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四字只一齣口,張翼軫頓時心神大震,腦靈光閃現。確實不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切以自然無為為上機,以清靜隨意為上乘。所以天帝也好,天魔也罷,若是各行其事以私利命名還算正常,若是假借天道而行,全是恣意妄為,假自然無為之道為紛爭有為之心。所以說來,天仙爭鬥之心不去,噁心不除,與天魔並無區別。
楊不忘身為天仙,行此囚禁地仙之事,行不正名不順,不符天仙之名,全無上仙風範。
「天仙?」張翼軫輕笑一聲,言語之間多有譏諷之意,「不過是天上之仙的稱呼罷了,並無多少可令人景仰之意,也全無仙家氣象。楊不忘,若你識趣,速速離去,回去之後轉告幕後之人,世間之事,皆由自然無為,以天道迴圈,自有天地法則,無須他人假借天道之名,以一已私心妄稱天心,強加干涉為已所用。還望此人以天下蒼生為念,以天地大美為德,莫作假仁假義之事,否則定會一無所獲!」
楊不忘哈哈一笑,說道:「好大地口氣,張翼軫,雖說你憑藉手法寶可以破去無風之地的天地大陣,不過若是認為憑此本領便能戰勝天仙,實是痴心妄想。也罷,何必再與你羅嗦,直接拿下交與天庭處置便是!」
話音剛落,楊不忘右手虛空一劃,數道殘影自手心飛出,如電光火花,上下飛舞一閃便直取張翼軫雙手。
張翼軫自知天仙神通不可小覷,先前斬掉北布頂上花冠不過是趁其不備,偷襲而成,若是正面對戰,他遠非天仙對手,何況天官!是以見楊不忘終於大打出手,當下不敢怠慢,手聲風劍一挺,「噹噹」數聲一一將楊不忘來襲之勢化解。
楊不忘微微一驚,暗自讚歎張翼軫手寶物果然厲害,舉手間將他的天仙化劍斬落,且絲毫不見損傷不說,連張翼軫也未被其上的天仙仙力反噬,當真非同小可。又見張翼軫手腕翻飛,手猶如空無一物,憑他天仙神識感應,也無法窺測他手寶物全貌,只是依稀可見其形如同一把寶劍。
天地之間有何利器可以力抵天仙仙力而不為天仙發覺?楊不忘記憶之,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之物,頓時心生貪念,心生據為己有之想。
飛仙之體萬物難傷,不過被天仙仙力轟擊之下,也有潰散之憂。楊不忘既然心生奪寶之念,再加上崔向對張翼軫頗多微詞,同時張翼軫非但破去無風之地,且對玄洲之事無比清楚,他將心一橫,決定將張翼軫三人全部留下,一個不留全部殺死。
楊不忘殺機大起,也不計較打鬥技巧,運轉全身天仙仙力,招招以天仙仙力轟擊張翼軫,全是力拼之勢。以他所想,不出三招,張翼軫渾身仙力消耗殆,只要被他一招擊,便會仙體潰散,到時靈體一現,必定被打入輪迴。
不想數招過後,張翼軫不但沒有仙力耗之象,反而越戰越勇,手寶物數次與天仙仙力硬拼,竟是絲毫不被天仙仙力所傷,而張翼軫只憑借飛仙之體,再加上寶物之利,竟然與他戰了個旗鼓相當!
與此同時,靈空看似笨拙無比,卻總能險而又險之際躲過崔向的致命一擊,直氣得崔向暴跳如雷,施展渾身解數,卻不能將靈空拿下,直讓他大為驚訝難道靈空一身人仙修為是假裝不成?
不過又是不象,只因靈空雖然能夠躲過他的殺招,卻並無還手之力,說是左衝右突還是好聽,說是抱頭鼠竄也不為過。崔向恨得牙根直癢,卻始終不能將靈空擊殺,也是無比鬱悶。
眼睛一斜,卻是發現應龍一旁勝若閒庭信步,一人一旁負手而立,若無其事地四下亂看,彷彿置身事外,場之事全然與他無關一樣。崔向並不識得應龍是何許人,見他這般神態,心是憤憤不平,右手向身後一揮,與他一同前來的數名地仙猛然渾身打個激靈,頓時目露兇光,一齊惡狠狠朝應龍撲去。
崔向不及楊不忘飛行迅疾,所以與同行的數名地仙落後面。如今混戰起來,數名地仙他身後不敢稍動,只因心神被他控制之故。
應龍豈會懼怕數名失魂落魄地地仙,當下近身向前,與數名地仙戰一起。應龍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應對幾名被控制了心神的地仙簡直是易如反掌,轉眼間數名地仙便被應龍所制,束縛當場,動彈不得。
崔向見狀大吃一驚,沒想到應龍貌不驚人竟然如此神通廣大,似乎比起張翼軫還強上三分。正要再次催動離魂術,令幾名地仙拼了折損地仙靈力強行突破應龍法術封鎖,也要將應龍拿下之際,忽見應龍神秘一笑,雙手連飛,以極快的手法數名地仙每人的額頭屈指一點。
崔向雖不識得應龍手法,卻是猜測到他的用意,當即大叫一聲:「你敢」
應龍豈是受人威脅之人,立時回敬說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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