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百一十章 暗藏的伏筆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不用怕,我們不是流寇!」

來人的話並不能讓百姓安心多少,但要他開門,他如何敢不開?方才遲開些門便被痛毆,險些慘死在刀下,因此這次開門的速度倒是快上了不少。

「軍爺請進,軍爺請進……」

按住心底深處的憤怒與痛恨,老人開始招呼來者。火把或燭光下,來者的軍服雜亂,看起來倒真的不象是天雄軍那些兵啡兇惡。

「大爺,我們不進去了,打擾您只是想問還有沒有草料,人可以餓上一宿,這馬可不能怠慢了。」在方才老者門前的校尉咧嘴一笑,火光下他白色的牙分外晃眼。

「沒了……沒了……」老人有些畏縮,生怕等待自己的又是一個耳光。

「啊,那便算了,打擾大爺歇息了。」那校尉唱了個喏,施禮便要走開,連大門都未走進老者家中,但片刻之後,他又轉身問道:「老人家,那一家人為何哭個不停?」

順著他手指望去,老者嘆息搖頭:「那是村正家,村正死了,因此家小在哭……」他忽然發現自己本不該對這校尉如此多言,忙閉住了嘴,眼中又射出畏懼的神色。

「原來如此,謝謝大爺了。」那校尉看出他神色間的不信任,再次施禮離開。來到村子口,有幾個先出來的騎兵已經等在那兒。

「你們也沒找到草料麼?」

那個年輕的有著一口白牙的校尉問道,聽口氣,他似乎是這隊騎兵的頭頭。

「沒有,這村子已經被天雄流寇劫掠過了,什麼都沒有了。」

「天下烏鴉一般黑,想不到大都督一死魏博就亂成這樣。」那年輕的校尉緩緩地道。言語中略帶悲涼之意,緊接著他又道:「你們辛苦些,去附近割些草料來,明日里沒準有惡戰,馬兒無論如何也餓不得。二墩,你去令後軍加緊,今夜在這村外湊合一夜,無論如何,我們要找到節度大人!」在說到「節度大人」之時。這年輕的校尉咬牙切齒,似乎有無窮地恨意,又似乎有無窮的希望。

李此時坐立不安,形勢大亂,各方面亂成一團,他早已將兵力佈置了下去,史弘肇與高行周帶兩萬精兵依舊牢牢的守住井陘關,其他兩萬大軍分守易、定、祁三州。一萬精銳騎兵隨時待命。

龐雜的訊息如浪潮般朝他湧來,但唯獨魏博的訊息出現了斷檔,就連鷹眼都失去了作用,兵禍果真猛於虎也!

靜立於一旁的王郜出聲道:「大人,你看我們是不是暫時放棄進攻武順,集中兵力全部開赴魏博?」

敬翔立即搖了搖頭:「此舉太過冒險,且不說李存勖武順數萬精兵虎視眈眈。且我們的兵力本就不多,除駐守義武的軍隊。能夠調配地不過二萬兵馬,對於魏博來說不過杯水車薪。不妥,不妥!」

「那可如何是好,就眼睜睜的看著李存勖將天雄納入囊中?」

王郜頓時一愣,道:「想來那中原朱家也知道天雄的重要性,不會輕易將魏博失守吧!」

李冷哼一聲,道:「大梁有線報傳來,朱有貞受奸臣蠱惑欲將天雄一分為二。已令劉將兵六萬自白馬濟河。」

「什麼?」

王郜、敬翔兩人同時抽了口冷氣。自唐以來,魏博就是心腹之患。且地廣兵強,二百年不能不能除,這不是沒有原因的,朱有貞卻選擇這個時候分鎮不能不說十分愚蠢,這不是擺明了逼他反麼。

李沉吟半晌:「如今之際只要我親自走一趟了。」

王郜頓時臉色大變,疾聲道:「萬萬不可,大人,身為一軍之主怎可輕身犯險啊!」

李正色道:「你可知天雄有多重要麼?這是河北的最後一道屏障,魏博一失,中原梁朝就危如卵巢矣,唇亡齒寒那!」

敬翔道:「朱有貞豎子真不可教也,當下形勢如此混亂之際還欲分鎮,真是自取滅亡啊!」

王凝聲道:「他不要天雄,不如干脆我們就笑納收了。」

敬翔嘆道:「可我們那有吃下魏博的大口啊!」

「哈,渾水摸魚可不是那麼的容易,」李擺了擺手道:「算了,我們還是順手牽羊吧,等著吧,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送上門來的!」

「攻,還是不攻,這是個問題。」

鎮州王軍原本用於進攻幽州,卻不料落到如今這般下場。王整日里盤旋在他腦中地,便是是否要再驅使將士前去攻打河對岸那已經葬送了無數性命的井陘關。

沱水之內血洶洶,沱水之上屍如山,每日在河這邊向那殺氣與死氣籠罩的河對岸望去,便是他這般身經百戰的老將,也不禁覺得心頭髮顫。士兵們早已士氣不振,能裝腔作勢在河這邊與敵軍對峙便很不錯了,至於進攻,只怕只能迫得他們兵變,魏博大亂傳來的訊息絲毫沒有對他們起到什麼激勵作用。

望著河對岸燕軍森嚴的壁壘,王搖頭嘆息,他原本已經打定主意死守鎮州,聽說井陘關已失便急急趕來,卻不料遇到高行周的頑強阻擊,不僅不能打通關口,反而陷入進退兩難之境。正當他感慨自己的威名將葬送在這沱水之畔時,原本就談不上整齊的後軍陣形忽然亂了起來。他眉頭一皺,神色間頗為無奈。

幾個衣甲不整地士兵一臉晦色,匆匆奔了過來。王的侍衛老遠便將他們攔住,但王擺擺手,示意讓他們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