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保機神色凝重,此時整個形勢就算是不同軍事地人也看得出這一次衝擊是徹底的失敗了,從策劃到準備一切都是完美無缺,然而卻偏偏的的失敗了,最讓他心疼的是損失了那城頭攻堅的二千死士,沒有了後續支援地他們等待地只是被屠戮的命運,要在組織起一次這樣地進攻恐怕又要等數天之後了;
「唉!」身後的數個部落的酋長無不嘆息道;
望著不斷從城頭之上掉下或者摔下來的死士耶律阿保機憤恨的閉上了眼睛,地道被封、軒車被毀、士兵被殺,一切都入刀子般割在他的心頭,連幽州一個如此破敗的城都攻不下來還能夠戰勝擁有中原精銳兵馬的李存勖,阿保機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如果不是李存勖這頭老虎虎視眈眈作勢欲撲,他也不會只造了十數架軒車就倉促的就下令攻擊,說來還是自己他過心急了;
城頭上的廝殺越來越趨於平靜,耶律阿保機無力的揮了揮手正想喝令收兵,身旁的一名將領猛地跪地求道:「大汗,讓我們還衝一陣吧,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盧文進忙道:「大汗,漢人的兵法有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我軍氣勢已竭,衝也是徒費耗費兵力!那契丹將領冷哼一聲,怒喝道:「就是你這漢人,搞的這麼多花樣,讓我軍損失如此慘重,我懷疑你是不是晉軍李存勖派來的細作,大汗,請讓我先殺了此人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你」盧文進聞言大怒想要立即出言反駁,耶律阿保機一揮手臂喝道:「算了,暫且鳴金收兵!」
兩人見阿保機面色不善,不敢再出惡言,躬身答道:「是,大汗!」轉身而去,盧文進的眼中閃現出一絲異芒,但隨即消失不見;
李存勖與眾將齊聚大帳之中,帳中聲勢異常凝重,契丹大軍為幽州城已有數日,且據斥候來報四處砍伐木材似正在造各種攻城器械,攻城之日已然不遠;
李嗣源向前一步拱手道:「大王,不能再猶豫了,眼下幽州城朝不保夕,如再不前去救援,一旦幽州城落入契丹人手中,中原危矣!」
閻寶、李存審等諸將齊聲道是,紛紛請求出戰,郭崇韜微微一笑向前一步道:「大王何曾不知道幽州之重要性,然此去能否給契丹以重創,或者能否一舉將契丹擊敗否?」
李存勖點了點頭道:「如今局勢尚不明朗,如果契丹人能夠在這幾天內攻下幽州城,即便我們此刻前去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契丹軍馬甚多,只需以一支兵馬拖住我大軍,攻破幽州城後便可回頭來慢慢和我軍決戰,而如果不能攻破幽州城我軍就還有一絲機會。」
眾人皆頗為疑惑,不明晉王之意,郭崇韜笑著解釋道:「大王之意是說只有幽州能夠憑自身守住契丹人的攻勢,消磨其銳氣及耐性我等的勝算才能大大提高。」
李存勖冷然道:「我們的目的是要一舉擊破契丹人主力,擊潰其心智,斷其根基,其他只要土地在一切都有機會!」
眾人明悟,閻寶問道:「那我們何時出兵!」
「就是契丹人最為鬆懈的一刻!」李存勖巍然一笑,自信的神情悠然顯現,「對了,李現在何處了?」
郭崇韜回答道:「俱探馬來報,此人又前進了百里,此刻離幽州城不足百里!」
「哦!」李存勖眼眉一挑,道:「此人還真是有點膽魄啊!」
郭崇韜眉頭微皺,道:「此人行徑頗為出乎常理,不得不防啊!」
「哼!他想火中取栗,我們就成全他,看他到底有沒有這麼大胃口吞下,派人傳信給他,三日後正式反擊,命他從東面夾擊契丹人!」
「大王英明,就怕他到時候反而燙了舌頭!」
大夥看球不,明天有火箭的比賽;唉,隨說不爭氣還是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