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攪亂一攤渾水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翻身下馬,來到一處瓦礫堆前,李翻身下馬,刀入土中,揚起帶著些許焦味氣息的碎末。

周圍的侍衛不敢去勸自己的主帥,只能呆呆的看著李從土中挖出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這具屍體在土堆中埋得並不深,但被燒的焦黑焦黑,看身形似乎是個女子。

最讓人垂淚的是女子的懷中似乎還有個奇形怪狀燒了個半截的木炭——小孩子總是不禁燒的。

論殺人放火,這一眾漢子誰沒幹過,但屠戮百姓這種事情卻讓他們就好像有口痰卡在咽喉上又難以吐出一般的難受。

女人的牙緊緊的咬著,空洞的眼眶向著天空,眾人彷彿看到那不甘的眼神,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李沒有發話,眾人一個個呆若木雞。

也許是這些年在幽州頗為安定,一路上從幽州到魏州,這一路卻是重新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慘狀,還是不免有點接受不了。

「若被我知道是何人釀造的兵禍,定要剝了那廝的皮,抽了那廝的筋。」李的聲音不高,但言語中傳來的陰狠之色還是讓眾人齊齊打了個寒戰,「定要找出幕後之人。」

「必誅之!」眾將齊聲應道。

他們的心中也有恨那,雖然不是垂惜百姓,但原因已經不太重要了,素稱悍勇的燕幽漢子那禁得起別人的這般冷眼對待,再加上許久沒有戰士,憋悶胸中之氣愈盛,如何能夠不咬牙切齒。

「好生葬了。」李小聲的說了一句。

「遵命!」

魏州城下。一批流民亂鬨鬨的擠在城門處想要進城,但為城門守衛所阻,一時間婦孺的哭泣聲,士卒地謾罵聲混雜在一起,好不熱鬧。

「大帥,咱直接混進去嗎?」馬六在身旁小聲的問道。

李一擺手,道:「不急,看天色就快要黃昏了。是時守衛交接之時自有人接應。」

「哦!」馬六似有所悟。

早在數日前李早已派人前往魏州提前打點,幾十在城外待至天色即暗,從城中湧出一隊銀槍明鎧之士卒,城門守衛之人不敢阻攔,因為這是魏州最為精銳的銀槍效節軍。

為首之人朝周圍觀望一陣之後。徑直走到李的面前,道:「幾位可是從青州來的鷹揚商號?」

王郜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正是,敢問這位可是林校尉。」

林校尉臉上露出神秘一笑,隨即消失不見,朝幾人點了點頭。道:「隨我來。我家大人正在等你們。」

站在一眾侍衛身後的李此時臉上亦是帶著一絲不可見的笑容,這次魏州之行看來有必要動用所有的潛伏力量了。

眾人隨著林校尉進入城中,經過幾道手續之後,林校尉示意眾人跟上,繞過一道城牆突然轉入了一家大宅之內。

關上門,走入內堂。林逋令手下把守好門戶同李等人進入內堂,單膝跪倒在地,「校長!」

李微笑著扶起了地上地林校尉,這林校尉正是他親自挑選的潛伏在魏州的鷹眼內堂成員之一:林逋,也是燕州早期演武堂畢業的高才生,自從入主幽州以來李可沒少在上面花功夫。

「幼時,這段時間可幸苦你了。」

「為校長效力,是我畢生的榮幸。」

李微笑著搖了搖頭,這軍校教育地後遺症還真是大。「算了。不用多禮,給我說說如今魏州的情形。」

「是。大帥!」林逋頓時神色一正,站的筆直,「如今魏州表面上十分平靜,實則暗潮洶湧,尤其是以張彥為首的銀槍效節都,聽聞梁朝欲分鎮之事,更是群情激憤,稍有異動,恐將有大亂。」

「嗯!」李點了點頭,「梁朝那邊有何新的動靜?」

「劉屯兵南樂,岌岌而動,王彥章率龍驤軍五百騎以入魏州,現屯金波亭!」

「王鐵槍,王彥章!」李咬了咬牙,眼中閃現出一縷精光。

王郜見李面色不對,也不由記起當年在東都時的舊事,心中瞭然,此人與己方可謂是世仇了,當年要差點李率河北兵從西都轉至東都,李讓王彥章損失了數千地兵馬,而李也差點沒把命給留在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