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漪睜開眼,猛的坐起來,臥室門還在響。
她下去開了門,李嬸等在門外。
靜漪按了下額頭,問:「什麼事?」
天剛矇矇亮,還不是起床的時候。但也許是醫院有什麼急事。
「程先生,電話。」李嬸說。
「誰打來的?」靜漪問。
「圖公館。」李嬸回答。
靜漪立時清醒了大半。
她急忙推開了與臥室相連的書房門,進去抓起桌上的電話聽筒,將插銷撥開,說:「我是程靜漪。」她轉身背對著門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垂下去,額上淨是汗。
遂心,還是秋薇?
沒有人回答她,聽筒裡很嘈雜,顯然那邊已經亂作一團。
「喂?喂?」她對著話筒喊話,仍然沒有人回答。
她回身開門,叫過李嬸來說:「備車。」
「是,先生。」李嬸去了。
靜漪返回房內,迅速的換了出門的衣服,拎上她的備用藥箱便下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