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站在門外,心神有一霎那的恍惚,含煙那深潭般的眼睛似乎有著奇異的吸引力,要把他吸引進去,沉淪在那波墨潭之中。
李心中暗暗道:「不愧為貝州第一妓,只這雙眼睛就要人命,不過和花見羞相比之下,還是黯然失色。就連寧兒都沒有花見羞那種風采,何況一個風塵女子。」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含煙那精緻的面龐,豐滿的曲線,還是讓他的眼睛停留在她的身上。
李走進屋內坐了下來,含煙輕輕的端上茶水,纖纖玉指猶如玉筍一般,皓腕如玉,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馨香。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馨香鑽入鼻孔,說不出的舒服,讓他放鬆了許多。
含煙微微的俯著身,彎著腰,修長的頸部和鎖骨伸手可及。從鎖骨下,黃色的衣襟中,隱隱可見一道狹谷,引人浮想聯翩。李接過茶水,緩緩地喝了一口,在茶水升騰的幽幽清香和含煙身體的馨香中,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含煙靜靜的站立在李身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言語,也沒有如平常煙花女子那樣,貼過來引誘李。
李感受著含煙身體的馨香道:「這是什麼茶,味道很特別。」
「這茶是小女子特意為將軍配製的,是祖上傳下來的,可以提神醒腦、活血生精、補腎益氣,將軍可喜歡?」
「此茶何名?」
「茶名尋香,內有數種草藥,茶葉是選五月初五,月上中天,子時正時,使容貌端莊之處子採其嫩芽,含於舌下,秘法配製而成。」
李聽聞如此複雜香豔,甚是好奇。於是又喝了一杯。對於茶他幾乎是一無所知,在自己那個時代,不過聽說過什麼龍井,綠茶,紅茶,喝過的只是冰紅茶。冰綠茶。問道:「這種茶是大唐朝發明盛行的吧。」
含煙微微點點頭道:「將軍果然是博學多才。不過此茶雖然發明於大唐。卻是說不上什麼盛行。只因此茶材料採製頗為不易。卻不是一般人可以嚐到地。」
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一個茶罷了。弄得這樣複雜有必要嗎。難怪大唐最終滅亡。驕奢淫逸。致亂之道。正這樣想著。小腹中慢慢地升騰起一股熱流。血液開始加速流動。他可以感覺到。某個重要地部位正在雄起。
含煙輕輕地淺笑。又給李倒了一杯茶。送到嘴邊。李忽然有一種把含煙抱起來扔到床上地衝動。一把抓住了含煙地玉手。看著含煙手中地茶水平靜地道:「茶裡究竟有什麼東西?」
含煙地眼波忽然變得柔媚動人道:「茶就是茶。將軍想有什麼東西呢?將軍疲乏了。讓妾身服侍將軍休息吧。」
李抬起眼睛看著含煙道:「茶裡面有催情地藥物吧。想不到你身為貝州第一才女。還需要用這種東西。」
含煙翩然一笑道:「將軍錯了。這茶中絕無將軍所說地東西。此茶屢次曾經進貢到皇宮。怎能有那種東西。」
李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感覺口乾舌燥,胯下怒龍昂揚,腹中火氣升騰。知道一定是有問題,如果不是茶水有問題,那麼又是什麼有問題,他怎能相信煙花女子的話。不過他也沒有緊張,含煙此刻就在他手中。只要他輕輕地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他不相信含煙不明白這個道理,貝州城的第一才女,風塵中打滾的紅妓,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含煙凝視著李,李目光中透出銳利如劍的殺氣,她不由得暗自心驚,面上卻依舊帶著嫵媚的笑容。身體輕輕的靠在李的身體上,嬌軀向他懷中依偎。吐氣如蘭。
李用手臂擋住了她道:「敢在我面前玩花樣地人。沒有好下場,念在你是女子。說出主使之人,我不會為難你,否則……」
含煙依舊是言笑晏晏:「主使之人嘛,自然是將軍了,誰讓將軍如此英武,讓含煙芳心暗許……」
李手微微用力,含煙花容失色,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受得了李的鐵掌。嬌喘道:「將軍如此辣手摧花,難道說含煙就如此不堪,不能得將軍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