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乍沉乍酣的夢 (十九)

雲胡不喜 尼卡 第1頁,共2頁

靜漪看向他,問道:「為什麼?明晚慶功宴,後日他就走了……」

「他還會回來的。」陶驤輕描淡寫地說。

靜漪怔了下,輕聲問道:「你是說……」

她臉上有些迷惑,看上去迷迷糊糊的。

然後她抬手揉了揉發頂,髮間的珍珠晃著,小發卷兒俏皮地翹著。

陶驤說:「看我料的對不對。若是料的對了,只怕日後,見面的日子多的很。」

靜漪點頭,囑咐他:「那你去了,少喝些酒。費先生是南人秉性,酒倒是有限;可恨的是你西北軍的將領,哪有一個不是車載斗量的海量……」

陶驤聽她溫柔地抱怨,看了她,一笑。

靜漪這半晌總算在他臉上看到了笑模樣,忍不住咕噥一句。

雲板敲響,絲竹陣陣,臺上簾子一挑,衣著豔麗的仙女款步而出……亮相便是一個碰頭彩。

靜漪出了神似的看著宛若仙子的符黎貞。

好久,她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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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費玉明設宴,陶驤果然沒有攜眷前往。

靜漪午後睡了個好覺,起來時日已西斜。家中自陶夫人往上都因昨日壽宴辛苦,今日各自休養,她也便縮在房中不出門了。用過晚飯,她在沙發上靠了,因說雙腿痠軟,月兒便拿了一對美人拳給她敲一敲。

這都是早起陶驤硬是拉著她一同去騎馬害的。她已經有日子沒騎馬了,不像他,每天就是不騎馬出行,也要保持運動的。偏偏他又讓她試的黑駿馬……黑駿馬簡直沒把她給從馬背上甩下來!

還是得他出馬。

一同在馬背上,她還是覺得緊張——萬一黑駿馬照舊使性子,那可是一摔,就是摔了兩個人……他笑。

馬場裡空曠,都是回聲。回聲全是他的笑,和得得得馬蹄聲。

清晨空氣裡都是青草香,馬汗味都沒有那麼刺鼻……他控馬而行。黑駿馬馱著他們兩個,仍悠閒地彷彿在草原上漫步。她漸漸也出了汗,背緊貼著他的胸膛,透過薄薄的衫子,他身上的汗意也透了過來。

明明黏膩的不得了,可她也沒有躲開……於是今早七少爺騎馬的時間大大延長,於是她睡了差不多一日,腿上仍痠軟的不得了……

「好了,月兒,你也歇會兒吧。」靜漪輕聲說。

月兒收了美人拳,照秋薇的吩咐,下去端了水果上來。靜漪看到那一小筐的新鮮荔枝,坐起來,隨手剝著。

剝好了卻也不吃,放在一隻空水晶碗裡。

「小姐,剝了不吃,待會兒該不新鮮了。」秋薇坐在一旁,打著毛活兒,看到了就說。

靜漪看了下時間,說:「急什麼。」

「小姐,姑爺自己會剝荔枝啦。」秋薇忍著笑說。

靜漪瞪了她一眼,繼續剝著荔枝,說:「明兒還想再試試荔枝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