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興風作浪
張翼軫頓時呆住:「難道閣下是奉命前來此地禁錮世間地仙?」
「天仙之境,天庭之命,豈是你小小飛仙可以打探一二?休要多說,若是好言好語求饒,或許老夫一時心軟還會饒你一命,不過見你自作聰明又不知悔改,今日再也留你不得。」
崔向也一旁急急說道:「上仙,張翼軫作惡多端且又狡詐無比,一定不要讓他再次逃脫。上次張翼軫華山之上,將來自流洲和聚窟洲的一眾天人全數殺死,手段極其殘忍其便有我的至交好友秀才小五。張翼軫對天人之命視如草芥,人天共憤,人人得而誅之!」
崔向一番慷慨陳詞,將張翼軫大大貶低一通,聽得靈空一旁連連搖頭,忍不住張口打斷崔向之話,問道:「你這怪人,生得說高不高,說矮不矮,為何你爹媽不將你好生調教調教。要麼長得高一點可以有高高上的感覺,要麼生得矮一些可以與常人一般無二,似這樣不上不下的,你自己覺得難受不說,外人看來,也是如同雞立鳥群,雖然比鳥高,卻是笨拙無比,醜不可言」
被靈空一通貶低,崔向直氣得哇哇直叫,當下也不等楊不忘發話,竟是揮手之間朝靈空一掌擊來。
靈空雖然不過人仙修為,崔向天人之體,相當於地仙之境,若是對打起來,就算靈空不敵,至少也可以應付數招。是以張翼軫強敵前,當下不敢分神暗助靈空,一臉淡然笑意麵向楊不忘,卻是全身戒備,提防楊不忘悍然出手。
應龍負手而立。也不出手迎敵,只是促狹地笑道:「今日有幸要親眼目睹靈空道長大展神威,不錯,大好靈空道長,若是萬一不敵,莫嫌丟臉,直接呼救即可。」
靈空跳到一邊,躲過崔向一掌。猶自嘴硬:「千應老兒莫要坐井觀天,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靈空乃是世外高人,深藏不露,豈是你這汙濁之眼能夠看清真相!」
嘴上不停,手下也是不停,手腳齊動,亂抓亂踢。竟然也能與崔向戰一起,僵持不下。
應龍嘿嘿一笑,見靈空暫時沒有危險,便轉身看向楊不忘。楊不忘被應龍一眼掃,心神一慌。不知為何心突生慌亂之意,不由多看了應龍幾眼,心疑惑不定。
楊不忘雖然痛心自己天仙法寶被張翼軫毀去,不過他也並非魯莽之人。心亮如明鏡,清楚張翼軫既然以飛仙之體破去他的天仙法寶,不能以一般飛仙度之,其人必有超乎尋常之處。是以雖然心怒火燒,不過仍是強壓怒氣,試圖尋找張翼軫破綻之處,得知他究竟憑藉何等法寶才有如此驚人神通。
同時讓楊不忘心不安的是,靈空還則罷了。一身修為不過人仙之境,應龍其人雖然他的感應之也只是稀鬆平常的一名飛仙,以他天仙神通,力戰兩名飛仙不話下。只是不知何故,楊不忘總覺應龍鎮靜自若站立一旁,見天仙近前絲毫不顯一絲慌亂,如此作派,若不是背後強大依仗。便是自身修為足夠與天仙一決高下。
出於此兩點考慮。楊不忘表面怒氣衝衝,實則心嘀咕。一時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應龍見楊不忘一臉狐疑,輕描淡寫地一笑,說道:「楊不忘,你身為天仙,卻凡間佈置此等無風之地,躲其後興風作浪,居然還聲稱並非私自下凡,如此看來,天帝老兒枉稱替天行道,其實不過是與天魔一般,也是自私自利之人,假借天意,行不義之事。莫非此地圈養地仙,等他們飛仙大成之後,全部帶上天庭,成為天帝的傀儡兵不成?」
楊不忘冷笑一聲,答道:「老夫奏命此行事,上應天仙,下順民心,用不著爾等此說三道四。以爾等粗劣思維和低微神通,哪有資格惴測天心,妄加評論天帝?」
張翼軫猛然想起一事,問道:「玄洲地仙所離魂術,莫不是傳自無明島?」
楊不忘一怔,隨即微眯雙眼,搖頭說道:「無可奉告!」
應龍自是不服,嘲諷說道:「將一眾地仙圍困於此,以離魂術束縛魂魄,難道此舉真是順應天意,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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