驚。靈空悄然一笑,一閃身來到正殿面前,手指虛空,遙遙指點數下,一幅七寶所成天帝親筆書就的橫匾出現眾人眼前,上書三個大字「四海閣」!
青丘見此情景,急忙率領一眾弟子謝過天帝親筆賜匾之恩,靈空連連擺手,說道:「天帝之名此後不可再用,既然本帝玉皇頂之上得天機重生,日後便自名為玉皇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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