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大舉壓境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2頁,共2頁

李存勖道:「無妨,只是前去遛遛馬!」

「咴律律…駕,諸將隨我來!

身後數百精銳鐵騎隨著李存勖如洪流般朝晉軍大營狂洩而去,沉重的馬蹄如巨石壓頂所過之地一片狼藉,寸草不復。

狂風一飈而至,李存勖以漂亮姿勢帶著這數百鐵騎在晉軍大營前來了一個漂亮的急速轉彎,鐵流嘎然而至,形成一座鋼鐵黑林,森然懾人。

李存勖絲毫沒有將數百步外的梁步兵陣放在眼裡,依然談笑著對身後道:「當年本王與周德威引兵圍晉州,楊師厚以數千步兵破我騎兵於汾水,以致未竟全功,不知此時楊師厚是否風采依舊!」

李嗣源上前道:「讓我衝他一番逼他出來一望便知。」

李存勖揮了揮手道:「不必,此番只是讓其以為我等是真心攻相州即可,傳令黑鴉重騎壓陣,左右兩翼向前突進,看來不出點血不足以使其相信了。」

「嚯…呵!嚯…呵!」兩翼步兵開始逐步加速,不遠處的黑衣鴉兵以逼人的氣勢力壓晉軍中大陣,使其不敢亂動;

喊聲、擂鼓聲震天,兩軍步兵陣開始相距不到二百步,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弓箭準備!」

「仰射!」

兩簇箭雨相互飛馳而至,如同烏雲壓頂;

「豎盾!」

「咄!咄!噗!」「呃…啊!」

箭支射入木盾的聲音和死亡士卒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交響成一片悽美的交響;

此時李存勖那俊美的臉色冰沉如水,看不出絲毫表情,每次大戰愈是緊張的時候他的心思愈是沉穩,這點連久經沙場的李嗣源也佩服不已。

「傳令,黑衣鴉兵出擊右翼,步兵撤回!」

山坡上的二千黑衣重騎開始緩緩加速,如同那地獄幽濤般,帶著惡魔之風,狂卷著一股黑色煞氣而來。

大地在顫抖、在不住搖晃,梁軍陣中終於也動了,一隊銀槍明盔的步兵與紅白馬隊排眾而出,正是楊師厚的保留精銳銀槍效節軍與紅白馬陣,這是楊師厚對抗李存勖的最後憑證,楊師厚有信心憑藉這兩隻精銳與李存勖一爭高下。

李存勖嘴角微微挑起,大手一揮:「左翼橫衝都與我破之。」

李嗣源大聲應道:「得令…」拍馬而去。

黃沙漫天,李嗣源一馬當先,身後五百鐵騎滾滾向梁軍左翼席捲而去;

楊師厚迅速做出反應,左翼向中軍靠攏,豎起一道堅固盾牆,又是一陣箭雨,金鐵交擊之聲不斷響起,雙方互有損傷。

郭崇滔道:「主公,楊師厚中軍未動,似有何倚障在手!」

李存勖道:「此番只是試探,大軍不動,只要讓他相信我有下相州之心便可!」

橫衝都不虧為李存勖精銳中的精銳,梁軍左翼在滾滾鐵流的衝擊下迅速出現裂痕,隱隱有潰散的跡象;

楊師厚到底是久經沙場,隨即下令:「右翼紅白馬陣繼續迎向晉軍右翼騎兵,督軍刀斧手左翼向前,如有後退者斬立決!

梁軍陣中逐步穩定下來,李存勖手臂向上一揮:「鳴金,收兵!」

騎兵、步兵交叉掩護下逐步依次後退,絲毫不亂,足矣顯示出晉軍的作戰素質之優秀!

副將道:「主公,現在就撤麼?是不是早了點,楊師厚未必肯死守!」

李存勖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旁邊郭崇滔解釋道:「主公意圖要給他來個金蟬脫殼!」

「金蟬脫殼?」

「如何個脫殼法?」

「留一營將士不日輪番襲擾,把楊師厚拖在此地,待其反應過來我等早已到邢州城下,如其尾隨而來則正好為鎮遠公取亶州贏得機會,如此河北定矣!」

李存勖抬頭望向天空悠然道:「如此就看天公作不作美了!」

郭崇滔道:「主公,你看,楊師厚那對紅白馬陣回營了。」

李存勖冷哼了一聲:「哼!回營,明日再來攻他一陣!要打的他不敢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