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百三十章 試探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魏州牙城帥守府

賀德倫躺臥在中他那張鋪滿了錦被的大床上,懷抱這兩個嫩白的,面目異常冷峻,整個房間中洋溢著一種怪異而又冷肅的氣氛。

仔細一瞧在他懷中的兩個女子,面貌十分青澀,似未行及笄禮,見賀德倫那陰沉的臉色,連動也不敢動,縮在賀德倫的懷中猶如那挨宰的羔羊。

猛然間,賀德倫一個激靈坐起,彷彿突然想起什麼,將兩女推至一旁,站起身來,「為本節度使更衣。」

「是,大人!」

兩女不敢多言,只得站起身來,裸身前去取掛在一旁的衣衫,那幼嫩的軀體在空氣中裸露著,稍嫌單薄的身軀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望著那兩團雪白,賀德倫大大的吞了口口水,隨著咕隆的一大聲響動兩女的瘦弱的身軀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賀德倫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把腹中的那股邪氣壓了下去,這一刻他不得不為自己的性命先去斡旋一下了。

收拾一番之後,賀德倫大步跨出房門,朝院中大喝一聲:「來人,備馬!」

不出片刻,有隨身侍衛來報,車馬以備好,賀德倫一揮衣袍大步朝外走去,其最信任的僕從賀富忙緊緊跟隨身後,見賀德倫形色不善,小聲的問道:「大人,此行何處?」

「去見張彥!」

「大人。見張彥只需派人去叫他來便可,為何要親自前去,這不是墮了身份麼?」

「你懂什麼,眼下人心惶惶,我等初入魏州。還不是要靠這些人。無需多言,前面帶路。」

「是。大人。」

雲層越來越低,往日喧囂的雞、狗等動物也安靜了下來。魏州城中彷彿陷入一片寂靜當中,但卻有明顯感覺到每個角落都在動盪,空氣隱約飄散著一絲腥味,那是鮮血地味道,一股難言的壓抑感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城南五十里處一個軍營中。數十個校尉裝扮的軍官聚在某個營帳內,你言我語好不熱鬧,領頭一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中央只是靜靜望著周圍幾人地高談闊論,默不作聲,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其中一人彷彿有些耐不住了,大聲嚷道:「你們倒是出個主意啊,難道等著別人把刀架到我們地脖子上你們才動彈啊!」

「吼什麼!你怕別人聽不見啊!」旁邊一名大鬍子校尉當即出聲阻止。

「怕什麼,這是咱們的地盤,都是咱們地子弟兵。還能有奸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點為好。」

「算了,不扯這個。快說說我等到底該如何應對,如今楊師厚大都督病逝,他們就想騎到我們的頭上拉屎,這可不成。」

另一員稍嫌消瘦之人捻了捻下巴上地山羊鬍子,道:「我看此事可大可小,如今陛下是受奸人矇蔽,所以下了如此昏愚之旨,只要我們鬧點動靜出來,讓陛下知道此事不可為便可。」

先前那大嗓門之人立即反駁道:「扯蛋,那皇帝天天抱著個娘們在床上能知道個啥,還不是全是那幫奸佞在主持朝政。」

「閉嘴!」張彥見他越說越離譜了,忍不住出聲喝止,瞪了那人一眼,道:「瘋牛,你嘴巴給我關嚴實點,別到處灑糞,到時連累了我們,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瘋牛裂著的大嘴抖了抖沒再出聲,他十分清楚張彥是個殺人眼都不眨的人。

張彥冷哼了一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朱有貞要敢來硬的,老子就豁出去投奔晉

那山羊鬍子聞之頓時眼中精光一閃,瞥眼道:「如今王彥章已進駐金波亭,雖說只五百騎兵,但其司馬昭之心,不言而喻,我們還是要早作提防才好。」

「其待如何,諒他也不敢來惹我麼,魏州城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如果老子不願意,他就是要撒泡尿也不行。」瘋牛臉上地橫肉抖了一抖,大大的吐出了方才被壓下的一口惡氣。

「雖說如此,我們還是要早作防範才好,聽說幽州李也不錯,我們是不是可以找找他,也好有個退路。」

「李?」張彥再次冷哼一聲,道:「找他是為那般,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再說了,當初他在滄州時我們可沒少給他找麻煩,他不來從中攪亂就不錯了。」

山羊鬍子張了張口,彷彿要再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

張彥輕嘆一聲,道:「眼下只能是去試試賀德倫的口氣了,要是他聽話的話我們就保他這個節度使的位置,要是不聽話的話就讓他去見閻王……」張彥的眼中透出一股陰狠之色,眾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