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錯人吧?」我不信的問道。
「那怎麼可能,這位美女長的這麼漂亮,我當時看見第一眼就印象特別深刻,後來她還不跟著你們在我這住了一晚上嘛,我怎麼可能認錯,方,方小小,對不對。」程才的口氣和神情非常真,絲毫不是撒謊。
「你真沒看花眼?」我雖然嘴裡這樣問,可我心裡,其實已經認可了程才所說。
「哪可能呢,這麼漂亮個大姑娘,我怎麼可能認錯。對了,不,不是出啥事了吧?」
我衝他搖搖頭,心裡努力在整理著冷靜,將目光放在方小小的身上時,她很堅定的衝我搖搖頭。
「雖然我和你有分開一段時間,但我當時身旁還有我家兩個親戚,我和它們回去的路上遇到那個……」
我搖搖手,示意方小小不用解釋,將目光定在程才身上,冷聲道:「方小小是幾點來找棒槌的?!」
沒錯,時間!
「幾點?」程才思考一下,突然一笑:「那時候我忙著呢,我哪知道是幾點啊,這個,這個你問方小姐不就行了啊,她來找棒槌的,她應該知道啊。」
「我在問你。」我臉色鐵青。
棒槌是我兒時最要好的朋友,基本上可以算是兄弟,我回村後,他也總是幫我,我們的關係,並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如今他出了意外,我自然緊張。
見我臉色嚇人,程才吞了吞口水,努力的回憶著。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你沒走多久,道士這邊安排我們做家祭,我估計時間應該在十一點的樣子。」
我明白的點點頭,家祭其實在現代,也就是個流程,大致是由主持人或者道士,講述死者這一生的來和去,最後,由死者家屬和親友進行悼念。
不過,這個儀式作為中方的道士,我自然明白必須在12點之前做。與西方白天做不同,中國一般選擇在晚上7-11點做家祭,其原因道理有很多種,但同行類均認可的是,死者會在死後,靈魂從身體出來,並由鬼差壓制。
不過,人鬼同道,誰能無情?
一般,死者會在死亡當天,在鬼差的陪同下,在眷戀的地方再呆上一天,以看望無法割捨的親人們和自己的身外物。
不過,當天夜裡12點,必須下地府前往報道,所以家祭一般只在夜裡十二點前做,以告慰亡靈。
「我昨天晚上十點左右來找的你,等到了陳晴家後再去我親戚家,幾乎已經十二點了。」方小小認真的對我道。
我明白,當程才一說出準確的時間點的時候,我就明白,絕對不是方小小乾的,因為時間上根本對不等。
可雖然排除方小小的嫌疑,但同時預示著,棒槌有危險了。
「你確定看清楚了是方小小?」我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
程才肯定的點點頭:「我不會看錯。」
我……我……我一時間有些急火攻心了,這,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程才騙我?對,一定是。我冷冷望著他:「怎麼可能?方小小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她怎麼可能回來?你撒謊也撒的真一點好麼?程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記恨我們當天晚上沒有答應跟你父親一起上山去接你,最後導致你父親踩到那枚蛋,所以想報復我們,對吧?行,男子漢大丈夫,當初不答應你父親的是我,有什麼你衝我來,把棒槌給我放了。」我怒聲後道。
我這麼一吼,嚇傻了周圍的所有人,方小小更是拉著我的胳膊,不停在我耳邊小聲勸道:「程和,有話好好說,別生氣,別生氣。」
「我能不他媽生氣嗎?」我一把甩開方小小的手,接著就一把將程才推到牆上頂著:「來吧,有什麼你他嗎衝我來!」
興許是我弄痛了他,摸不清楚情況的程才也突然火了,掙扎著反抗給了我一拳,我沒有料到他這麼一招,被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也跟著出了血。
他站在原地,緊握拳頭:衝我大喊:「程和,你他媽犯什麼傻?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程才,他孃的一直把你和棒槌當做兄弟。你和我爸之前的那點破事,我早就知道,我不怪你們,你們當初有你們的理由,我理解,我也相信。老子到現在也知道,我爸的死,這是命,跟任何人無關,對於你和棒槌,老子是把你們當了朋友,所以,老子絕對不允許你胡說八道。」
「那到底怎麼回事?」一拳下來,我也被打得有些冷靜下來。我慢慢的爬了起來,並示意程才過來說話。
第xx章
「這麼說來,同時有兩個方小小出現?」程才望著我,眼裡有絲絲恐懼。
「如果你說的沒錯,應該就是如此。當時她和我在一起,並且在隔壁村,根本不可能過來叫棒槌。」我肯定的道。
「可我昨天見的確實是方小姐,這一點我對天發誓。況且,程和你知道,咱男人嘛,這一生也就倆追求,一個是錢,一個是色,你說方小姐這麼漂亮個人,是個男人都會印象深刻吧?你說,我可能看錯嗎?」
我相信程才所說,點頭道:「但現在兩個方小小,是怎麼回事。」
「難道昨天晚上找棒槌的那個是假的?可我看著也不像啊,那活脫脫是個人啊。」說完,程才習慣性的將目光放在了方小小身上。
一直皺眉邊思考邊聽我們講話的方小小,此時也頭疼:「那也未必,也許那個假的是我呢?」
她話一齣,惹得我和程才不由的會心一笑。我問道:「小小,你有沒有什麼孿生的姐姐或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