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龍留後?」
李戲謔著望著面前的晉軍使者,晉軍提出的籌碼與契丹人驚人的相似這本在他的意料當中,但卻仍然讓他感到有點意外,但他並不會在乎這些,李存勖和阿保機是在拖時間,他又何嘗不是在拖時間呢。
「噔噔噔」
李一下一下的敲擊著馬鞍,那清脆的響聲在兩方使者面前猶如魔咒一般,經過李幾番的戲耍使者的心理承受能力變得無比的脆弱,冷汗隨著臉頰不斷的滴落下巴。
敲擊聲突然停止,使者的心差點跳了出來,李的緩緩開口道:「回去告訴李存勖,說我答應了。」
「噹噹真?」
晉軍使者頓時覺得氣血翻騰,李給他的強勢的壓迫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李臉色一冷,道:「本將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麼?」
「謝將軍,我這就去稟報晉
「慢著!」李突然出聲,晉軍使者心中一懸,生怕李反悔,「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大戰過後還望晉王放劉守光一馬!」
晉軍使者臉色一變,抱拳行禮道:「容屬下回去向晉王稟報!」
李點了點頭默許,晉軍使者點頭而去翻身上馬返身而去。
半晌之後藥元福不解的問道:「將軍,現在為何又答應他了?」
李默然片刻,道:「我兵力畢竟太少,眼下還沒有全殲晉軍的把握,不宜和李存勖直接翻臉,只能是背後給他下點絆子。給他吃點暗虧,反倒是契丹人,這是狼,堅決要將其驅逐出燕幽,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李存勖到底是李存勖,能夠創造成一個如此有利的局面可謂軍事大家,深得兵法之精髓。」
藥元福預設著點了點頭,而馬六則不屑道:「打了這麼久還沒分出勝負。要是咱們來瞬間就可以沖垮契丹人。」
李狠狠的拍了下馬六的腦袋,笑罵道:「你小子什麼都不懂就知道吹,回去以後給老子好好進軍校學一年,沒畢業不許幹別地!」
「啊!」馬六頓時洩氣。
「將軍,你看,契丹人好像又湧出一部分來了!」
順著藥元福的手望向戰場中而去,煙塵籠罩的契丹後陣漸漸湧出一小批、一小批倉皇狼狽不堪的契丹兵馬,在煙塵混亂中和晉軍的趁機衝殺下他們吃夠了苦頭。
李眉頭微皺。晉軍耗費的時間太久了,如果再不能將戰場上的這些契丹騎兵完全擊潰,接下來就輪到李存勖頭疼了。
「看來輪到我們上場了!」李凝視遠處李存勖所在的方向,輕聲道:「希望你還存有一點起碼的傳統道德吧!」長吸一口氣,仰天長嘯:「弟兄們,是時候了,看到那邊地契丹蠻賊了沒有,今天我們要以他們的血來祭奠那些曾經被他們蹂躪的我族百姓!」
「戰!戰!戰!」早已炙熱的鮮血瞬間沸騰,八千匹戰馬的長嘶聲響徹雲霄。
「獠牙鋒銳!」
「陷陣之志!衝鋒之勢!」
「殺!」
八千獠牙騎兵撕裂了空氣。形成一道地獄幽芒,無聲無息的劃過蒼茫平原。劃了一道小小的弧線向著戰場中焦灼的契丹軍一方地那數萬餘人馬撕咬而去。
近萬匹戰馬數萬只馬蹄在這平廣的大地上齊奔形成的巨大威勢足以震懾任何人,更何況是百戰沙場的精銳騎兵。
洶湧而來的獠牙營讓兩方陣容都為之鬆動。遠處的耶律阿保機此時也明白李與晉方達成協議,當即下令調集一隻萬人騎兵迎上獠牙營,一下之間中央對抗晉軍的騎兵頓時空出一大塊,晉軍隨之推進一步。
「取弓!」李一聲大喝,一拉韁繩,戰馬一個低嘶轉了個小彎,兩千獠牙如怒龍般與契丹軍部平行而馳;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