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軫離開滄海桑田之後不久,魅妖因得了張翼軫地元水之力的洗滌,去除了暴虐之意和雜亂之氣,再加了上萬枚滄海月相助,全體魅妖修為提高迅速,一年之後所有魅妖都可以自如出入藍田海,不必非得藍田海之內才可以存活。又過不久,數名進境神速的魅妖突破水氣之體的限制,成就妖體之身。
一旦成就妖體之身,便有突破天地界限的可能,飛昇天庭。一眾魅妖見此情景,自然大受鼓舞,是不敢懈怠,日夜修行,期望有朝一日可以得天地造化,與天地同壽。
不料一月之前,魅妖之修為高一人,突破後一關,與天地感應道交,正當她自以為可以飛昇天庭,從此可以逍遙天地之間時,突然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將她當場擊得灰飛煙滅!
隨後,接二連三的天雷降下,將魅妖之修為高的數人一一擊死,一個不留。
突遇此等變故,魅妖震驚當場,個個嚇得魂飛天外,不知所措。連藍魅也大惑不解,明明魅妖依法修行,又是得了天地元水洗滌的純淨之體,怎會還有天雷及身?
藍魅因為統領一眾魅妖,雜事頗多,反而不再是眾魅妖境界高之人,也正是因為此等原因,僥倖逃過一劫。不過以眾多魅妖目前地修為境界,即便不用心修行,數年之後也會突破後一關,到時天雷擊頂,無一倖免,只能是死路一條!
眾魅妖自然不願坐以待斃,藍魅身為魅妖統領,是不想魅妖因此滅絕,當下想到張翼軫神通廣大,定能想出辦法幫助魅妖渡過天劫,當即交待一番,藍魅便走出滄海桑田,來到西海之上。
雖然藍魅並不知道張翼軫身何處,不過當時東海公主傾穎與他相伴,前去東海尋他,應當可行。藍魅身為水妖,水瞬水而行,又有元水之力相助,即便龍王也斷難輕易發覺,是以藍魅自西海經南海一路順利抵達東海。
來到東海之後,傾穎自然認識藍魅,問清來意之後,讓藍魅耐心等候,張翼軫應該不日便會返回。藍魅雖然心急,卻也只好應下。
藍魅將從藍田海帶出的數枚滄海月贈予傾東,傾東一見大為歡喜,急急和青丘商議建造望月臺。青丘和傾東頗為投緣,二人埋頭商議望月臺之事,倒也樂其。
藍魅說完,以為張翼軫聽到魅妖天劫之後定會大吃一驚,不料見他只是微一點頭,揮手說道:「此事我已然得知,只是近來奔波忙碌,無暇顧及魅妖一族,是我的疏忽。藍魅,莫要恐慌,此事我會放心上,日後定會尋到一個萬全之法。」
藍魅得張翼軫親口許諾,心大定,躬身施禮,退到一旁。
張翼軫見眾人都,便將他此去土世間所經歷之事,簡略一說,省過諸多細枝末節,只撿要緊之處說了一通,後又說到無明島和無根海各派一人,一人護他一人殺他,卻全是各有古怪之處。
青丘聽了插話說道:「依我所看,尚晴還好說一些,簫羽竹此舉明為保護,實為監視,或許想從你身上得些好處。而王上所派的藍小瓜則別有深意,此人頭腦簡單,不知變通,王上精明過人,若要真正殺你,定會派來法力高強且機智善變之人,讓藍小瓜前來,嘿嘿,應該另有目的。」
青丘所想與張翼軫心疑問相同,是以張翼軫又與商鶴羽、傾東商議一番,雖然得不出什麼結論,不過總算肯定了他先前的判斷。眼下局勢錯綜複雜,天帝、無明島和無根海三方似乎都等待一個契機,究竟是等候什麼,他也不得而知。
得知靈竟是隱世天仙之後,傾穎和戴嬋兒大為震驚,商鶴羽雖然並未見過靈,也是接過靈傳訊,一聽之下也對靈大感好奇,問了一些有關靈的問題。不過張翼軫細心一想,卻是發現他對靈所知甚少,且靈此人看似隨和,實際上也是隱藏極深,除了與靈空有些糾纏之外,與其他人都相交不多,可以說一直是個諱莫如深之人。
商鶴羽對秀才小五之事頗感興趣,詳細問清幾人長相和修為,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天人。天人相當於地仙修為,不過一是本身是天人之體,與地仙之體大不相同。二是體內也並非地仙靈力,而是特有的天力。正是因為天力之故,天人無法變化形體,只能始終維持數丈身高。按理說天人無法下凡,不過上次無風之地乍見崔向之時,我便心生懷疑,感覺崔向有可能是天人之體,不過當時並未仔細檢視,也沒有與他交手,且他地身高也不算過於高大。如今想來,說不得崔向也是天人。」
張翼軫奇道:「天人下凡,分散到海內十洲居住,十洲雖好,比起天庭自然遠遠不如,若非有天大的好處,他們怎會自願甘冒巨大風險,來到凡間長居?此事定有大大的隱情,以商兄之見,天人並無可能再晉身飛仙,除了可得長生不死之外,對於天人而言,還有何等好處可以讓他們自願下到凡間?」
商鶴羽微一沉思,說道:「我與天人交往甚少,以他們天庭的處境和自身體質,再想進一步幾乎並無可能,不過若是無利可圖,十洲再好,也遠不如天庭。或許背後之人有何妙法可以讓天人突破自身體質所限,能夠晉身飛仙之境,若有此等好事,別說下到十洲之地,便是來到土世間,天人也會爭先恐後下凡。」
二人討論一番,也沒有得出結論,只好略過不提。
張翼軫忽然想起一件為重要之事,伸手從身後取出畫卷,對傾東說道:「畫兒的本體畫卷上次留龍宮,還請龍王取來一用。正好我將另外兩幅畫卷取來,看三分圖相聚之時,究竟有何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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