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大亂,而此時邢州城中卻顯然格外平靜,歷日來與城外李存漳小規模交戰不下數十次,相互奈何不得,李昪索性將將注意力放在了操練之上。
望著這些煥然一新的面孔,李昪臉上露出了笑容,幾個月以來的心血在這一刻開始顯露出鋒芒。
「將軍,將軍,我發現了一個猛士,足可以和史弘肇一決高下了。」景延廣興奮的跑來對李昪說道。
「李昪眉毛一挑,道:「哦!在哪裡?快把他請過來!」
不一會景延廣帶著一個黑塔般的結實漢子來到李昪面前,李昪心中一喜,這不是正是自己所需要的猛將嗎!
黑塔漢子抱拳躬身嗡聲道:「見過將軍!某藥元福,字廣為,原邢州帥守王檀大人部下廳頭軍使!」
李昪心中一喜,歷史上這個藥元福曾經屢次大敗契丹,是五代時不可多得一員猛將,於是微笑著問道:「藥壯士現歸何處調遣?」
藥元福道:「現在歸入軍器監!」
李昪驚訝道:「軍器監?豈不是埋沒人才麼!沙場殺敵,方顯男兒本色,你可願到我帳下奉事?」
藥元福面露欣喜之色,拱手道:「求之不得!」
李昇道:「好!廣為可否一試身手?」
藥元福抱拳道:「敢不應從!」
景延廣早把史弘肇叫來一旁,李昪道:「對手難求!化元,你與廣為去切磋切磋!」
史弘肇隨手拿過一把訓練用的木槍抬手朝藥元福道:「請!」
藥元福亦拿過一把木槍嗡聲應道:「請!」
兩人中央站定,頓時一股肅殺之氣平地而起,衣衫無風自動,兩人如兩尊煞神一動不動,天空中的雲彩彷彿都凝重了起來;
「殺!」
兩個方向而來的煞氣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如同兩股巨浪撞在一起再向四周激射而去,四周空氣頓時冷卻了下來;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兩把木槍如同泰山般氣勢壓頂,卻在最後交擊時恍然錯開,兩聲悶哼,顯然是用力到空處,兩人都極為難受。
史弘肇一聲大喝,舞出個槍花,如毒蛇吐信般朝藥元福點來,藥元福把手中槍一橫掃,卻是棒法,只聽‘咄咄’聲不絕,兩人已是交手數回;
史弘肇再次一聲大喝,腰馬合一一槍激射而出,頗有一瀉千里、所向無前的氣勢;藥元福知道此刻再也容不得半點走神,眼中精芒一閃,大喝一聲,聚起全身力氣直往那如流星般槍頭一棒迎去;
槍幫相交。
「喀嚓」「騰騰騰」
兩股大力一撞,藥元福暗自驚歎:「此人好大力氣!」,兩臂已是發麻,手中棒斷成兩截;史弘肇亦暗自驚歎:「對手功夫了得,竟然能夠接下我這必殺一槍!」再看手中槍,槍頭已破爛不堪。
史弘肇朝藥元福抱拳道:「藥兄好本領!」
藥元福回道:「史兄乃真英雄也!」
兩人相視大笑…
藥元福走到景延廣前詢問道:「景兄,可否借弓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