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了,笑得很詭異,讓面前的兩人都忍不住地有點心悸,他們不知道面前這位不速之客笑的含義。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個尤其詭異的氣氛之中,雙方士兵在戰場中央搏命廝殺,決定勝利天平的不速之客卻在不遠處悠然自得,兩方統帥李存勖與耶律阿保機既希望又不希望這個不速之客的橫插一刀,矛盾之心在不斷的糾結著他們的心。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兩方使者在靜靜的等待著面前這位將軍地答話,卻又不敢隨意開口,汗珠從額頭上不斷冒出,瞬間浸溼了整個脖口上的衣襟。
然而李卻是始終帶著一絲神秘地笑容在欣賞著這個宏大的場面。
沉寂、壓抑,晉軍使者彷彿覺得自己地心都快要爆了出來,臉色隱隱的發白,李朝契丹使者招了招手,道:「回去跟耶律阿保機說,他出的條件不夠打動我的心,叫他再盤算盤算。」
「呃這!」
「嗯哼!」馬六等一眾侍衛如凶神惡煞一般驅馬向前,長刀出鞘,怒目橫視,契丹使者長嘆一聲翻身上馬賓士回去。
晉軍使者心中一鬆,如今終於可以排除他們站在契丹一方的可能了。
「你!」李指了指晉軍使者
「在,將軍!」晉軍使者連忙上前,恭謹行禮。
「你們回去跟晉王說,說我李只是來看看而已,叫他放心的打吧!」
「這」晉軍使者遲疑了一下,道:「將軍,恕在下直言,眼下契丹人已露敗跡,將軍只需大軍一揮,與我軍合擊,片刻大敗契丹,將軍亦為漢人,總不忍心看我中原百姓淪落於蠻賊馬蹄踐踏之下吧!」
李微微一笑,道:「你莫不是沒聽過我的名字吧!你可知我與李存勖是多年地老朋友了,你先回去,問問他當初地帳怎麼算!」
「將軍!」
晉軍使者還想再說什麼,李身旁侍衛已經凶神惡煞般挺身向前,面目兇惡的逼視著他讓他離去,晉軍使者輕嘆一聲轉身上馬疾馳而去,帶起一縷塵煙。
望著晉軍使者悵然而去地身影馬六湊上前問道:「將軍,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了麼,雙方殺的正緊,我們只要一衝,誰人能擋?」
李頗有深意的說道:「有些事情其實比殺有趣的多。」
契丹使者已經跪倒在耶律阿保機面前瑟瑟發抖,旁人已經看到此時耶律阿保機的臉上變得青白青白,戰場受制,後方大亂,東南方不明強敵窺視,三方壓力之下讓他已經失去了從前的那種雄姿英發的氣勢。
「他到底是那方人馬你都沒問清楚,你個廢物!」耶律阿保機一腳將那使者踹倒在地。
盧文進向前一步道:「大汗,如我估計的不錯的話應當是滄州李。」
「李?什麼人物?」
「此人為中原梁朝之人,一年前驅張萬進據滄州,瞬間崛起,此人傳聞與李存勖仇怨頗
耶律阿保機微皺眉頭道:「此人既是梁將,又為何孤軍北上幽州?」
「難道是想來分一杯羹?」
「哈哈哈」耶律阿保機突然笑了起來,「如此,我們就是答應他又如何,回去告訴那個李,這次如果幫助我們剿滅晉軍即任他為盧龍留後!」
「大汗!」盧文進欲言又止。
耶律阿保機拍了拍盧文進肩膀道:「不用急,只是先拖住他而已,待擊敗李存勖重新整頓軍馬之後怎麼安排還不是我們說的算嘛!」
「是,大汗英明!」盧文進心中稍安。
「什麼?李!」李存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喃喃道:「他何來近萬騎兵?」
郭崇韜道:「大王,眼下不是猶豫之際,當速下決斷那!」
李存勖惱羞成怒,怒道:「下決斷,下何決斷?此人挑這個時刻來此能安什麼好心,況且你沒聽他說沒,他要跟我算當初的帳!」
「屬下以為此人只是貪圖錢物而來,只需許以重利,其必允之,況且眼下戰局於我有利,只需拖住便可,待我大勝阿保機之後就由不得他了!」
李存勖點了點頭,對方才使者道:「去跟李說,我願意以其為盧龍留後!」
好吧,過年後再發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