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各有來歷
不得不說,風楚者此人也是聰慧之人,一番推測也合情合理,令人歎服。張翼軫先前也未曾想到此事還牽扯到潘恆內,經風楚者點醒,也是暗暗心驚。以目前來看,以天帝為首,為天庭之大一方勢力,其次是天魔,再次是無明島和無根海,四方勢力之間,面和心不和。
表面之上,天魔、無明島和無根海一直臣服於天帝,實際上天魔非但敢於公開與天帝對抗,且暗是自行其事,說不得一直暗積蓄力量,企圖一舉打敗天帝。無明島和無根海雖然也各有野心,不過畢竟都身為仙人,且實力遠不如天帝,如今看似坐大,不過只怕合兩家之力,才能和天帝抗衡一二,且無根海與天魔往來過密,誰又敢說無明島暗和天魔沒有往來?是以看似潛流暗藏,實則各方互相制衡,天帝反而並不過於擔心有人敢冒然向他發難。
若以此推測,將他母親抓走之人,定是天帝所派。將他母親拿下,天帝便穩操勝券,不怕他不前往靈霄寶殿自投羅網。
想通此處,張翼軫不免苦笑,衝風楚者點頭說道:「你所推測也不無道理,此事內情我等也不好再多加猜測,再說深層緣由是難以猜透,不如省些力氣好好商議一下眼下的應對之策為好。」
風楚者一聽,眼睛一亮,說道:「既然閣下對此事頗有見解,也定是打定了主意。眼下之局,還是靜候此地,等無根海來人才為上策我卻是不知,不知張公子和天帝有何過節,按說你不過是晉飛仙,剛剛飛昇方丈仙山。怎麼竟然令天帝大光其火,派人前來拿你,也是咄咄怪事!」
張翼軫自然不會說出此事全因他親生父母而起,不過即使他不說出,風楚者應該也會想到一二。就算風楚者想到也是無妨,他置身其還不知究竟發生何事,局外之人是無法猜。事到如今,到底何去何從。說實話,張翼軫也是一時躊躇,並未真正拿定主意。
想了一想,轉身面向之秋,恍然一笑,問道:「承蒙之秋照應,翼軫感激不。方才聽之秋所言,簫羽竹似乎對我另有謀算。不知他打了是什麼主意,還望之秋告知。」
之秋自張翼軫現身之後,一直靜立一旁,聽張翼軫和風楚者你來我往鬥智鬥勇一番,只是眼波流轉。始終不發一言,也不知想些什麼。張翼軫一問,之秋猛然驚醒,猶如驚弓之鳥一般跳到一旁。隨即站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臉羞愧地說道:「張公子,我家島主傳訊,說是若你真能明辨局勢,以目前形勢來看,還是先下凡為好。」
「重入凡間?」張翼軫微一沉吟,細心一想其的關鍵之處。半晌無語。風楚者一旁神色緊張,緊盯張翼軫面上表情,唯恐他贊同簫羽竹的提議。
良久,張翼軫會心一笑,點頭說道:「簫島主所說,倒也是弄險之舉,雖說稍微有些莽撞,不過也不失為可行之法。只是」
微一搖頭。張翼軫目光直視之秋。不容置疑地問道:「只是簫羽竹定是猜到我肯定不會輕易答應,所以暗還向你交待如何用計將我哄騙下凡。是也不是?」
之秋被張翼軫凜厲的目光一掃,一時心虛,本想強自鎮靜搖頭否認,卻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如實答道:「簫島主其實全為張公子著想,並無惡意。另外張公子也不要怪罪之秋,我也是聽命於人,身不由己,況且我看來,不管簫島主是否另有用意,至少他想方設法保護公子周全,不讓公子被天帝所害。」
張翼軫微微搖頭,笑道:「天帝派人前來拿我,誰說就一定是要將我殺死?說不得天帝也是一樣的心思,不讓我落到天魔、無明島或是無根海的任何一方勢力手,為他們所用。此事暫且不論,但說方才之事,之秋,你又如何識破我藏身之處?」
之秋微微一怔,猶豫片刻,還是答道:「也罷,之秋一腔柔情終將成空,也不再心存奢想,先前也並非刻意隱瞞身份,非要欺騙張公子。其實我能夠看破公子地隱形術,倒不是因為我的法力多麼高強,而是假借此寶」
說話間,之秋手腕一翻,一枚數寸大小、質如白玉的羽毛現形手上,緊接著之秋右手輕輕一抖,羽毛飄然飛到空,幻化而成一隻羽極樂鳥,空啼鳴不已,圍繞之秋飛上飛下,好不歡快。
張翼軫並不識得此寶,風楚者卻是早有耳聞,一見之下頓時臉色大變,隨即後退數丈之外,一臉詫異,驚叫出聲:「化羽!之秋,你究竟何人,怎麼會有簫羽竹的三寶之一的化羽?」
之秋看也不看風楚者一眼,手指一彈,羽極樂鳥長鳴一聲,重化為白羽,飛入之秋頭髮之,隱沒不見。隨後之秋站穩身形,衝張翼軫盈盈一禮,口稱道:「簫之秋見過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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