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漪見他只管低了頭看,也低了頭,縮了下光著的腳,讓睡袍完全遮住了。
「拖鞋溼了……」她低聲說。
長髮垂下來,滴著水。
陶驤指了指裡面。
靜漪趕忙給他讓開。
聽到身後門關了,她發了會兒呆。
陶驤出來看她還站在原地,長頭髮上的水滴滴答答的,不耐煩地從她手裡抽過毛巾來,將她拽著走了兩步,讓她坐在床邊,用毛巾把她的長髮挽高了,給她擦著。
溼發已經將她睡袍溼了好大一塊,從上到下的。原本就是薄薄的泡泡棉紗的睡袍一溼,立即隱約透出內裡的肉粉色來;她坐著,剛剛洗浴過的新鮮而飽滿的味道,簡直像朵雨後的玫瑰花般,濃郁而清香,又不會那麼清涼,而是暖暖的……陶驤看著她略略低了頭,頸後一層細細的柔軟的金色的絨毛……她恰在此時轉了下頭,從她寬大的衣領處的縫隙中,可以看到更多……靜漪就覺得陶驤替她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意識到什麼,不敢動了。過一會兒,悄悄扯了下衣領。
他沉聲道:「換條毛巾吧。」
他將這條半溼了的毛巾抽掉,她的頭髮便垂了下去,散開覆在她的肩上和背上……黑白分明間,卻讓原先鮮明的更加鮮明。
「好。」靜漪似是巴不得他這句話,原本在他的注視下已經漲紅了的臉,這時就更加的紅。
她剛要起身,陶驤卻擋在她面前。
她盯著他睡衣上的珠貝釦子,微光流轉。不知道是他的呼吸波動了那光,還是她的眼神挑起的。她慢慢地站起來,抬頭望著他。
他伸手繞到她頸後,將溼乎乎的頭髮挑起來,輕輕抖了抖。長長的頭髮隨著他的手,波浪翻起。靜漪立即覺得背後是起了一陣沁涼的微風……她就撫了下手臂。
身上有點熱,心也有點慌。
不過她也不知為什麼,手像是不屬於她自己了,很容易地探進他近在咫尺的衣袋,拉了拉,他就更靠近了些。
陶驤靜默地看著她的小動作。
手腕上金鑲玉的鏈子遊蛇似的隨著她的手滑下去,和她的手一樣,鑽進他的衣袋中去了……衣服被她扯的下沉,他略低了頭,嘴唇在她鼻尖上碰了下。
她沒躲,只是不動了。
陶驤扶著她的頸子,唇便印在她唇上。
她也沒有躲,但也沒有回應。
他輕吻著她。她柔軟馨香的身體在他懷裡,是越來越熱的。他想大概她喝下去的那些酒,正等著被點燃……他便將她推了下。
柔軟的彈簧床上,鬆軟的被褥,讓她陷了進去,並且有些微的眩暈……陶驤的臉出現在她的上方。
他的身子可真沉重,且顯然已經不太受他控制。
他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的身子**了她。
睡袍下,是同樣**的她。
他緩緩地眯了眼。
她臉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
他將她的睡袍一點點捲了上來,一雙玉一般潔白柔膩的腿完美呈現在他面前……他很輕地讓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腿上劃過。如同在彈鋼琴的手指,敲出一個一個的音符,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她閉上了眼睛,睫毛的顫抖,與那音符是同一旋律的……她的眼角有晶瑩的淚珠滑下來……他的手真若在彈琴,不管到哪裡,都能呼應出一串美妙的音符似的。她終於將他的手拉住,抬起身來勾住他的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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