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凜冽,狂沙飛揚
開戰大捷,契丹人小部在毫無防備之下為李嗣源三千精騎的突擊而完全潰敗,此時幽州的攻城戰依舊在慘烈繼續著,阿保機還沒有注意到晉軍的主力已經從背後繞了過來
李從珂對李嗣源道:「父親,趁此刻契丹人潰敗之際一舉突破前去如何?」
李嗣源望著李從珂精悍的臉龐點頭稱道,「是也,契丹人此時無備,定當一衝即破!」
「父親,此次就讓我來當先鋒吧!」
「好,此次你為先鋒,帶二百精騎先行破之!」
「得令!」李從珂呼嘯著拍馬而去;
望著李從珂的二百騎疾馳而去李嗣源暗自點頭,對於這個義子他是感到十分滿意,可謂自己的得力臂膀,遙望遠處,契丹人的氈車毳幕覆蓋了整個山樑,只有敵眾我寡,只有趁其不備一舉攻破至山口,晉王后續大軍在能夠有用武之地,目光一凝,厲聲大喝:「眾將士,隨我殺蠻賊!」
「殺蠻賊!」
大地在鐵騎之下痛苦的呻吟,二千餘鐵騎形成的一股強大鐵流朝那遠處的契丹宿地席捲而去,踏碎滿地銀泥,空中漫天的倉雲此時都攏聚在這片土地的上空,預示著戰場之上有所變化的形勢;
「噠噠噠」
李從珂此時面目猙獰,身後的兩百騎是精銳中的精銳,這次能不能一舉將契丹人沖垮從而衝破山口就在此一舉了,「吼」低沉如野獸般的吼叫聲從口中傳出,二百戰士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速度頓時加快數倍。變成了一隻鋒利的小刀,劃破了空間的距離,瞬間出現在契丹人地面前,儘管方才潰退的同胞已經給了他們警告,但他們還是沒有料到晉軍會如此快速的發動第二次衝擊,當這支小部隊如幽靈般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之時他們的眼中剩下的只有恐懼;
「啊!古啦啦」
契丹人悽慘的喊叫聲頓時傳遍了整個山澗之中,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是敵人的模樣就四散奔逃,滿山亂竄地牛羊馬匹將整個山澗攪的更為混亂;
「噠噠噠」
有一陣炸雷般的馬蹄聲從背後的方向傳來,李嗣源二千餘騎兵適時趕到。這將契丹人的恐慌更加推向,
「殺!」
李嗣源三千騎兵同時發出一聲怒吼,撕裂了那無形的空氣,如怒濤般朝狂湧而來的晉軍步卒席捲而去;
暴怒的鐵騎形成地叢集威勢足矣嚇破任何一個步卒的膽子,炸雷般的轟鳴聲直震的人混身發麻;恐慌,剩下的還是恐慌,沒有了大部隊的支援這些契丹族人只能夠四處逃竄;
山澗中的契丹人抵抗之心完全被擊潰,李嗣源三千騎兵不斷來回在山澗中來回衝殺之下能夠站立的契丹人已經所剩無幾。鮮血在山澗中匯成了一條小溪,那砍斷的人頭在小溪之上漂浮了起來,順著溪水流向谷外,戰爭從來就是如此地殘酷;
「父親,離山口還有三里之地,請準我繼續突擊!」李從珂粗粗的喘了口氣,擦了把臉上地血水與汗水的混合體,對李嗣源說道;
「善,吾兒堅強!」
二十五日。李嗣源父子從三千精騎為大軍先鋒,奮勇而進。當時契丹兵在山上,而晉軍在山澗下。每到山谷口,契丹軍奮力阻擊,嗣源父子拼死衝殺,終得以衝破山口
耶律阿保機臉色冷峻,攻城已有數月,然幽州守城之法層出不窮,與前想象當中已差之甚遠。損耗遠遠地超過了意料當中。如果再拖下去估計自己這一方將會因士氣大衰而全軍潰散;
「報!」一騎探馬飛馳而來,翻身拜倒在耶律阿保機面前。疾聲道:「啟稟大汗,大房嶺山澗中突然殺出一支精騎,以迅雷之勢衝擊我後方,眼下就要衝破山口了。」
「什麼!」阿保機猛地站立而起,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急問道:「是那方人馬,大概多少人?」
「看旗幟、裝扮應當是晉軍,我們碰到只是其先鋒人馬,只有數千騎兵!」
耶律阿保機頓時臉上青紅一陣,不斷交替,朝身後,大身喝道:「阿力古!」
「在,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