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畫兒淚
眾人一聽,頓時臉露期待之意,場等人都見過畫兒,不管是傾穎還是戴嬋兒,便是青丘,對畫兒也是頗為掛念。
傾東一聽,也是大感好奇,忙令人將畫卷取來。不多時有人將畫卷取來,交給張翼軫。
張翼軫持畫手,手腕一抖,輕輕開啟,只見畫面之上畫兒音容猶,只是早已人去沓沓,不知伊人芳蹤。
手一揚,畫卷飛到半空之,定住不動。張翼軫又將身後兩幅畫卷全部開啟,同樣也拋向空。三幅畫卷空並行而立,猛然間光芒一閃,三畫自行合而為一!
三幅畫卷合成一幅,驀然之間從畫卷之上飛出三個身影,一個正面,一個背面,一個側面,三個身影空一閃而過,又隨即三者合一聚一起。
再看三幅畫卷眾人的注視之,漸漸化為無數星光。星光並不消散,卻是注入身影之。不多時,畫卷便全部消失,當全數星光都匯聚到身影之時,一個女子便空慢慢現出真身,她眉眼如畫,淡雅脫俗,皎若秋月,當前一站,當真是如畫如詩,如夢如幻。
正是畫兒!
張翼軫又驚又喜,不及多想,向前一步,正要伸手去拉畫兒,卻又想起咫尺天涯之畫兒性情大變,一時止步不前,猶豫說道:「你真是畫兒麼?」
「主人師兄」畫兒雙眼霧氣瀰漫,神情哀怨,卻又強顏歡笑,搖頭說道,「咫尺天涯一別,畫兒無比掛念主人師兄,只是不知主人師兄是否痛恨畫兒當時不聽話。痛下殺手殺死常子謹?主人師兄怪罪畫兒也好,不理畫兒也罷,畫兒都毫無怨言,只想讓主人師兄知道,畫兒也是身不由己」
果真是畫兒,當真是畫兒?張翼軫一時心神激盪,哪裡還顧得上多想,一步向前就要拉住畫兒。不料伸手之處如過虛空,畫兒明眼前,卻並非實有。
「不過是一道殘影罷了,主人師兄,畫兒並未真正此,真身尚遙不可及之處,只是三畫合一,觸動其上的法術。畫兒身影被法術攝來,正好藉機與主人師兄交待一二。剛好有許多要緊之處,主人師兄務必謹記,以免誤了自家性命。」
張翼軫不免黯然神傷,搖頭說道:「畫兒。你現今究竟身何處,又是何人,為何咫尺天涯之突然變了性子,且法力高強堪比天仙?」
畫兒無奈一笑。答道:「此事並不重要,若有機緣,日後主人師兄必會清楚一切。而眼下為關鍵之事,請主人師兄萬萬不可前往方丈仙山,否則與你親生父母相見之時,便是大禍臨頭之際!」
「此話怎講?」張翼軫駭然而驚,只因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東海稍事停留幾日。便要啟程前往方丈仙山。雖然眼下並無頭緒,不過此事勢必行,耽誤不得。
「個緣由畫兒也一時無法說清,只是卻清楚地知道,主人師兄若前往方丈仙山,必定死一生,有去無回。這還不算,說不定還會落個形神俱滅的下場。主人師兄。可否聽畫兒一言。不要前去方丈仙山」
「這」張翼軫歷千辛萬苦,走遍世間無數險要莫名之地。時至今日終於修成飛仙,可以前往方丈仙山一行之時,先是銅鏡顯靈,鏡疑似母親之人勸他不要前去方丈尋她。如今畫兒也現形眼前,開口也是說出同樣的話,為何為關切自己安危之人,都不讓他前往方丈仙山,究竟有何驚天秘密和驚人隱情?
先前靈也說過相似之話,雖然也是含糊其詞,不過言外之意也說他與親生父母相見,真相或許並不是他所想要的事實此事,當真也是令人大為頭疼。
不過若說要張翼軫輕易放棄也是不能,畢竟費心機,眼見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怎能轉身離去,置親生父母安危於不顧?身為人子,即便舍了性命,也要救父母於水火之。
略一遲疑,張翼軫顧左右而言他,說道:「畫兒,你何時可以再真身下凡,回到主人師兄身邊?」
畫兒答非所問:「主人師兄,可否記得滄海桑田之時畫兒說過,蝴蝶飛不過滄海,就像畫兒終究離不開主人師兄,但主人師兄後肯定會不要畫兒一樣,不用多久,主人師兄便不會掛念畫兒,而是要對畫兒恨之入骨了!」
「怎麼可能?」張翼軫訝然一笑,無比篤定地說,「主人師兄視畫兒為世間親近之人,即便畫兒做錯了事情,頂多稍有責備,絕對不會記恨畫兒什麼。畫兒,何出此言?」
畫兒展顏一笑,笑容燦爛如春花,卻又落寞如秋月,只是笑容一閃而逝,卻有一滴晶瑩的淚花飄落,向前一步,悄聲說道:「主人師兄,畫兒有悄悄話要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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