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軫見狀心稍安,以為畫兒孩童心性又起,當下也不多想,近身向前,正要側耳傾聽畫兒說些什麼,忽見畫兒雙手一錯,一道星光平空生成,瞬間將張翼軫籠罩內,緊接著畫兒伸手一探,手光芒一閃,便將張翼軫脖間銅鏡拿手!
張翼軫被畫兒定當場,動彈不得,急忙大喊:「畫兒不可」
商鶴羽見勢不妙,閃身向前,伸手便要搶回銅鏡,卻見畫兒右手一揚,一道白光自天而降,將畫兒連同銅鏡一起籠罩其,隨即光芒一收,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畫兒和銅鏡同時消失不見,只餘一縷餘光閃耀片刻,終黯然熄滅,再無一絲痕跡。
畫兒一走,張翼軫身上一鬆,星光也自行消散一空。再看眼前,一片空空蕩蕩。除了一絲奇異的香氣飄散不定之外,再無一絲氣息可得。畫兒,倏忽來去之間,再一次令張翼軫震驚之餘,終於再難壓制心怒火。
銅鏡乃是他親生父母所贈之物,無比珍貴,畫兒勸他不要前往方丈仙山即便另有目地,他姑且聽之也就算了。不想畫兒竟是乘他不備強搶銅鏡,是可忍孰不可忍,張翼軫怒不可遏,衝空大喝一聲:「畫兒,你不該奪我銅鏡,此後,我與你一刀兩斷,形同陌路!」
自然並無人回答張翼軫的憤怒。畫兒或許早已遠天邊!
傾穎和戴嬋兒向前輕聲安慰張翼軫,二人也是對畫兒心生不滿。不管如何,銅鏡是張翼軫至愛之物,愛如性命,從不離身。說不定還是他與父母相見的關鍵之物,被畫兒意外搶走,恐怕讓他前往方丈仙山尋到親生父母一事,又平白增加不少變數。
商鶴羽一旁沉思不語。青丘想了半晌,突然說道:「翼軫,如此看來,尋找你親生父母之事,不如暫緩一二,此間發生種種事情,令人眼花繚亂,覺內幕重重。真相漸遠,局勢愈加撲朔迷離。」
「不能暫緩,既然有人躲暗處阻止我與親生父母相見,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早日尋到他們,以便查明真相。銅鏡被畫兒搶走,也好,哼哼。正好無人可以再得知我的行蹤。商兄。此去方丈仙山,或許無比兇險。我一人前去即可,不必再由你陪同。」
商鶴羽正要勸上張翼軫幾句,卻被他伸手製止,只見張翼軫沉思片刻,開口問青丘:「方丈仙山,咫尺之間,星分翼軫,地傾東南青丘,依你所見,是否暗含前往方丈仙山之法?」
青丘點頭說道:「這些日子我龍宮之,日夜思忖咫尺天涯之地的奇妙之處,忽有所悟。海角天涯之有玄冥居住,海枯石爛有燭龍隱藏,滄海桑田有畢方遁世,為何咫尺天涯空空如也,並無一人內?隨後我又靜思一番,雖然仍是無法記起,不過依據種種跡象可以推斷而出,咫尺天涯本是控金靈獸所居之地,後來不知何故他被人引出,才慘遭殺身之禍。此為其一。」
青丘並不開口勸阻張翼軫,只是聽從張翼軫之令,將他所思所想如數說出。
「其二,你先前也已經驗證,方丈仙山,咫尺之間是進入咫尺天涯之法,那麼若我所猜沒錯,星分翼軫,地傾東南應該是指咫尺天涯之如何前往方丈仙山之法。一切,應該全部著落咫尺天涯之內。」
張翼軫面露喜色,點頭讚道:「還是青丘深得我心,與我與想絲毫不差。商兄,明日我便啟程前往咫尺天涯,東海龍宮,還請你與青丘多加照應。若是無明島來人,不妨虛與委蛇。假若無根海來敵,也不必與之力敵,讓他自行到方丈仙山尋我即可。」
商鶴羽知道張翼軫心意已決,強留不得,只好叮囑一番。傾穎和戴嬋兒又少不得細細囑託,張翼軫好生勸慰二人幾句,猛然想起一事,向青丘拱手說道:「翼軫師傅及父母均不身邊,青丘老成持重,可當翼軫親朋,代為向東海龍王傾東提親!」
青丘一聽,欣然應允。傾穎一聽,臉紅過耳,急忙跑向後殿,不敢現身。張翼軫見狀,呵呵一笑,任由青丘開口向傾東提親,傾東一聽,也是大笑幾聲,一口應下。
當夜,東海龍宮大宴賓朋,張翼軫與傾穎歷經波折,終於修成正果,定下親事。戴嬋兒也是十分高興,與傾穎躲一起,竊竊私語說一些私密話兒。
眾人一夜貪歡,正好剛剛落成地望月臺下,對酒當歌,望月而舞,好不熱鬧。
只是浮生若夢,一晌歡愉轉瞬即逝。次日一早,張翼軫便眾人依依不捨的送別聲,獨自一人踏上前往方丈仙山的征程。
正是:
鐵圍山,故友重逢,恍惚誰人牽掛。天雷擊頂,灰飛煙滅,莫怪無人淚下。失神復失手。正北海風雲,驚喜交加。再赴東海,望穿秋水女兒家。
清虛宮思無崖。有華瑞神練,神仙初發。逍遙世間,不問天庭,人間自年華。揮手夕陽斜。極目望海潮,煙波雲霞。怎奈變遷,一人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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