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薇咬了下嘴唇,點點頭。
「不會累?」靜漪問。許是身為專科醫師的直覺,跟著虎翼南征北戰還幾乎是一年一胎的生養,她覺得不妥。
「他說想生一個女兒啦。」秋薇撅了撅嘴。是在抱怨,聽起來卻有著小兒女的無限溫柔旖旎似的。
靜漪微笑。
今晚之前,她心裡的秋薇,還是那個臉上有著團團稚氣的小姑娘。
「小姐,你現在真的是醫生了?」秋薇沒有看出靜漪的異樣,她太激動了,這才想起這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喏。」靜漪晃了晃自己的手,點頭。
秋薇帶著崇拜的神色,睜大了眼睛,說:「真了不起呀……那日,我在醫院看到你穿著白袍子,簡直嚇呆了。這些天日思夜想的,都是你……小姐,你該是吃了多少苦才做到這一步啊?」她摸著靜漪重新穿上的護士袍。布料是嗶嘰布,很厚實。在燈光下護士袍白的炫目,更讓人有種怦然心跳的感覺。她又要流淚了。
「唸書的苦,算什麼苦。」靜漪淡淡的說。
「小姐,那,那個……」
靜漪似是料到她會問起,轉開了臉。秋薇看著她那簌簌發顫的睫毛,一股尖銳的疼痛隨即佔據了她的心肺處。
「小姐……」
「秋薇,去吧。」靜漪說著,對秋薇微笑。
秋薇搖頭,說:「不。我保證,什麼都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