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侍魂也是猛然醒悟過來。問道:「張翼軫。之秋何在?」
之秋失蹤。眾人都向他要人。張翼軫不免苦笑。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處。方才爭鬥之時。之秋還以化羽助我。可惜化羽被北布毀去。再之後。我與北布生死之爭。無暇分心。一直到你等前來。再無留意之秋行蹤。按說以之秋性子。理應在此等候才是……」
高侍魂想到什麼。臉色一變:「不好。難道是北布臨走之時。故設迷陣。卻乘機將之秋掠走?」
風楚者搖頭說道:「不會。北布走時。心神慌亂。一心只想找出幕後害他之人。之秋對他而言無關緊要。所以大不可冒險掠走之秋。依我推測。之秋突然不見。定是被簫島主喚去。試想如今能夠令之秋言聽計從之人。還能有誰?」
張翼軫本來尚未拿定主意何時下凡。雖說也是覺得眼下還是下凡才是以退為進的最好計策。不過多少也是心有不甘。父母被天帝拿下。身為人子。卻不能前去營救。卻要下凡避之。雖說是無奈之舉。也是令他心生不安。不過張翼軫如今並非先前的懵懂少年。心知萬事不可強求。若是強行前往靈霄寶殿。非但不能救下父母。還會被天帝擒獲。到時不定會有何事發生。
避其鋒芒。機緣來臨之時再作打算。也不算過失。正好眼下又有之秋失蹤之事。張翼軫微一思忖。認定之秋突然不見。定是與他有關。且之秋先前助他甚多。不能見死不救。當即說道:「風楚者言之有理。之秋失蹤。應該還是北布走前之事。」
風楚者見張翼軫認可他的說法。喜形於色。忙道:「張公子所說極是。雖然我當時並未在此。不過之秋性情我還是瞭解一二。她既然相助張公子。肯定不會自行離開片刻。既然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之秋掠走。不被張公子發覺。不為北布察覺。此人法力之高強。應該還在北布之上!」
不得不說。風楚者對問題的分析以及對局勢的判斷。確實也有獨到之處。張翼軫微一頷首。對高侍魂說道:「高兄。請以無明島特有地傳訊之法呼喚之秋。看她現今身在何處。若是方便。還請現身一見。」
高侍魂恍然大悟。忙點頭應下:「一時著急竟然忘了此事。笨不可及。」一邊自責。一邊拿出如意石。催動法力。
誰知傳訊半晌。不見絲毫回應。高侍魂一臉晦氣。搖頭說道:「如果不是之秋收不到音訊。便是故意不回。眼下……我也無計可施了。」
張翼軫心中隱隱擔憂。畢竟之秋意外失蹤。他也有推託不了的干係。當下又不甘心。全力施展控風之術四下搜尋一番。卻是一無所獲。
控風之術施展之時。高侍魂等一眾飛仙並無反應。只因張翼軫地控風之術已然接近大成之境。高侍魂等人雖然仙力比張翼軫渾厚。不過對天地元力的感應之上。卻是遠遠不如。是以在他們的感應之中。只是略有一絲異常從心頭一閃而過。想要仔細辨別之時。又無跡可尋。
風楚者卻是不同。在張翼軫控風之術全力施展之下。頓時心中一緊。同時大驚。感到天地之間所有清風全部隱去不見。周身全無一絲風力可借。全數被張翼軫心念束縛。被他所用。而他一向引以為傲地御風之術此時莫說要催動法術。便是連一縷風力也無法感知。
風楚者此時才真正明白。在控風之道之上。他與張翼軫的差距仍有天淵之別。由此。風楚者更是暗下決心。定要想方設法追隨張翼軫左右。也好學會控風之術的精髓所在。
張翼軫探查半晌。正要收回法術之時。忽然心神莫名一陣慌亂。在控風之術的感應之中。數百里之處一處虛空之中。驀然平空生成一縷輕香。此香若有若無。若非張翼軫此時控風之術自天雷之後已臻化境。定是無法感應到此處的異常。
更讓張翼軫心生不解地是。此香絲絲縷縷。也不知是何種香氣。不過卻總覺似乎以前在哪裡見過。沁人心脾的同時。令他又心生安寧之想。猶如一位無比熟識之人向他悄然私語。
當即不再多想。也未向從人言明。動念間閃身來到香氣瀰漫之處。不想真正置身此地之時。卻覺香氣隱沒不見。如空中鳥跡。飛鴻一現卻又沓沓不可得。
不知何故。張翼軫忽然之間心生失落惆悵之感。正尋思之時。忽然空中光華一閃。一道人影自天上虛空之中降落。盤旋如花瓣徐徐落下。張翼軫見此人渾身無處著力。心知定是昏厥過去。轉身間右臂長舒。將此人伸手攔下。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此人緊閉雙目。渾身仙力被禁制。不過全身完好。並無一絲傷痕。正是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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