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妾名寧兒,寧兒再現(遲來的情人節祝賀)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高行周怔了怔,他方才見趙軍軍陣之上煙塵四起一片殺聲,推斷趙軍軍隊起了兵變,故此不失時機率部過河,當看出對方好像是梁軍之後,便下令各船不得再進。

離得最近的梁軍只可能是楊師厚的天雄軍,魏博均越過疆界來到晉地,而且深入晉軍境內兩百餘里,這讓高行周極為吃驚,這隻證明一件事,那便是在這十日之內,天雄節鎮發生了鉅變。

「這是高行周將軍的隊伍!」副將特意重重唸了高行週三字,經此一仗,高行周也將成為李軍中的絕對主力,他們這些副將也覺得榮耀,「你是何人,為何要見李大人?」

「果然如此。」那年輕校尉顯得欣喜異常,高聲大叫道:「我是高行圭,高行周的堂兄!」

「兄長?」

高行周聽的分明,卻因隔得太遠,不敢肯定是不是高行圭,轉頭示意副將再試探一番,副將會意,隨即大聲道:「高將軍不在此處,要見他你放下武器一個人隨我來!」

「我又不是你的俘虜,如果讓我那弟弟知道遲早要扒了你的皮!」那年輕軍人怒罵了聲,回頭道:「你們說如何?」

「我們全憑將軍作主。」其餘手下校尉相互看了看,眼中射出絕望之色,如今他們已經無路可走,若非如此,也不會來投靠李了「李大人究竟在何處?」高行圭聲音中帶著些許怒氣。

「不必理他,調轉船頭回營。」高行周冷冷下令,他覺得魏博軍來此。定然沒有什麼好事,反倒可能是一小股流寇或者李存勖使得一個陰險之計,雖然可能關係到大局的變化,但也有鷹眼的情報傳送過來,無需從他們口中再打聽什麼訊息。

「罷了罷了!」那年輕地魏博軍將領見燕軍調轉船頭不再搭理,絕望地呼道:「派只船過來,我隨你去便是!」

等高行周派出的小舟將他接上大船,一個衛兵故意在他懷中摸索了幾下,然後道:「確實沒有攜兵器!」

高行圭盛怒難平,船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前來接應的小校可以清楚看到他胸脯起伏,聽到他粗重的鼻息聲。

隨著船隻越來越近,高行周看清了來人的面貌,心情一陣激動,來人果然是高行圭,自一年留下一封信函後消失,說是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想到卻是隱身於魏博軍中。

「自己人,快。列陣迎接。」

一聲令下,兩旁列陣,軍容肅整,旌旗烈烈。好不雄壯。

「大哥。」

「二弟。」

兩人重重的抱在了一起,高行周神情異常激動:「大哥,這些年你可好?」

高行圭擺了擺手道:「閒話先不說了,先帶我去找節度大人?」

「何事如此緊急,這兩年大哥在何處去了。為何作天雄軍裝扮?」

「這就是節度大人的利害了,此乃節度大人的一招伏筆,一年前大人就料到魏博將有鉅變,使我暗中潛伏於楊師厚軍中,眼下天雄節鎮果然大亂,楊師厚暴亡,各軍叛亂,再加上李存勖的大軍壓境,天雄快歸於晉矣!」

「啊!形勢盡然如此緊急!」

高行圭略一遲疑。\\\\\\道:「如今李存勖已經佔據天雄一半,要不了多久李存勖就要全部佔據魏博了,據可靠訊息,李存勖正兵分兩路要與我軍決戰。」

高行圭這幾句說得極平淡,但言語中給高行周帶來地震撼,卻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天雄軍十萬大軍。竟然在這不足一月的時間內煙消雲散。而李存勖不但做到這一點,甚至還進一步乘勝追擊。來征討在井陘關作戰的燕軍,不用問,那幽州老巢定然也面臨著周德威的猛烈攻擊了。首當其衝者,便應是他的故鄉武州。

「李存勖當真如此利害!」念及此刻正值燕軍戰略目標實現和未實現之間,李存勖象是早算好一般突然發難,燕軍不唯打下的戰果可能要拱手送人,而且連基業都有危險,高行周不由得血往上湧,重重一拍桌几。

「天雄如此龐大的基業為何敗的這麼快?」

「楊師厚突然暴亡,李存勖令人挑唆召德節度使張筠與天雄節度使賀德倫各自稱王,兩者都互派使者令對方撤去尊號,原本手足兄弟,結果卻……結果卻自相殘殺。」高行圭略略深呼吸,在魏博的這兩年他也對魏博積累了不少感情,但他還是有一吐為快的衝動,他靜了靜,又道:「如今唯有張彥地銀槍效節軍在苦苦支援,不然的話魏博全部歸於晉矣!」

「你說李存勖兵分二路?」

「對,一路攻打武州,另一路尾隨於我,此時只怕已經到了武順境內了!」

高行周長長吸了口氣,如果高行圭所言不差,一統大局的楊師厚已死,雄霸一時的魏博軍分崩離析,李存勖無需親自出馬便可將之平定。此刻李存勖,已經統合了晉軍全部精銳兵力,征討燕軍將是舉國來犯了。

「來人!」高行圭高聲發令命道:「立刻騰出船來,過河將剩餘地兄弟軍接來,如果我料不差,李存勖老賊之所以未曾將他們滅於國內,便是欲驅之入義昌,為他開路。」

「大哥,我不能離開此處,若是李存勖大軍來此,我將讓他不能前進一步。」下完命令,高行周又轉向高行圭,越在危機之時,他表面上反而越鎮靜。但他卻可以感覺自己心中怦怦直跳。

剛剛與數倍於己的趙軍對峙,緊接著便又要面對不知數量的晉軍部隊,沒料到自己初次獨當一面,便遇上連番地硬仗。「大哥,我令人陪你去見大人,你的部下留在此處助我退敵,如何?」

高行圭深知這一要求是無法拒絕地。兵?」神色有些倉皇的謝銘面前,李勃然大怒,敬新磨讓謝銘帶來的話。讓他覺得受到了羞辱。=君子堂首發=

「咳咳。」敬翔咳了兩聲,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色緩了緩,道:「謝銘你辛苦了,此次只怪我起先太小看這奸賊。原來這奸賊,並非無能之輩。」說到後來,李眼中射出奇特的光來,似乎迫不及待要見上一見那老奸巨滑的敬新磨。

「那奸賊確實可怕,他太會裝,我先後見他十餘次。卻從來沒有察覺他發現了我的身份。」謝銘沮喪地道。

「無妨,一路勞頓,你先去歇息吧。」敬翔替李將謝銘安置下去,再回營來道:「明公以為呢?」

「雖說我取下義武之後便不準備進軍。但如今若是就此住手,倒有些象是聽命於奸賊了。」李苦笑道。

「大局為重,一時之辱算得什麼。我只擔心部下士卒那兒無法交等,大軍出征,若是不一舉佔得最有利的形勢。今後可能就完全不是李存勖之敵了。」

李微微閉上眼,輕輕揪著自己地短鬚,道:「確實如此,暫時還需作出進攻地聲勢,待易、定、祁三州都安定下來,我軍再退不遲。」

「稟藩帥,帳外有一孤身女子求見。」近衛走進帳來,神色之間有些奇特,向來來求見者。不是欲投靠計程車人,便是當地父老,還從未有女子前來求見的。

「有一女子?」李與史弘肇對望一眼,他生性不喜與女子交往,但別人以禮求見,他又不得不見。因此勉強道:「請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