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間熱潮湧動,席捲了她。
然而這句話卻如熱浪中一點冰,陡然間鑽出來蹦到她*口。*口處驟然一涼。
這令她頓時有了幾分清醒。她睜眼看著,暗暗的碧瑩瑩的空間裡,四處是七彩的綾羅……她的身子在往下滑,他就託了她,挪了幾步,順勢地也就落在了榻上。
「替我生一個,漪。」他重複。
這裡暗的如同外面的夜、燙的如同熔爐,那一點點的涼意和冰冷還是都被蒸發了……陶驤緊緊地抱著靜漪,讓她瘦瘦的身子貼在他身前……他沒有聽到她回答,彷彿她根本就沒有聽到他這兩句話。彷彿只是為了*她出*,他也忍不住想要懲罰她一下,尤其看到她柔弱而忍耐的樣子時。可是她真的皺了眉,他又緩下來,*輕重*地控制著**……
靜漪的唇貼在陶驤的*口處,柔潤溫柔,令陶驤也有些許的恍惚。
結束後有好一會兒了,他們倆都安靜地待著。
她的小發卷兒搔著他的下巴,他抬手撥弄著。她髮間有一股細細的香氣,溼潤潤的,似清泉一般流過心頭……他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走了,前頭還有很多事,也有很多人等著他應酬,可是卻沒有這個意願。
靜漪轉了下頭,看著他。
「說吧。」陶驤看得出來她有話想說。他輕輕地撫著她的*膀。隔著衫子的圓柔**,熱乎乎的。
靜漪拉了他的手,沉默半晌,又搖頭,含含混混地咕噥了兩句,才說:「我忘了想說什麼了。」
「糊塗。」陶驤低聲說著,看了她的眼睛。她趁著起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幸而今日穿的是喬其縐,痕跡是有,但不容易看出來。她想到這裡還是覺得委屈。回頭看他時,他卻仍然懶洋洋地斜倚在榻上,看她水汪汪的眼盯了自己,他也知道她有些生氣,起身來抄了她的**,又拉近些,碰觸了下她的唇瓣,聲音低啞的只有他們倆能聽到:「僅此一次。」
靜漪原是有些氣惱,看他如此,倒語塞起來。
「還有,以後不準抽那麼多煙……臭。」她抬手擋在他腮上,將他的臉推遠些……煙氣的確有,可最重要的是,此時她看他,若久了,竟有些頭暈目眩。「還說要麒麟這樣的孩子,菸酒就不能碰的……優生學說的,菸酒不止傷身,還對優生很不利……」
「你倒是都知道。」陶驤說。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還是留洋學生,衛生的事是基本常識,怎麼也不知道?」靜漪不服氣地反問。
「好,我說不過你……那我戒菸戒酒?」陶驤問。
靜漪忽的發現,陶驤是把問題又扔回給了她。
她沒出聲。
陶驤看她,也沒有追問。他也起來,整理他的衣衫。
靜漪轉了身。
碧紗櫥內經過一場纏綿,似乎慢慢都是春意……她側身挑簾子出去,看到安穩睡著的麒麟兒,放心下來。
看陶驤過來,也沒有立即就要出去的意思,她瞪了眼睛,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她往外走了兩步,果然有人敲門,是張媽。
「少奶奶,大少奶奶來了。」張媽說。
靜漪回頭看了陶驤一眼,剛要去開門,被陶驤拖住了手。
「說,剛才想跟我說什麼。」他手緊扣著她的手。掌心粗糙的地方,磨的她手疼……他手上的繭子真硬,觸到她身上,也會疼。
「都說了沒什麼。」她著急。
聽到是符氏來了就更覺得著急。
「別鬧了,是大嫂……」靜漪嘟噥著,陶驤也聽出外面是符黎貞的聲音。
「看在大嫂找麒麟發急的份兒上,先放過你。晚點兒再跟你算賬。」他說著,放開她的手。
還晚點兒算賬……靜漪不覺又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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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2一把,八點左右晚上加一個更新。最近纏綿多了有點兒膩哈?忍忍很快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