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嗷!」
伴隨著瘋狂的嚎叫之聲,軒車之中的契丹敢死隊不顧一切的瘋狂跳下城頭,目露兇光面目猙獰,嚎叫著衝向守衛城頭的守軍戰士,而此時城下已成一片火海,雖然契丹人在軒車之上蒙有生牛皮,但卻不能照顧到地盤,沾染的黑油的沖天大火衝軒車底部焚燒而起,那十數架巨大的軒車在銷石、黑油等燃火之物的堆砌之下,瞬間變成一具火塔,一時間燒傷無數,也斷了瘋狂湧來的契丹從軒車衝破城牆的念頭,城下頭頂大盾的契丹重甲步卒更是已經擁到了城牆腳下,將整座城門圍得水洩不通,景延廣站在城樓上放眼望去,只見腳下黑壓壓一片,盡是螞蟻般的契丹人。
城樓上響起連綿不絕的「嘶嘶」吸氣聲,但從他們臉上看到的只有堅毅的神情,曾幾何時他們隨著李衝殺於千軍萬馬之中,就算是再艱難的時候他們也都不曾退縮過,更何況是現在的情形;
十數支精銳的契丹敢死隊小隊已然殺上城頭,並且,更為可怕的是,不斷的從通過軒車中懸空架起的吊橋中湧出,目測軒車中至少能夠容納二百人的契丹死士,幸好此時已經焚燒軒車,斷了契丹人繼續從軒車衝上城頭之路,
「弟兄們,抄傢伙,殺!」景延廣厲聲大喝,緊握手旁那柄兩刃陌刀,衝殺了出去;越來越多的契丹死士正蜂擁而至,「烏拉!」面目猙獰地契丹死士瘋狂的衝向那城頭守軍而去。恍然間守軍被契丹人猛烈的攻勢殺了個措手不及,待他們回過神來,卻有不少士兵哀嚎著倒在血泊之中,一些老兵頓時猛然一喝:
「弟兄們,別愣神。把這些該死的契丹雜種砍下城頭!要不然大夥都得死,一個也活不了……wap,。」
「拼了!拼了」
「軍魂!」景延廣適時大聲喊道,那蒼勁的聲音透過地雲層覆蓋了整個城頭之上,壓過了契丹三十萬大軍形成的龐大氣勢;
「有死無生!」
「殺!」
噗嗤
鋒利的刀尖穿透了契丹人的身體在從背後穿了過來。鮮血沿著刀尖漸漸地滴到了城牆之上,然後契丹人攻勢並沒有停止,後路被切斷的情況之下他們只有衝破城頭的防衛,開啟城門迎大軍入城才有一絲生機;
短兵相接,一邊是契丹死士悍不畏死,一邊是抵抗的意志如山岩般堅忍,在各軍校尉帶領之下一批批數百人的勇猛戰士驟然殺上城頭,分散而開,分頭截住那十數支契丹死士亡命廝殺起來,慘烈的殺伐之聲霎時響徹雲霄。刀光劍影、激血飛濺,頓時前赴後繼的契丹人不要性命,同樣守衛在城頭的守軍更是勇猛無畏;
呃啊!
李士兵與契丹死士同樣意志堅定,嗜血如命,,以勇對勇,這時候拼的就是意志,誰能在意志上戰勝敵人,誰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大多采用以命博命地戰術。不惜以命相抵,只求一刀殺敵!
景延廣滿面鮮血的一掃整個戰場凜然倒吸一口冷氣,那衝上城頭的契丹死士已經給防守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敵軍在城下的雲梯又再次架了起來,已經有不少的契丹士兵瘋狂的湧了上來,轉身猛然大喝:「潘成,你不要管衝上來的契丹人,帶著你的人把這些該死地雲梯給我叉下去,不能再讓一個人上來;
「遵令!」
「烏拉!」
一聲惡嚎將他從恍惚中拉回神來……wap.。凝神望去,一名面目猙獰的契丹人狀若瘋虎般揮刀已近在咫尺,景延廣一聲冷哼猛地搶前一步將這名契丹士兵攔腰扛起,竟以小校的身體為兵器旋轉飛舞,頃刻間撞翻了數名圍攻而至的契丹士兵,最後又將手中之人的身軀隔空狠狠擲出。砸在瘋狂湧來的一眾契丹人群中。霎時便將數名疾衝而來的契丹死士撞下吊橋。
景延廣吐氣開聲,烈烈戰意終於從胸中燃起。一提身旁大刀,大喝道:「殺!」
一朵烏雲遮蓋了陽光,天空突然間暗了下去,號角聲、吶喊聲也突然停止,整個戰場所有的目光都凝視在城頭慘烈肉搏戰當中,其中包括城外山崗上的耶律阿保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