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初升,紅霞漫天,一座浮橋一夜間陡然升起,漳河兩岸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人在這一刻才會真正體會到高興的滋味。
王景仁率麾下十數將大步踏上浮橋朝同樣正往對方趕來的李昪等人迎去,
「正倫…哈哈哈!」
李昇躬身抱拳道:「拜見大將軍,李昪幸不辱命!」
「好!好!好!」王景仁從上到下打量了李昇一番道:「正倫與往日頗有變化,隱隱已有霸氣矣!」
李昇心裡一咯噔,心想他不會是看出什麼來了吧,對這個大將軍他可是一無所知,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可不妙,遂躬身道:
「都是大將軍栽培之功!」
王景仁上前緊握住李昪的手,極為熱情的說道:「當年從越州(會稽)把你帶過來時就知汝有朝一日必成大器,果不其然今日就立此大功,憑一己之力翻雲覆雨好不威風啊!」
李昪心中瞭然,歷史上他應該是在吳國給徐溫當養子,原來是王景仁把自己帶到朱溫軍中,真不知該謝他還是罵他。
「正倫,此次立此大功,吾頗為歡喜啊!吾欲當著諸位將士之面收你為子,你意下如何啊!」王景仁微笑著對李昪說道。
此時收義子成風,他在這個世界毫無倚靠,想靠自己拳頭去打個地盤的話非常困難,如果有人提拔他的話可能要輕鬆的多,拜他做乾爹也無不可,如果是以前的他會毫不猶豫的跪下拜他做乾爹,可現在的他經過幾十場慘烈的搏殺後骨子裡充滿了一股傲氣,天下有誰配讓我下跪!
李昪抱拳躬身道:「此事且容屬下好好思量一番,只是這幫弟兄已有多日未食,還請將軍先安頓好士卒。」
王景仁頗為尷尬,揮手朝副將道:「好生安頓士卒,不可怠慢了。」
「遵命!」
隨著各種物資的運送,近萬士卒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王景仁彷彿也受到了感染,剛才稍有陰鬱的氣氛隨之飄散;
「士氣可用,軍心可用啊!」王景仁感慨道,
「正倫,走,與某詳細說說如何破李存漳之事!」王景仁拉著李昇的手往大營走去…
……
洛陽梁帝寢宮
鶯鶯繞繞,薰香迷人,梁帝朱晃(即朱溫)袒胸半臥睡在錦繡大床上,數個衣衫淺薄的少女倚靠著朱晃小心伺候,那淺薄衣衫的縫隙中不時露出大片春guang,旖ni景色瀰漫在這座寢宮中。
「陛下,你可要在來吃塊糖?」
一個白皙女子嬌媚的對朱晃說道
朱晃哈哈一笑,一把摟過女子,一雙大手穿過那幾片絲質衣衫在那白皙豐滿的身子上上下撫mo了起來;
「美人,你可是又想要了?」
「陛下…」女子在朱晃的一雙怪手動作下臉色緋紅,氣息逐漸加快,話語也隨著斷斷續續起來。
「請陛下憐惜!」女子雙目欲滴,紅霞透過臉頰直下脖頸。
「報,陛下!」
「何事,想死麼?」暴怒的朱晃如一頭怒熊般,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擾是個男人都會暴怒的。
「陛下!是前線軍報!」外面小黃門抖抖瑟瑟的說道
朱晃強壓下腹內火氣,吼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