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千里硝煙起於地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果然來了!」

細作以最快的速度將訊息傳回了李存勖處,雖然不曾探得李的具體部署,但李大軍回援之事告知,李存勖笑容頓斂,他又道:「傳令全軍,依計行事,不得擅動,此戰,便要將李這小兒永遠消滅!」

「得令。」

「得勒勒轟隆隆」

猶如連續滾落的悶雷聲,一聲聲的震踏在李存勖及整個晉軍的心上,前方煙塵瀰漫,顯是大批的騎兵席捲而來,李存勖微眯細眼,心中早已知道這定是李的全部鐵騎主力。

郭崇韜依舊肅立在李存勖身後,靜靜的觀察著整個戰場形勢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面對這萬餘騎賓士帶起的驚天氣勢沒有絲毫的膽怯,此番就是決定雙方命運之時。

「咴律律,嘶

在離陣前五百步的位置當先的數百匹戰馬驟然停步,雙腳離地仰天長嘶不已,當先一員驍將手中長刀朝天一舉,喧囂聲頓止,這人不是老對手李又是何人?

「晉王來我燕幽,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李那宏厚的聲音遠遠的從對面傳來過來,整個晉軍將士有如從夢中驚醒。

李存勖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抱拳道:「李將軍,別來無恙否!」

「託晉王的福,吃得好,睡得好,身體比以前壯了不少,晉是否亦是如此啊?」李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揶揄。

李存勖眼中兇光一閃而過,隨即有隱沒不見,仰天長笑,「哈哈哈,真是好興致啊,不知今日景象,李將軍可還有這番心情!」李存勖抬手遙指身後密如蝗的精銳戰陣。

李臉上浮現一層笑容。「不知晉王此番來我燕幽有何貴幹那?」

「李將軍是否忘了燕幽本屬我晉地,借與將軍多日,如今該還了吧。」

「哈哈哈。沙陀賊子竟敢狂言,我泱泱炎黃華夏土地焉屬你沙陀?」

「你好大的膽子,今天我要那你的心肝下酒。」李存勖漲紅了臉。

「廢話少說,看我們今天誰能笑到最後,傳令下去,戰陣向前。」

當連弩車依李之策在距晉軍官兵營寨前停住之時,郭崇韜眯起眼。微微一怔。「奇了,賊軍看似氣勢洶洶,為何在我軍陣前停此不前?」

「不可讓他們在此築寨。」當看到燕軍將士將那連弩車一字排開,用木柵欄將連弩車連了起來時,李存勖當機立斷:「他既不來,去引他們來!」

一隊晉軍鐵甲步兵以整齊的方陣向兩軍之前推了過來。連弩車的威力,李存勖早已瞭解,但鐵甲步兵以重盾厚甲護身,應當可以接近那連弩車吧。果然。自連弩車上連珠發射的匣弩給鐵甲步兵造成地損失並不大,偶爾有個別士受傷倒地,立刻便有戰士填上他的空白。當鐵甲步兵行到連弩車前約三百步時。陣中一面黃旗展了幾展,一通鼓聲旋即響起,鐵甲步兵陣形忽地一變,原本密不透風的方陣之間露出一列一列地空隙,每列空隙中很快便有黑甲騎兵突了出來,以無堅不摧的氣勢衝了上去,正是李存勖的精銳騎兵:黑鴉重騎。

「好陣法!」李冷冷一笑,似贊似嘲。對方不愧為李存勖的精銳步軍。回頭道:「攻擊!」

迎著鐵甲騎兵而出的,不是連弩車上的弩。而是藏於車後的投石機拋射出地巨石。巨石如流星雨般紛紛劃破長空,夾在雪花之中砸入鐵甲騎兵陣裡,那能抗住匣弩攻擊地鐵甲,卻無法在斗大的岩石前保護裡面的戰士。哀鳴如潮水般湧了起來,沉重的墜馬聲與岩石砸在鐵甲之上的叮噹聲合在一處。

「正等著這個!」李存勖雙眸隱在那一絲縫隙之中,揮手道:「放!」

鐵甲騎兵與鐵甲步兵之後,無數床弩機將長有丈餘的巨弩射上天空,瞄準的方位,正是燕軍投石機所在之處。巨弩挾著嗚咽聲,破空而下,穿透了投石機機車,破壞了其中的機關,也將不少燕軍戰士釘死在地上。

「反擊!」雙方金鼓聲裡,短兵相交之前的遠端會戰首先拉開。天空中幾乎看不見雪花了,能看見地只有密如驟雨的巨弩、投石與箭矢。正這時,晉軍官兵的鐵甲騎兵已經衝到燕軍連弩車前。

「殺!」一支加長地長槍從一個從連弩車後露出頭來的燕軍戰士喉間穿過,長槍的主人,晉軍的鐵甲騎兵一拌手,抽回長槍,對準連弩車前用來檢視情形的長縫刺了進去,叮一聲,似乎刺中了什麼,就這時,燕軍陣中傳來了三短一長的號角聲。

「終於輪到我了!」李山海自連弩車後躍了出來,隨同他們躍出的,還有六百餘身材短小的燕軍士卒,這是李從山北收編專破重騎地特種兵種:地滾刀,他們僅身著皮甲,動作輕捷,突出之後就地滾動,穿入鐵甲騎兵隊伍之中。鐵甲騎兵所使之槍過長,無法收回使用,而且重甲在身讓他們不易彎下腰來。

燕軍戰士便就地而滾,手中雁翎刀對準馬身上鐵甲無法防護地馬腳砍了過去。馬一腳受傷便無法站立,紛紛倒在地上,馬上鐵甲騎兵也墜了下來,由於自身盔甲太重,他們無法再站起,只有任手繼而來的燕軍戰士剝開他們地頭盔,將之一一殺死。

「差不多了,退!」李存勖見燕軍戰士已經與鐵甲步兵混在一起,己方也露出了頹勢,下令鳴金。\\

「敵軍是真的潰退,我們快追吧!」周圍將士躍躍欲試,向李請求道。

「退的只是敵軍一小部分,李存勖不過是要誘我過去罷了!」李心中冷冷道,他一揮手:「鳴金,退回本陣!」

正在追襲的燕軍聽得鳴金之聲,老大不情願地退了回來。李存勖一揚眉。李為何不乘勢掩殺?他眸中又是利芒閃過,下令道:「鐵甲兵散開,擲矛手。向後退的賊軍擲矛!」

五百擲矛手破陣而出,每人身後都有一人為他們執著數十枝長矛。每一輪都是五百根長矛急擲而出,而且精準無比。這支小不對是李存勖從晉軍數十萬軍中挑出了臂力極強者組成這小規模部隊,但殺傷力之強,並不遜於大隊弓手。

「啊!」李也禁不住吃了一驚,若是數十支擲矛同時向他襲來,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否躲過去。擲矛較普通長矛要重。在這五百軍士驚人的臂力之下。一支矛甚至可以穿透三個燕軍戰士。李眼見聞令退回的己軍損失慘重,便將目光投向連弩車。

「若是憑連弩車的鐵甲,這擲矛手便無法發揮作用。」他心中暗想,「但李存勖拼了命要將連弩車誘出,我如何能上他地當?」

「哼,終究是龜縮不出啊。」李存勖眼見李任自己投矛手在連弩車射程之外逞威屠殺,就是不肯派出連弩車,心中也覺棘手。」再向他施加些壓力,若是無計可施。他便只有派連弩車出來了。」他心中暗想。

「這些傢伙就交給你們吧!」李忽然展顏,向身後一人道。

「大人,我們早就等得手癢了!」那人朝背後一招手。一大隊身背陶罐計程車卒朝投石車湧去,罐中彷彿裝著一些黑色的濃稠腥衝液體。\\\

李存勖眯著地眼睛幾乎成了一條線,目光神光卻亮得幾乎要閃出火光。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李仍不驅使連弩車前行,自己又當如何?

「大王,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