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報!」不一片刻探馬飛馳而至,翻身下馬拜倒在李嗣源身前,疾聲道:「發現契丹人散部數千人,就在前三里之處。」
李嗣源猛地長身而起,眼中精光一閃,道:「那契丹人可有所察覺?」
「不曾察覺,倒像是在悠然放牧!」
「好,傳令下去,全軍即刻上馬,突擊契丹散部!」
「諾!」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刀出鞘、馬上鞍,殺氣頓時沖天而起,三千精騎急速朝前席捲而去…擔任後勤及防禦的任務,此刻大汗及大軍都集中到幽州城下,他們這裡成了安全地大後方,成片的牛羊和馬匹自由的在草地上啃著那即將枯黃的乾草,而士兵則分散在四處放牧,相比起此刻正勇猛攻城的其他人來說他們實在是太過舒服。
「轟隆隆」
一陣悶雷聲傳來,一個睡著草地上地契丹千戶猛地一驚,這是什麼聲音?從哪兒傳來的?
「噠噠噠」
悶雷的響聲越來越清晰,千戶趕緊將身邊仍然沉睡計程車兵拉醒,急聲道:「快起來,仔細聽聽什麼聲音?」
「騎兵,千戶,是大隊騎兵!」那士兵此時的臉色有點發白。
「還愣著幹嘛,馬上召集隊伍!」
「是是是」
一股鐵流從山澗中席捲而過,那震天的威勢帶起的旋風將路上的牧草颳得倒下一邊,三千精騎撕裂了空氣,形成一道地獄幽芒,滔天之勢的席捲了這蒼茫平原,對著倉皇驚怯的契丹人散部殺去。
「取弓!」李嗣源一聲大喝,一拉韁繩,戰馬一個低嘶轉了個小彎,三千精騎頓時如一隻張開了滿身刺地刺蝟,混身充滿著蓄勢待發的刺;
「自由射擊!」
「嗖——」箭支帶著刺破天地的威勢向慌亂地契丹人四散射而去,混身鐵刺的刺蝟將一身地尖銳刺芒瞬間發散了出去,一時間箭雨覆蓋了山坡上所有的契丹人;
「嚯…嗨!」士氣大震
「攢射!」
晉軍精銳的素質這一刻得到了體現,箭支的射出又準又狠,契丹士兵不斷有被箭射傷計程車卒慘叫聲不斷響起,東胡語言地慘叫聲、咒罵聲、金鐵交鳴聲隨之不斷擴散開來,契丹大亂;
弓力已盡,撥轉馬頭,用力地拽動著韁繩,控制著胯下暴躁的戰馬,面對著大亂地契丹人李嗣源眼中顯現出惡狼般的光芒;這麼好的時機當然不能錯過,撥過馬頭,一聲高喝:
「拔刀!」
「唰!」身後三千騎兵一齊舉刀過頂,閃亮的刀鋒讓天地為之黯然。
「殺!」
李嗣源手中長刀向前一引,身下狂暴的戰馬在刀揮下的那一刻竄了出去,身後三千騎緊緊相隨,以他為箭頭滾滾鐵流如洪濤般拍岸而去,數千馬蹄踏攪碎了滿地銀泥,天崩地裂般的轟鳴聲朝契丹集結之地狂突而去;
「擋我者死!」
鋒利的刀鋒劃過一個又一個的契丹人的脖子,風裂的響聲急速劃過天際,一股赤熱的鮮血狂噴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朵燦爛的煙花;身後三千騎像一把刀鋒挾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重重的撞開了契丹人微弱的抵抗,鮮血、殘肢、兵刃在空中不斷飛舞,這一刻是阿撒部的噩夢,也是契丹人的噩夢,晉軍以衝破天地的攻勢將他們徹底的埋葬在這山谷中,他們能夠做得只有逃跑。
二十四日,李嗣源與其養子李從珂率三千精兵為先鋒,在距幽州六十里處與契丹軍相遇。契丹兵大驚,雙方展開激戰,李嗣源與其養子率兵奮勇而進,突破山口
唉!哥幾個,寫累了,咋辦?
好好的一本書讓我給寫渣了,我檢討,這和我心目中的文相去甚遠,唉,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