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家獨子。」
「好吧!」那這就奇怪了,我和程才都可以確定遇見了方小小,可是,方小小隻有一個,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現在最重要的是,昨天夜裡棒槌就跟著出去了,這一整晚還沒有訊息,會不會出啥事了?!
程才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棒槌也是我的兄弟,剛才我已經讓我家親戚去村裡找人,給找找棒槌。」
我感激的望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會加派人手的,到時候花點錢的事,只要棒槌兄弟沒事,那一切都沒有問題。」
「這錢我來出!」
「不!」程才衝我搖頭:「你們兄弟二人幫我程才已經夠多,現在你們出了事,還是在我家出的事,那麼責任我來負。只是,程和兄弟,咱們除了找人,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明白他的意思,棒槌出走已經整整一夜,至少超過了八個小時。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八個小時足足可以從平陽鎮走到我們茅山村一半的路程了。而後面大山,如果八個小時足夠翻過去的,那裡是高速公路。
如果運氣足夠,攔住一輛車,這下子路程可能就是幾百里開外了。而且,有「方小小」的美色在,攔車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我想對方沒有必要帶著棒槌遠走高飛,畢竟棒槌又不是什麼超級帥哥,沒人冒那麼大風險拐個五大三粗的醜男!
「這樣吧,程才,你跟我去村子裡走一趟,我想首先確定下有沒有人見過棒槌他們,如果知道他們離開的大致方向,我們也好摸查。」
「對了,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叫棒槌出門的時候,我小侄子緊跟他們後面準備回家,要不,我們現在去找下我小侄子?」
「事不宜遲,走!」
時間慢慢的在走掉,我和方小小從早上一直尋找到晚上,我的心裡都是棒槌,以至於我根本忘記了從我菊花鑽進去的金蟬。
為了安全起見,後山我們還是主要將尋找時間分佈在白天,防止有其他的蛋被我們踩中。
不過,棒槌畢竟是我的兄弟,這天晚上,我帶著方小小還是孤身上了山。因為只有山裡,才是最可能找到人的地方。而此刻,距離棒槌失蹤,已經整整20個小時。
現在夜已經進入九點左右的時刻,山中安然悄靜,透過一些樹幹的縫隙,可以遠遠望見沉寂在黑夜之中的村莊。
「坐下來歇歇吧。」我警惕的掃了四周,四周一片漆黑,不過沒有什麼綠眼黃眼,算是安全吧?!
「恩!」方小小坐了下來。
我們彼此都沒有聊天,一是太累了,節約體力,二是怕有危險,保持必要的警惕性是很需要的。
「咱們上山也三個小時了,這附近山頭該找的地方都看過了,咱們先回去吧?」我看方小小實在累的夠嗆,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她擦擦額頭的汗,搖搖頭:「我沒事,繼續找吧。」
「小小!」我著急的望著她,雖然棒槌是我兄弟,但我並不想連累別人:「山上本來晚上就危險,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那種可怕的蛋,現在棒槌不見了,如果你再有個意外,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方小小沉思片刻:「好吧,我現在這樣,在這也是你的負擔,我們先下山吧,明天一早,我們再上來把那片山頭也找了。」
「行!」
說完,我扶著她準備往山下去,可突然,身後一陣怪響。我沒記錯,就是那撲哧撲哧的聲音。難道……
「媽的,快跑!」
我不由分說,拉著方小小就往山下跑。我們兩個跑得很急,身邊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就是腳下幹樹葉被我們踩爛的劈啪聲。
「啊……」
突然,聲後傳來一聲尖叫,我猛然回頭,心卻直接涼到了腳根。方小小摔倒了,而且,一隻腳陷入坑洞之中。不過,枯黃的樹葉蓋住,我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
「啊!?」我驚得忍不住的叫出口,這時候也顧不得那撲哧撲哧來的東西了,我猛的掉過頭,一把扶住她,一邊準備用手去幫她挪腿。
「別動!」突然,她衝我喊了一句,我回過頭,只見她雙眼紅紅的,她衝我難過的搖搖頭:「我,我好象中,中招了。」
「什麼?」我突然間如同晴天霹靂,我急得想用手去拋開她腿邊的樹葉看得究竟,可她卻突然伸出手拉著我的手,她平滑而溫暖的手心,讓我有些安寧的感覺:「程和,我,我……你不要動我,我感覺到我腿上有,有股涼涼的感覺。」她衝我枯澀一笑,卻笑的那麼悽慘。
她輕輕的試著把腿抽出來,我小心翼翼的盯著她的腿,一點,又一點終於,我絕望的發現,她的腳上開始有藍色的液體粘在上面,這也就是說
方小小要遭遇和老程一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