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鄉、高邑、野河我軍大敗,大軍損傷五萬餘,輜重、糧草丟失無數!」
「什麼!」朱晃一拳重重的砸在錦床上,一聲悶響,旁邊的幾個少女嚇得面無血色
「更衣,去大殿,召集眾位將軍議事,朕要見令使問個明白!」
大殿上,梁帝朱晃巍然而座,氣勢不凡的龍椅,令人心生敬仰的階梯,朱晃憬然一尊天子帝王之像;
傳令之人跪在殿下,等待著梁帝的垂詢;
「前沿戰況如何,快與朕細細道來!」
傳令之人不敢有誤,細細的把柏鄉、高邑、野河之戰的情況詳細的對朱晃說明,
「現今監軍率大部兵馬到何處了?」
「李存勖已西下攻魏州,其大將周德威攻貝州,遂大都督令韓勍將軍與監軍西向援魏州。」
朱晃不由的再次長嘆一聲:「生子當如李亞子!李克用生了個好兒子啊!如果我朱晃也有一個兒子能像李亞子那樣就好了。」
身旁近侍諂媚道:「陛下英武之主,壽於天齊,那李亞子比陛下差得遠呢!」
朱晃也不理他,振聲道:「傳令於楊師厚,令其為北面招討使,節制北部兵馬,以抗逆賊李存勖。」
駙馬都尉趙巖受朱有珪之重禮,一心要給朱有珪洗脫罪責,上前道:「此次大敗,王景仁罪責難逃,陛下不可輕饒此人!」
朱晃沉吟半晌,瞭然於心,以朱晃的梟雄之資和他多年的征戰生涯猜到這次敗仗定是由於朱有珪不諳軍事,貪功冒進之過;但他卻仍然要追究統帥之過;
心中暗歎道:「茂章(即王景仁),此次朕也保不得你了。」
「王景仁罷北面招討使,暫定為平章事(虛銜,被稱為使相)」
殿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一場大敗讓上層一眾大員也不禁惶惶。
「捷報!陛下,王景仁將軍有令使到!野河大捷!」由於朱有珪等延遲上報,而王景仁提前上報,兩方的使令竟然幾乎同時到達。
「哦!快傳!」
不一會,風塵滾滾全身疲憊的令使被帶到殿下,跪倒在地,殿下有大臣皺眉避之,朱晃軍旅出身多年征戰反到是毫不在意;
「快說,是何大捷!」
「報陛下,野河之敗后王景仁將軍令麾下將校李昪潛入敵腹,以一己之力於李存漳部游擊,後逐步反擊,救回我軍萬餘被俘士卒,並將李存漳逼回野河以北,數日前王景仁將軍率大軍渡河與李昇回師,隨時北上!」
「好好好,想不到茂章軍中還有此等勇武之士,定要好好封賞!茂章此次將功補過,大尉朕心啊!」
「昪此次功過主將,理應大大封賞,本欲招其還都,奈戰事正急,正當用人之時,且升其為壯武將軍,正四品銜,暫由王景仁將軍節制!遷王景仁將軍為保義節度使,率本部兵馬北上,守邢、銘二州,以御晉賊。」
殿下眾人齊呼萬歲!
「退朝!」
侍衛簇擁著朱晃轉身離去,殿下眾人齊齊散去。
殿外兩人在在湊頭細細交耳,正是為武將系所憎恨的兩人趙巖及張漢傑;
趙巖道:「此番朱有珪可太過不爭氣,虧我兩在朝中幫他好生活動!」
張漢傑道:「再與次人一次機會,如再讓我等失望,就別怪我們不顧往日情義!」兩人相視一笑,眼中同時冒出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