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檀道:「那許州平叛之事…」
李昪道:「只要到時候均王一上位,調起禁軍與將軍大軍一同南下,那一點亂軍還不是象碾個螞蟻似的!」
王檀皺起的眉頭開始舒展開來,道:「正倫所說有理,況且朱友圭弒君父自立,人神共憤,吾乃順從天意也,好,吾等就就從了均王之意,明日過鄭州,與其十日之限,十日後如不能成功吾等即下許州!」
「理該如此!」李昪嘴角泛現出一絲笑容。
冥冥中自有天意,另外一邊,楊師厚自魏州出發已率兩萬精兵南下洛陽,朱友貞的信使竟是與其錯開,信使只好回來如實稟報均王,但這已是在李昪等出發後幾天的事了;
……
暗夜無邊,幾個人影在洛陽城中黑暗的街道上不斷穿行著,像是在不斷探查著什麼,其中一員鐵塔般的漢子,眼神銳利,在黑暗中彷彿發出幽藍的光芒,這個壯漢不時別人,正是史弘肇,此刻與陷陣營中幾個精幹之士,奉李昪之命探查洛陽城中地形,繪製城中地圖,並在在各個重要位置留下標記;
「頭,東城差不多已經查探完了,只有一個糧倉在東城,可以探查西城了!」一個陷陣營的老兵對史弘肇道。
「圖都繪仔細了麼?」
「都繪仔細了,總共三十八條捷道,有二條通往城門的!」
「嗯!那就好,今夜迅速把西城摸清楚了,還有好多活要忙,軍械庫到現在還沒個頭緒,不知道具體在何處!」
「是,一隊隨我來!」
瞬時間這個二十人小隊消失在黑夜中,史弘肇獨自一人站在夜幕中喃喃自語道:「將軍不是想洗劫洛陽城吧。」一陣寒風吹來,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寒蟬。
「啾啾…」
幾聲清脆的老鼠叫聲響起把史弘肇驚醒,迅速朝另外一個方向探去…
「怎麼樣,打探到了那個人的訊息了麼?」史弘肇問道;
「頭,無從下手啊,咱在洛陽又沒熟人,能夠打發的到的全是些下層人員,不抵用,要不是我有個親戚在洛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當奸細抓起來,」這是另外一隊專門打探洛陽城中軍事部署的小隊。
史弘肇低喝道:「軟的不行不會來硬的麼,要是完不成任務將軍要了我腦袋,我首先要了你們的腦袋!」
隊正諾諾道:「來硬的萬一驚動了城守軍可就不妙了。」
「不會動動腦子麼,平時那些個校尉去勾欄院時不時最好下手麼,其他你們自己去想。」史弘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是,都尉!」
在不遠處的鄭州城中李昪正仰望著漫天星辰,凝視著這充滿神秘的宇宙,心中一片激盪,暗道:「洛陽,可別令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