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天淨沙 第三十二章 芳蹤沓沓

人間仙路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風楚者一旁愣神片刻,忽然閃身近前,插話說道:「張公子何時下凡,下願陪同前往,追隨左右,隨時效勞。」

張翼軫一愣,上下打量風楚者幾眼,笑問:「風楚者如此熱心,怕是另有所圖。」

風楚者訕訕一笑,也不隱瞞,實言相告:「張公子不過晉飛仙之境,竟然能夠力斬天官頂上花冠,如此神通,天地之間也無幾人可與你相比。既然張公子先前傳我控風之術,即便沒有師徒之名,下也有師從張公子之實。既然受益於公子之處甚多,不為公子效勞左右,也說不過去,是以下願意時刻追隨,不信以我的行動和決心,不能打動張公子再多傳我一些法術。」

風楚者雖然為人不堪,卻也是真小人,倒也好打交道。不過張翼軫卻並無讓風楚者追隨左右的打算,別的不說,起碼身邊眾多重要之人不能讓風楚者見到,畢竟他身為無根海之人,不定會有何秘密隱藏。

當即哈哈一笑,略過此事不提,反問:「還請風楚者替我謝過王上,代為傳話,他日時機成熟,定當親上無根海致謝。我下凡一事並不急一時,稍後再說不遲」

隨後轉向高侍魂,問道:「高兄,不知簫島主還有何話說?」

高侍魂微一遲疑,搖頭說道:「島主並無傳訊,不過據我猜測,北布返回靈霄寶殿之後,天帝或許還會另派他人來此為難於你。是以若是決定下凡,還是早早離開為好,至少可以躲過天仙探查,以你目前地神通,下凡之後,天帝即便派出飛仙拿你,也無奈你何。」

風楚者見張翼軫對他態度漠然,也不惱,又主動近前,一臉討好笑意,問道:「張公子,北布身為天官,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天庭之上能夠將其打敗之人,寥寥無幾。而張公子不過是晉飛仙,竟然斬掉北布頂上花瓣,當真是不可思議之事,不知可否告知我等,如何以飛仙之能智取天仙頂上花瓣?若是推而廣之,日後我等一眾飛仙與天仙對戰之時,不再束手束腳,或許還有一絲勝算。」

風楚者倒也臉皮夠厚,如此要求也能說得出口。張翼軫還未有所表示,高侍魂卻是臉色一變,譏諷說道:「風楚者,絕秘之技豈可輕易視人,此等要求你也能當眾說出,當真是恬不知恥。怎麼不將你的一身本領大方傳出,公示天下?」

風楚者寸步不讓:「我與張公子之事,要你來管?你有何資格我面前指手畫腳,莫非自認法術高強可以將我拿下?若不服氣,大可以與我比劃一番,不必廢話!」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無明島和無根海數名飛仙都各自亮出法寶,雙方怒目而視,大戰一觸即發。

張翼軫無奈搖頭,正要向前勸解幾句,忽聽一陣怪笑傳來,藍小瓜突然現身眾人間,搖頭晃腦說道:「我說各位仙友,方才賣力吆喝的是我,被人當棒槌使的也是我,讓北布痛打一頓渾身痠痛的還是我,各位不好生安慰我一番,卻這裡大眼瞪小眼,難道不覺得多少有點對不住我藍小瓜麼?」

「小瓜此話說得甚妙,想我二人一唱一和惹惱北布,嚇跑敵人,被北布打得險些喪命,這幾人不前來看望一二還則罷了,卻這裡互相指責,大敵剛退,便想自相殘殺,如何對得起我二人方才的一番苦心和所受傷害」

尚晴一臉自怨自艾的神情,現身眾人眼前,眉目哀怨,宛轉傷感,卻又目光如電,依次每人臉上掃過。眾人被她目光一掃,不免一時心虛,都低頭不語。

張翼軫向藍小瓜拱手說道:「方才之事,多虧小瓜維妙維肖的表演!不想小瓜不但神通廣大,居然還如此足智多謀,且大巧若拙,令人刮目相看。」

被張翼軫一誇,藍小瓜喜不自禁,不過還是有自知之明,謙虛說道:「哪裡,張小哥過獎了。我藍小瓜生平佩服胸懷坦誠且有真實本領之人,恰好,我喜歡地你全佔,妙極。雖然說我藍小瓜方才也是非同一般的神勇過人,不過比起張小哥力斬天仙花瓣來說,不可同日而語。說起來,也只有尚大妹子與我倒是為般配,算是同道人。」

尚晴「呀」了一聲,正要爭辯幾句,忽然又想起什麼,只是白了藍小瓜一眼,閉口不說,想了一想,卻問張翼軫:「張公子,奴家一直想不明白,先前鐵圍鎮,我感應之,你的法力並不比我高強,誠心而論,法力渾厚比我還有所不如,怎麼會一劍斬去天官的頂上花瓣,當真是匪夷所思之事。不知張公子可否透露為何突然之間神通大漲?」

張翼軫自知非但尚晴心大有疑問,包括自行離去的潘恆恐怕也是心生不解,雖然他並未開口相問,不過心定是有所懷疑,眼前數名飛仙是個個心存疑慮,有心一探究竟。張翼軫有心不說,卻又覺得若是不透露一絲,也不好對眾人不遠萬里趕來解圍有所交待,正思忖如何開口之時,風楚者突然驚醒過來,環顧四周問道:「張公子,之秋何?」

張翼軫恍然一驚,方才一片混亂,又與北布一番生死之戰,竟是忘記之秋身何處。微一定神,控風之術施展開來,千里之內並無之秋身影,只有數名不知身份的飛仙一閃而過,被他控風之術掠過,立即隱去身形。

怪事,之秋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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