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先天地生
只因張翼軫心明白,稍後混沌之力反撲之時,他命喪當場還是小事,萬一不慎被混沌之力引爆天地失衡,他便是千古罪人!
果不出所料,混沌之力剛將體內七色天仙之力掃蕩殆,便停留體內正不動,驀然迸發強大吸力,竟是要將整個仙體生生吸入其,從而化為虛無。
張翼軫全身仙力已失,調動天地元力與混沌之力對抗,卻不是混沌之力的一招之敵。眼見仙體便要潰散如煙,被混沌之力化為烏有,張翼軫心有不甘,雖然方才並未親眼見到將死絕之氣注入光華之後,會有什麼變故,不過眼下已是無法可想,性再試上一試。
當即自脈之喚出死絕之氣,情勢萬分緊急之下,也顧不上小心翼翼,而是將脈之殘留的少許死絕之氣全數放出,雖不及侵入體內的混沌之力的半數,不過也以銳不可擋之勢毫不遲疑地與混沌之力糾纏一起。
死絕之氣雖不及混沌之力沛然,不過其威赫赫,其勢洶洶,兩種力道甫一相遇,如同天地相合,彷彿驚天動地,又似乎寂靜無聲。張翼軫只覺恍惚之間進入無比久遠以前,其時無天無地,無日無夜,奇怪的是,無黑無光,所謂一切皆空,又似乎一切皆有。似空似有之間,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風力悄然吹拂。
非空非有,又如空如有,張翼軫一時心生茫然,不知為何會置身此地此時,不清楚明明兩股力道相撞,怎會不引發軒然大波,而只是身隱迷失之?
剛一動念,眼前驀然情景大變,先是風力加大,呼呼作響,隨後虛無之突起漫天大水。水勢浩大,風力狂吹,無數泡沫自水升起。泡沫聚聚散散,猶如過了數萬年之久,忽然如煙花一般飄散不定的泡沫竟然一分為二,輕者上升為天,重者下降為地,從此天地初開,無數濁氣愈加凝固,終化為山川大地和河流湖泊,隨後有花草樹木遍佈世間。
天地一成,張翼軫便如夢方醒,感覺意識迴歸自身,感應到體內的混沌之力和死絕之氣全部消失不見,同時體內空空蕩蕩,還是全無一絲仙力,不由大為沮喪。隨後轉念一想,雖說痛失修為,不過好未喪命,也沒有引發天地失衡,也算是一件幸事。
隨即抬頭一看,只見虛空之,靈空等人仍然圍住摩羅,幾人全部已是強弩之末,卻仍是死死支撐,不肯放手。張翼軫情知只怕方才他的死絕之氣並未奏效,不由喟嘆一聲,暗道莫非今日當真無救不成?
見看身邊無數人圍繞,傾穎、戴嬋兒、戴風、商鶴羽、青丘,還有四海龍王以及玉成、藍魅等人,目光閃過,意外發現風楚者和之秋也其,張翼軫心一暖,對眾人說道:「今日便是與天地同滅,也有諸位親朋好友同行,何懼之有?生死不過平常事,天地也有毀滅時,何不坦然面對?」
靈空空聽得真切,哈哈一笑:「翼軫,方才你注入的是何等力道,竟然讓混沌之力減弱不少!不過只是力猶不及,若是再多一些,我合應龍之力便能將其化解,只可惜還差了一些既然天道如此,我等也不必怨天尤人。諸位且放手離去,我一人也可再堅持一時片刻,稍後等諸位遠離數萬裡之外,不信我拼了一身修為再有天命輔佐,不能以一身換取天下太平!」
靈空慷慨陳詞,大義凜然,哪裡有半點當年靈空的畏縮之態,一副君臨天下舍我取誰的氣概油然而生,直令眾人心生臣服膜拜之意!七天官是心潮澎湃,終於認定眼前靈空才是真正的天帝之身。而地面之上一眾地仙與神人是被靈空捨身救人之心所動,一齊跪拜地,山呼天帝大德。
應龍一本正經點頭讚道:「這才是天帝之德,萬物之尊。靈空,不要以為只有你有高心大德,我應龍也有救護天地生靈之心!翼軫,你與潘恆、燭龍等人即刻帶領眾人遠離此地,以免被混沌之力涉及。由我與靈空二人合力,再有你方才怪力之助,現今混沌珠威力大減,即便無法將其化解,至少可保天地不毀。只是混沌珠湮滅之時,方圓萬里將會化為烏有。」
靈空又道:「好個應龍,倒讓我好生佩服。七天官聽令,爾等此後聽命於翼軫,若我有事,便由翼軫暫代天帝之位。同時此地方圓萬里尚有無數凡人,爾等與一眾地仙一起,做法將所有凡人轉移到安全之地,不得有誤。」
隨後又應龍說道:「應龍,此間凡人眾多,能夠救出多少,全仗我二人能夠堅持多久!」
應龍微一感應:「依我一身法力,能保兩個時辰無憂。靈空,依我推測,你恐怕只有一個時辰之力。」
靈空豪氣大生:「不怕,我借天命化天福,不會比你差上一分!」
七天官一時躊躇,不肯離去,靈空不怒自威,喝道:「爾等敢不遵天帝之命,莫非還心有疑慮,不認我這個天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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