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熟悉法律並能闡明法律已成為獲得民眾推薦和謀得官職的手段,這不難想象。據說,第一任平民大祭司普布利烏斯·森普羅尼烏斯·索夫斯(羅馬紀元450年即前304年的執政官)和第一任平民大祭司長提比略·科隆卡尼烏斯(羅馬紀元474年即前280年的執政官),都因掌握法律而獲得僧職,這故事也許是後人的猜測而非史書記載。
語言
毫無疑問,拉丁文和義大利其他語言的正式形成,是在這一時期之前,並且拉丁文在這一時期初期已經基本完善,十二銅表的殘文可以證明這一點。這些殘文是半口頭流傳,幾乎都被近代化了。其中有許多古字和有一些殘文生硬地拼接在一起,這主要是省略了主語所造成的,不過它們與阿瓦歌不同,沒有真正的無法理解的地方;與古代祈禱文相比而言,他們與加圖語言更相近。如果羅馬紀元7世紀初的羅馬人看不懂羅馬紀元5世紀的文獻,那大概是因為,當時羅馬還沒有開始真正的研究,更不存在對文獻的研究。
另一方面,這是闡明法和纂輯法律開始形成之時,羅馬實用事務文體一定就是在這一時期開始成立的。從已成形態上看,該風格慣用語的遣詞造句、表達轉換、列舉細節以及冗長句式都絕不輸於現代英國的法律文體。同時,該風格以其清晰精確受到內行人稱讚,而那些不明其意的門外漢則根據個人的性格以及心情不同,聽了之後有的肅然起敬,有的滿不耐煩或是萬分失望。
語言學
此外,在這一時期經過了理性方法的研究對本國語言進行了一些處置。在發展的初期薩貝利語和拉丁語趨向於粗俗化,隨處可見末尾的刪減母音的混淆以及子音的精細化,正如羅馬紀元第5世紀和第6世紀的羅曼語。後來又有所變化:奧斯坎語的-d和-r音合併,以及拉丁語的-g和-k音合併再次分隔開,並且每個音都有相應的符號;來源於初始奧斯坎字母表的-o和-u都沒有單獨的符號,而來源於拉丁的有單獨符號但卻面臨著合併的可能,而後又一次區別開,奧斯坎語甚至把-i分解出讀音和寫法不同的符號;最後寫法的符號更加傾向於發音,例如羅馬人在許多情況下把-s都替換成-r。按照年代學的跡象看這一變化出現在羅馬紀元5世紀:例如拉丁語的-g在羅馬紀元3世紀的時候不存在,而是羅馬紀元5世紀的時候出現的;帕庇里氏家族的第一個把自己稱作是papirius而非papisius的是羅馬紀元418年即前336年時羅馬的執政官;引進-r而非-s要歸功於羅馬紀元449年即前315年的監察官阿庇烏斯·克勞狄烏斯。毫無疑問,再次引進更加精細和精確的發音與逐漸擴大影響的希臘文明有關,這一特點可以從義大利生活的各方面去觀察得知。正如與當代的阿迪亞和羅馬的阿斯幣相比,卡普亞和諾拉的銀幣要完美得多,坎佩尼亞的文字和語言同拉丁姆的相較之下,顯得更加迅速而有規則。儘管投入了努力,羅馬的語言和文字發展如何仍未確定,這些都能在羅馬紀元5世紀末期保留下來的銘刻上清楚地顯示,其中任意性隨處可見,尤其是在音節末尾增加或是刪減-m,-d和-s,或者在詞中間增減-n,亦或者是在對母音-o,-u和-e,-i的區別上。當代的薩貝利語在這一點上可能深受影響,進步較大,而翁布里亞語則受到希臘的影響滲透進步很小。
教學
基於法律和文法的進步,初等教學也獲得了一些發展,當然毫無疑問這些在早些時候就出現了。正如《荷馬史詩》是最古老的希臘書,《十二銅表法》則是最古老的羅馬書籍,他們都為本土上的教學提供了基礎,而羅馬青少年訓練的主要內容是背誦法律政治課程。自從掌握希臘語成了政治家和商人必不可少的技能以後,除了拉丁的「寫作教師」也出現了很多希臘的「語言教師」,一部分是兼作府邸教師的奴隸,還有一部分是私人教師,他們在自己的住所或者學生的住所進行希臘語的閱讀和口語教學。自然而然的,懲戒在教學中興起,同時也在軍事管理和司法中起到作用。那一時期的教學並沒有跨越初始階段,在社會認可度上來說,受教育和未受教育的羅馬人之間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精確科學——曆法計算
眾所周知,羅馬人在數學和機械學上並不是非常卓越,就當代而言,這一點只能被十執政官所掌管的立法所確切證實。十執政官希望用當代的雅典所行八年曆代替先前不完善的三年曆,在八年曆中,一個農曆月有二十九又半個太陽日,但是一個太陽年有日而非日,所以不改變354天為一年的常年,而是以每八年閏90日來代替之前的每四年閏59日。基於相同的想法,羅馬曆法的改良者想在其他方面儲存現行曆法,在四年一閏的兩個閏年裡不將閏月縮短,而是把兩個二月各縮短七日,因而在閏年中,原定為29天的二月定為22天,把原為28天的二月定為21天。出於計算缺乏精確和宗教考量,尤其是二月的年度節日界神節擾亂了擬議中的改革,所以閏年的二月就成了24日和23日,因此新羅馬太陽年實際上是個太陽日。在實際操作中對以上情況帶來的影響作了補救措施,那就是捨棄了以月或十月為單位的計算方法,不管需要多麼精確的計算,他們總能將一個太陽年365日按照十月計算即304日為一年,但此方法導致月份長短不一所以不再實行。以上方法,義大利早已採用一種歐多克索斯曆法(羅馬紀元366年即前388年),尤其是用於農業中,農民的日曆就是基於埃及的太陽曆日為一個太陽年。
建築和繪畫藝術
義大利人的建築藝術和繪畫藝術作品展示了他們在這些領域的出彩,而這些領域也和機械密切相關。我們也無法追尋真正原創的跡象,如果義大利的造型藝術無處不透露出借鑑的痕跡,這一點抹殺了其本身的藝術興趣,那麼隨之而來的歷史興趣卻會增加,因為一方面該藝術保留了種族之間交往的顯著證據,這是其他方面不能做到的,而另一方面在非羅馬義大利人的歷史遭受的徹底的損失中,藝術是唯一存活下來可以顯示不同的人在半島上生活的痕跡。這一時期沒有什麼創新記錄,但是我們也可以從更精確和更廣泛的層面去證明已經展示了的意見,也就是說來自希臘的靈感刺激從不同方面巨大地影響了埃特魯斯坎人和義大利人,給埃特魯斯坎人喚起更豐富而蓬勃的藝術,從在義大利人中產生影響之處喚起更睿智深刻的藝術。
建築學——埃特魯斯坎
即便是在早期,義大利各地的建築就被希臘所徹底滲透,我們已經展示過這一點了。義大利的城牆、高架渠,金字塔頂的墳墓以及塔斯坎尼聖殿無處不與古希臘的建築相似。埃特魯斯坎這一時期在建築上的成就已經無跡可尋,沒發現他們有吸納什麼新事物,也沒看見有什麼原創,除非我們將那些恢宏的墳墓也列入此行列,例如瓦羅描述過波爾塞納的墳墓,這不禁讓人想起神秘但毫無意義恢宏的埃及金字塔。
拉丁—拱頂
在共和國的前150年的拉丁姆,他們的建築藝術在前人的基礎上基本上進步緩慢,該藝術在共和開始之後沒有增長反而有所下降。在那一時期,基本上沒有可以稱得上優秀的建築,除了羅馬紀元261年即前493年在羅馬修建的競技場以外,這被帝國時代的人稱為塔斯坎尼風格的典範。在這一時代末尾之際,在義大利尤其是羅馬出現了一種新精神,那就是恢弘的拱門建築。並且我們不能稱拱門和拱頂建築為義大利所創造,但可以確定的是在希臘建築起源之時希臘人並不十分了解拱門建築,因此他們對自己神殿的平頂天花板和傾斜屋頂感到滿足。拱門也可以說是希臘人較晚的發明,由更合乎科學的機械學而來。希臘的資料把這一發明歸功於物理學家德摩克里託斯(domocritus,羅馬紀元294—397年即前460—前357年)。希臘人在拱門建築上領先於羅馬人,與此相符合的是經常提出和剛被提出的假說,即羅馬角鬥場的拱頂和之後被蓋在卡彼托爾古井上的金字塔頂是現存的應用拱門建築的最古老建築。因為這些拱頂建築屬於共和時期而非王政時代,在王政時代義大利人只對平頂和重疊屋頂比較熟悉。無論拱頂被認為是怎麼樣的發明,這一原理的廣泛應用,尤其是在建築上,至少如它的問世那般重要,而其應用毫無爭議地則要歸功於羅馬。羅馬紀元5世紀初基於拱形的門廊、橋樑以及溝渠開始出現之後,拱形的名字就與羅馬不可分割地聯絡起來了。與此相類似的還有半圓頂的圓形神殿,這對希臘人來說很陌生,但卻深受羅馬人的喜歡,而且他們把它應用於特有的崇拜,特別是對維納斯女神的非希臘崇拜。
這一領域中,還有很多次要的但並不是等於不重要的成就。他們並不對外宣稱他們的原創性或這些藝術成就,但是堅固連線的羅馬石板街道、堅不可摧的大路、寬大堅硬的瓷磚以及他們建築經久耐用的水泥都無聲地宣告了羅馬品質中堅不可摧的頑強和生機勃勃的活力。
造型和繪畫藝術
造型和繪畫藝術並不是受希臘刺激而發展的,而是發源於希臘最後卻成熟於義大利,這和建築藝術一樣。我們已經知道,這兩門藝術雖晚於建築,但即使是在王政時期,也至少在埃特魯里亞開始出現,但是他們在埃特魯里亞的主要發展卻是屬於此時,在拉丁姆更是如此。在這些地區有很多地方在羅馬紀元4世紀時被凱爾特人和薩莫奈人從埃特魯斯坎人手裡奪過去,因此在這裡很難發現埃特魯斯坎人的藝術遺蹟,這也正好為以上事實提供了證明。塔斯坎人的造型藝術首先主要應用於陶土工藝、銅工藝以及金工藝,這裡豐富的陶土層、銅礦以及商貿交易都為藝術家提供了材料。埃特魯斯坎廟宇的廢墟至今仍在,他們的垣牆、山牆以及屋頂曾經裝飾著無數陶製的凸花和雕像作品,而且拉丁姆和埃特魯里亞之間的貿易往來也有跡可循。銅器鑄造也不落後。埃特魯斯坎藝術家製造了一個五十英尺高的巨大青銅柱,沃爾西尼是埃特魯斯坎的德爾斐,據說在羅馬紀元459年即前295年擁有兩千座銅柱。
再者,大概無論何處,石頭雕刻的起步總是比青銅鑄造要晚,在埃特魯里亞也是如此,但是內部原因和合適材料的缺乏抑制了其發展,盧那的大理石在當時也未開發。任何人只要見過南埃特魯斯坎墳墓裡富麗高雅的黃金裝飾,都不難相信蒂勒尼安金盃在阿提卡也被珍視。寶石雕刻雖然也起步較晚,但在埃特魯里亞也有各式各樣的樣式發展起來。埃特魯斯坎的設計家和畫家也同樣依萊許臘人,但是在其他方面與造型藝術家旗鼓相當,他們在輪廓畫和單色的壁畫上都展示了他們卓越的才能。
坎帕尼亞和薩貝利人
以義大利人的本土與埃特魯里亞相比,埃特魯斯坎的藝術更豐富,而義大利人則顯得貧乏。深究之後我們也不難發現薩貝利人和拉丁人在藝術的天賦和態度上遠超埃特魯斯坎人。事實上,在薩貝利的一些地方,例如在薩賓、阿布魯奇、薩姆尼烏姆,幾乎很難尋得藝術作品的蹤跡,甚至是普通的錢幣也很少見到。那些移居到蒂勒尼安海或者愛奧尼亞海岸的薩貝利人不僅適應了希臘藝術的外在,就像埃特魯斯坎人那樣,而且還或多或少完全地融入了進去。維利特拉曾經屬於沃爾斯克人,他們的語言和特色都儲存得很好,有時還能發現一些彩陶,充分展示了生機勃勃的和獨具一格的特點。在下義大利,盧卡尼亞受希臘藝術影響程度較小一些;但是在坎帕尼亞和布魯提大陸,薩貝利和希臘不僅在語言和民族特點上,而且更加在藝術上相互融合,坎帕尼亞和布魯提的錢幣在藝術風格上與當時的希臘錢幣完全相同,僅在文字上相互區別開來。
拉丁
拉丁姆雖然在藝術豐富性和數量上不如埃特魯里亞,但是在藝術品味和實際工藝上卻並不比其遜色,這一點少有人知但是卻是可以確定的。顯而易見地羅馬在羅馬紀元5世紀初期在坎帕尼亞開始建設駐紮,凱爾城與拉丁社會相交融,靠近卡帕的法勒尼安地區與羅馬部族相交融,這都開創了坎帕尼亞與羅馬藝術交融的先例。在奢華的埃特魯里亞,寶石雕刻被加以重視和勤練,但是在羅馬卻很缺乏,而且我們發現拉丁的手工作坊不像埃特魯斯坎的金匠陶土匠那樣,滿足的是國外需求。拉丁的廟宇也不像埃特魯斯坎那樣各處都有著青銅和陶土裝飾;他們的墳墓也不像埃特魯斯坎那樣裝飾得金碧輝煌;他們的牆壁也不似塔斯坎的墳墓裡畫滿了豐富的色彩,然而,總體上看埃特魯斯坎也並沒有更加優越。兩面神雕像的裝飾正如神本身,是拉丁人的創造,技藝十分精巧,比埃特魯斯坎任何藝術作品都更加具有原創性。美麗的母狼和雙生子組合毫無疑問與希臘設計相類似,他們雖然不在羅馬城誕生,但是確實是羅馬人所創造。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第一次亮相是在坎帕尼亞的羅馬人為其製造的銀幣上。在上文提到過的凱爾城,有人在羅馬將其殖民不久後設計出一種獨特的陶製品,上面刻有設計者的名號和其產生的地方,並且遠銷各地甚至到了埃特魯里亞地區。在埃斯奎林山最近發現了帶有人像的陶土製品,其裝飾風格與坎帕尼亞神廟中的供品的典型代表非常相似,這也並不能排除希臘的工匠為羅馬製造的可能。雕刻家達摩菲洛思曾經和格爾伽索斯一起製造了穀神古廟的彩陶像,這個達摩菲洛思也就是希美拉的德摩菲洛思(羅馬紀元300年即前454年),即佐客西斯的牧師。這些藝術製品上帶有的圖畫具有指示性,基於這些來自遠古的證據和我們自己的觀察,從中我們可以用比較的方法做出一些推測和論斷。在拉丁的石雕作品中,幾乎只有羅馬執政官盧基烏斯·西庇阿的多里斯式石棺儲存了下來,它的風格極其簡樸,因此襯托了同時期其他的埃特魯斯坎藝術品。在埃特魯斯坎的墳墓裡發現了許多漂亮素雅的青銅製品,尤其是頭盔、燭臺等此類東西,但是有哪一個能比得上羅馬紀元458年即前296年用罰金製成的魯米納無花果樹旁的母狼雕像?它迄今為止仍是卡彼托爾神廟裡最為精緻的裝飾。
斯魯烏斯·卡維利烏斯(羅馬紀元461年即前293年的執政官)曾用薩莫奈人的武器鑄成卡彼托爾山上那座碩大無比的朱庇特神像,用鑿下的銅屑就足以鑄成立在巨像下面的那位勝利者的銅像。由此可以看出羅馬鑄銅匠不辭艱辛地工作,並不比埃特魯斯坎人差,這座神像甚至從阿爾巴山就可以望見。在所有的鑄件中最精巧的銅幣來自南拉丁姆;羅馬和翁布里的尚可,而埃特魯斯坎幾乎沒有,即使有也顯得十分粗鄙。在卡彼托爾的幸福神廟裡於羅馬紀元452即前302年由蓋約·法布里烏斯鑄成的壁畫,其設計和色彩都受到奧古斯都時代以希臘藝術欣賞見長的鑑賞家的青睞。帝國時代的藝術愛好者對凱雷壁畫評論頗好,但是要說畫作的代表,他們還是更喜歡羅馬拉努維翁和阿爾德的作品。埃特魯里亞在手拿鏡子上裝飾金屬刻畫,而拉丁姆是在梳妝的金屬箱子上刻畫出優雅的線條,這在拉丁姆的應用遠不如埃特魯里亞,幾乎僅限於普雷斯特地區。埃特魯里亞的銅鏡中不乏有優秀的藝術作品,正如普雷斯特的梳妝盒一樣,這其中有一個梳妝盒,很有可能產生於那一時期普雷斯特的作坊。對於這樣的物件,我們可以說幾乎沒有比它的裝飾更加美麗而富有特色的古董了。不僅如此,它在藝術純淨和質樸上也是相當完美的,這便是菲科羅寶盒。
埃特魯斯坎的藝術特點
埃特魯斯坎藝術作品的總體特徵一方面是在材料和風格上都顯得略為粗糙浪費;另一方面,缺乏絕對的獨創性。希臘匠人輕描淡寫之處,埃特魯斯坎人卻大下功夫;希臘作品材料輕巧形態合適,而埃特魯斯坎卻與之不同,他們注重尺寸的大小甚至以稀有為奇。埃特魯斯坎藝術無處不模仿,不誇大,經他們之後淳樸變成了粗鄙,優雅成了頹柔,可畏變成可怕,豐滿成了淫穢。這些特徵變得越明顯,就會有越多的激勵因素衰退下去,而埃特魯斯坎便只能依賴自身的資源了。他們對傳統形式和風格的沿襲卻讓人感到詫異。在起初埃特魯斯坎與希臘簽訂友好協議允許希臘藝術在埃特魯斯坎生根發芽,之後一段時期敵對狀態阻礙了希臘藝術的發展,或者更有可能是智力遲緩迅速地席捲了整個國家,不管是否是這些原因,埃特魯斯坎藝術在其發展初期停滯不前,停留在了初始階段。眾所周知,這就是長期以來人們將發育不良的埃特魯斯坎藝術看作是希臘藝術的孕育母體的原因。埃特魯斯坎藝術精神迅速消失殆盡,一方面是由於嚴格地保留了先前藝術的傳統,另一方面也是由於無法對新潮的流行趨勢加以利用,這尤其體現在石頭雕刻和應用於錢幣中的銅鑄藝術上。同樣具有富有教益價值的還有後來在埃特魯斯坎墳墓裡發現的彩瓶。如果他們能像線形藝術和彩陶一樣早地在埃特魯斯坎加以應用,毫無疑問,他們將懂得如何大量居家使用瓶子,瓶本身的質量也至少會達到較好的水平。在那一時期,這一奢侈品需求上升,它的獨立再創造生產的能力卻下降,因此只有極少的彩瓶出現在埃特魯斯坎的市場上,而且他們滿足於消費而非生產此類產品。
埃特魯斯坎北方和南方藝術
即使是在埃特魯斯坎南方和北方地區之間的藝術也出現了更加顯著的區別。在南方地區,尤其是在凱雷、塔昆尼和沃爾西等地保留了大量本國所富有的藝術成就,尤其是壁畫、廟宇裝飾、金飾品和彩釉瓶。北方地區卻遜色得多,例如丘西以北就不見彩畫的墳墓。埃特魯斯坎最南方的幾個城市維愛、凱雷和塔昆尼在羅馬傳說裡據說是埃特魯斯坎藝術的發源和主要盛行地區。最北部的城市沃拉泰雷擁有埃特魯斯坎最大的土地但卻與藝術幾乎沾不上邊,即使是在希臘半文化在南部埃特魯斯坎盛行的時候,北方也沒有發現任何文化的蹤跡。這一顯著差別的原因一部分在於民族性的差異——與北方人相比,南部的人們更加不具有埃特魯斯坎的特質;另一部分在於他們受到希臘的影響程度有所不同,尤其是在凱雷地區這一影響更為顯著。這是自身都無法否認的事實。那一事實帶來的危害越大,南部埃特魯斯坎地區就越早地被羅馬所征服,也就是羅馬化,這就導致了埃特魯斯坎藝術極早就開始發展了。北埃特魯斯坎堅守自己的努力成果,使藝術得以開始發展,這一點有銅幣為證。
現在讓我們把目光從埃特魯里亞轉向拉丁姆。拉丁姆沒有創造新的藝術,但是在很久以後,拉丁姆以拱門為基礎發展出一種不同於希臘的新建築,由此開創了與該建築相協調的雕刻和繪畫的新形式。拉丁藝術從來都不是獨創的而且通常不具影響力。這種新奇的感覺和選擇性汲取的方法,構成了一種較高的藝術價值。拉丁藝術很少變得野蠻,並且其最好的作品幾乎達到了希臘的技術水平。我們並不是要否認拉丁姆的藝術,毫無疑問,至少在其早期階段,它對較早建立的埃特魯里亞有一定的依賴性。瓦羅的假設可能是相當正確的,他認為在希臘藝術家造穀神廟的陶偶之前,只有托斯卡的造偶藝術使羅馬神廟大為生色。不管怎樣,主要是希臘人的直接影響使拉丁藝術走向正確的道路,這是不言而喻的。這在這些雕像以及拉丁和羅馬錢幣中得到明顯的體現。甚至埃特魯里亞僅將金屬雕刻用於廁所鏡,而拉丁姆僅用於梳妝鏡,也表明藝術衝擊對兩地影響的多樣性。拉丁藝術迸發新活力並不是在羅馬,羅馬的阿斯幣和第納爾幣在精度和做工上遠不如拉丁銅幣和罕見的拉丁銀幣,繪畫和設計的傑作大多屬於普雷內斯特、拉努和阿迭亞。這與我們已經描述的羅馬共和國的現實和冷靜的精神完全一致,這種精神在拉丁姆的其他地區難以得到同等程度的宣揚。在羅馬紀元5世紀的過程中,特別是在它的下半葉,羅馬藝術發生重大變化。這是羅馬拱門和道路開始建設的時代,是卡比托爾母狼類藝術起源的時代,是羅馬舊貴族的傑出男人拿起鉛筆,美化一新建成的寺廟,而獲得「畫家」殊榮的時代。這並非偶然。每一個偉大的時代必定把控住人的一切權力。羅馬的風俗雖根深蒂固,羅馬的警察雖嚴厲,但是因為羅馬市民成為半島的主人,或者更正確地說,因為義大利首次統一成為一個國家,他們的繁榮也顯見於拉丁藝術,尤其是羅馬藝術的繁榮之中,正如埃特魯里亞民族的道德和政治衰敗顯見於埃特魯里亞藝術的沒落。拉丁姆不僅以其強大的國力征服了較弱的國家,也將這不朽的印記刻在了青銅和大理石上。
根據狄奧尼修的說法,以及普魯塔克引用他的一段裡的觀點,拉丁節是針對羅馬賽會而言,李維第六章42頁有朋確的記載。狄奧尼修,即使錯了,也經常會堅持到底,他誤解了大賽會的含義。除此之外,關於民族的傳統節日起源,通常的說法是,不是源於第一個塔克文王征服拉丁的時候,而是在羅馬人在雷吉爾湖戰役戰勝拉丁人的時候。法比烏斯著作中的靠後章節,流傳下來的記載表朋關於感恩節,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還願典禮,而只是每年一度的慶典,其花費與阿斯康烏斯書中的數額剛好吻合。
這本書有些片段仍保留了下來,我們無從得知後來為什麼這被視為最古老的羅馬詩歌。
名錄的開始部分仍存在疑惑,有可能是後續新增的,用以避免120這個年份,因為期間發生了國王出逃和羅馬大火。
他們原本把三代算為一百年,也把數字2331/3算為240,就像前文提到的把國王出逃一直到羅馬大火這段期間算為120年,這也是為什麼這些精確的資料本身似乎就經過了調整。
西西里的「特洛伊殖民地」,修昔底德、斯基拉克斯曾和其他人都提到過,赫卡特泰奧斯稱卡普亞是特洛伊人所創立,都需要追溯到斯特西克魯斯,以及他把義大利的土著人與特洛伊人等同。
根據他的敘述,一個名叫羅美的女人,從伊利昂逃到羅馬,也有可能是她同名的女兒,和當地的王拉提諾斯結婚,並生下3個孩子,一個叫羅莫斯,一個叫洛米洛斯,另一個叫芝勒哥諾斯。芝勒哥諾斯出現在此處,是作為圖斯庫隆和普雷內斯特的建立者,眾所周知,他是奧德修斯神話中的人物。
並非前人所認為的圓形寺廟仿造了古老的房層,相反,房層的構建起源於此類方形建築,後來羅馬的神學便認為這種圓形建築是受了宇宙以太陽為中心這一想法的啟發。實際上,應該只是因為圓形被認為是最方便最安全的空間模型,這便是希臘和羅馬圓形建築的依據。圓形建築和方形建築本身在希臘、義大利是比較普遍的。圓形適用於倉庫,方形適用於居住房,但是,建築和宗教的發展以及有柱子的圓形廟宇得歸功於拉丁人。
諾威烏斯·普勞圖斯可能只是鑄造了盒底和盒蓋,而盒子是由更早期的一位藝術家打造的,但一定是普雷斯特人的,因為它只在普雷斯特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