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軫頓時驚住:「簫之秋?之秋,莫非你是簫羽竹之女?」
「正是!」
「怎麼可能?身為飛仙卻又是飛仙之子,難道你也有何際遇不成?」張翼軫大吃一驚。
「張公子多想了,家父未飛昇之前,棄家學道,當時我雖然不過是十歲孩童,不知何故也對學道修仙頗感興趣,便毅然追隨家父修行。我父女二人一前一後都成就飛仙大道,只是我向往安靜歲月,所以才獨自前來方丈仙山」
原來如此,張翼軫暗笑自己一時心急,竟然未曾想到父女同時修道同時成就飛仙大道之事。轉念一想,又對簫羽竹父女心生敬意,世間之人,成就飛仙者千難萬難,而簫家父女卻能夠同時成就兩人,也算是極其難得。
風楚者面如死灰,不敢直視之秋,過了半晌,才提心吊膽向前,小聲說道:「原來之秋竟是簫島主千金,下有眼不識金鑲玉,先前多有得罪之處,之秋勿怪,不要與我一般見識才好。」
風楚者心明白,他再是狂妄也不敢招惹令天帝和王上都大感頭疼的簫羽竹。萬萬沒有料到,之秋一直被他糾纏,受他欺負,卻從未表露過真實身份。今日赫然得知簫之秋的身世來歷,直讓他追悔莫及以前的所做之事,若是之秋記恨先前之過,不用簫羽竹動手,她只要催動手地化羽就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只因化羽也是一件可以追魂奪魄的天仙法寶!
雖然風楚者心不解為何先前之秋一直隱忍不發,對他再三忍讓,現今情形卻容不得他再多做他想,只能低頭求饒,別無他法。
之秋看了風楚一眼,只是冷笑一聲,說道:「不必我面前低聲下氣,我以前對你如何,以後還是如此」
風楚者聞言大喜,正要再討好幾句,卻聽張翼軫驚奇地問道:「化羽是何寶物,能夠輕易堪破飛仙隱形術,看來至少也是天仙法寶?且方才聽風楚者所說,化羽為簫羽竹三寶之一,我曾凡間見過無明島飛仙高侍魂手持排簫法寶,剛又見你手化羽,三寶都是何物?」
之秋盈盈一笑,答道:「家父手三寶,分別為魂簫、化羽和竹調,正是暗合家父名諱簫羽竹,魂簫和竹調不必多說,與此無關,化羽乃是取自翱翔天之外、高飛三十三天的羽極樂鳥羽毛煉化而成。化羽非但有堪破飛仙隱形之能,還可以化為羽極樂鳥,可載人飛天,其快堪比天仙。自然,化羽另有迷幻、禁錮之能,尋常飛仙若無法寶對抗,斷難抵抗化羽之威」
「是,是,是,化羽威名,連我家主上也是聞之色變,不敢說能夠輕易應對,若以我的微末法力,不是化羽之敵。我也曾有耳聞,說是化羽有定風之能,不知真假?」道。
之秋倒也沒有得理不饒人,只是將臉扭到一邊,答非所問:「若是用來殺你不話下,其他不必多說張公子,事不宜遲,不知你有何打算?」
憑心而論,張翼軫雖然對之秋先前有所隱瞞之事微有不滿,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人之常情,也不好怪罪她什麼,況且她現又說出實情,也算是一片真誠。只是若是因此而完全聽信之秋之言也是不能,是以低頭一想,隨即說道:「不管是此等候無根海來人,還是重返世間,只怕為時已晚,此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方丈仙山已有高人來此,並且暗藏方丈仙山的天帝之人也會聞風而動,此時此刻應該已經蓄勢待發。所以以目前情景來看,我三人聯手禦敵才是要緊之事,至於其他,只有等危機過後才行定奪不遲。」
一聽張翼軫同意聯手,風楚者喜形於色,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張翼軫微微一笑,向前一步,低低的聲音問道:「風楚者,既然我三人要攜手同心,自然要互相信任才是,我再問你,你一身控風之術學自戴天之手,究竟還有何隱情?」
風楚者臉色一變,假裝不知:「上次不是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不過是尋常的神人與飛仙之間地交往罷了」
張翼軫豈能放過眼前機會,直接說出心所想:「戴天身為神人,壽命可達萬年以上,不過幾千歲便意外身死,此事應該與金翅鳥與龍族恩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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