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對我形成包圍之勢,白天舉起火,夜晚淌成水它們眷戀的也為我眷戀:田鼠,蟋蟀,麻雀穿著爺爺衣服的稻草人我在麥田中間,誠懇,坦率。負擔愛的到來和離開也負擔親人的到來,離開低矮的屋簷,預備好了為途中的麥子遮雨那些離開即為到來,我在河邊清洗身體她結實,飽滿,蓄積了月光一一掏出作為一個農人,我羞於用筆墨說出對一顆麥子的情懷我只能把它放在嘴裡咀嚼從秋到夏的過程慢慢嚥下去,填滿我在塵世的憂戚以此心安理得地構建對一顆麥子的反包圍2014年5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