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本身以一種重要的方式將拉丁人與「野蠻的蒂勒尼安人」進行對比,將臺伯河口的平靜海灘與沃爾西的荒涼海岸進行對比。但這不能說明一些義大利中部地區可以容忍希臘人的殖民化而其他地方卻不允許。在歷史上維蘇威以北根本不存在獨立的希臘城邦;如果皮爾吉曾經是這樣的話,那麼它一定是在有史以前就已經歸還於義大利人之手,換句話說,也就是回到凱雷人手裡。但在南埃特魯里亞、在拉丁姆,甚至是在東海岸,同外國商人的和平交往是受到保護和鼓勵的;但在其他地方情況就不一樣了。凱雷的地位尤其令人矚目。斯特拉波說:「凱雷人在希臘人中以勇敢正直著稱,即使實力雄厚,也不行劫掠之事。」這話並不是針對海盜活動而言,因為在這方面凱雷的商人和其他人一樣沉迷其中。但凱雷卻是腓尼基人的自由港,也是希臘人的自由港。
我們在上文已經提過腓尼基人的商館(後來稱為普尼庫)以及希臘人的兩個商館皮爾吉和奧西烏姆。凱雷人不去劫掠這些港口,毫無疑問,正是因為這種寬容的態度,僅有一個簡陋停泊處且鄰近沒有礦產的凱雷才很早就實現高度繁榮,並在最早的希臘商業方面取得較臺伯河和波河河口的義大利中心城市更為重要的地位,而這些中心城市都是天然形成的。我們剛說過的城市似乎都與希臘進行過原始宗教往來,在所有蠻族中,最先向奧林匹斯山神宙斯獻貢的是托斯卡納國王阿里木諾斯,他可能是阿里米努姆的一位統治者。斯皮納和凱雷在特爾斐阿婆羅神廟裡有專門庫藏,與其他和該聖祠正常交易的城邦無異;特爾斐神及庫邁的神諭與凱雷和羅馬的最早傳說交織在一起,有著難解難分的關係。這些城市的義大利人實行和平理政,與外國商人友好通商,因而變得富強卓越、實力雄厚。它們不僅是希臘商品的中心市場,也是希臘文明的萌芽地。
希臘人與埃特魯斯坎人——埃特魯斯坎人的制海權
「野蠻的蒂勒尼安人」的情況卻大不相同。臺伯河右岸和波河下游地區或許受制於埃特魯里亞霸權而非嚴格意義上的埃特魯里亞邦國,同樣的原因在拉丁姆境內使土著人得以擺脫外國人的海上霸權獲得解放,在埃特魯里亞本土卻導致了海盜活動及海上霸權的發展,這可能是人們訴諸暴力和劫掠的民族性差異造成的,也或者是出於其他一些原因。埃特魯斯坎人並不滿足於將希臘人驅逐出埃塔利亞和波普洛尼亞;甚至個體商戶都不為所容,不久埃特魯里亞的私掠船在海上到處橫行,使得蒂勒尼安人的名號在希臘人聽來就是一場噩夢。希臘人認為小艇錨系埃特魯里亞人發明,並將義大利西海稱作托斯卡納海,這不無道理。
野蠻的海盜船迅速增多,尤其是在蒂勒尼安海,暴力活動猖獗,他們在拉丁姆和坎佩尼階沿岸定居就清楚表明了這一點。確實,拉丁人堅守拉丁姆本部,希臘人堅守維蘇威;但在這兩地之間及在兩地旁邊,埃特魯斯坎人統治著安濟奧和蘇倫圖姆。沃爾西人成了埃特魯斯坎人的客戶,他們的森林又為埃特魯斯坎人的帆船提供龍骨,因為直到羅馬佔領安提昂時安提昂人的海盜行徑才宣告結束,所以我們也就很容易理解為什麼在希臘水手看來,南沃爾西人的海岸名叫勒斯特律貢人的海岸了。索倫託的地岬和卡普里島的懸崖仍舊險峻無比,但卻沒有任何海港。從這裡向下俯瞰,地處那不勒斯灣和薩萊諾灣中間的蒂勒尼安海的景觀一覽無餘,恰好便於監控海盜船,而此處早已被埃特魯斯坎人佔領。甚至相傳他們在坎帕尼亞建立了自己的「十二城同盟」,有史時期,說埃特魯斯坎語的城邦仍存在於坎帕尼亞內陸地區。埃特魯斯坎人掌握坎帕尼亞海制海權並在維蘇威與庫邁人爭霸,這些殖民地可能就是受此影響間接得以形成。
埃特魯里亞商業
然而,埃特魯斯坎人絕不侷限於搶奪劫掠,至少自羅馬紀元200年即西元前554年起,埃特魯里亞各城尤其是波普洛尼亞紛紛仿照希臘樣式和標準鑄造金銀錢幣,這充分證明埃特魯斯坎人與希臘人進行過和平交往。此外,這些金銀錢幣並非依照大希臘的錢幣樣式,而是以阿提卡甚至是小亞細亞錢幣為模板,或許也可表明埃特魯斯坎人對義大利的希臘人持敵對態度。在商業方面,他們實際上處於最為有利的地位,遠比拉丁姆居民更有優勢。
埃特魯斯坎人地跨兩海,他們控制著義大利西部海域的大自由港、波河河口以及那時位於東海的威尼斯,還掌控著自古以來從蒂勒尼安海的比薩到亞得里亞海的斯皮納的陸路;而在義大利南部,他們控制著卡普阿和諾拉的肥沃平原。他們掌握義大利最重要的出口貨物,如埃塔利亞的鐵、沃拉特里和坎帕尼亞的銅、波普洛尼亞的銀,甚至還有從波羅的海運來的琥珀。埃特魯斯坎人的海盜行徑是一則簡單粗暴的航海法令,在它的保護下,他們的商業發展蒸蒸日上。我們無須訝異於埃特魯里亞和愛爾蘭的商人在錫巴里斯市場上相互競爭,也無需驚愕於他們大規模兼營的海盜業和商業引發驕奢無度的風氣,埃特魯里亞的活力早已消耗殆盡。
腓尼基人與希臘人的爭霸
如果說在義大利,埃特魯斯坎人對抗希臘人,拉丁人也會對希臘人產生敵意,甚至一部分人將其視為仇敵,那麼這種對抗在某種程度上必然影響當時在地中海商業和航海業中佔首要地位的爭霸活動,這種爭霸活動是在腓尼基人和希臘人之間展開的。至於在羅馬王政時代,這兩大民族如何在地中海眾海岸、在希臘和小亞細亞、在克里特和塞普勒斯、在非洲和西班牙、凱爾特海岸爭霸,這裡不加以詳述。此類鬥爭並不直接發生於義大利本土,但它在義大利卻影響深遠。後起的競爭者精力充沛,富有才幹,起初他們盡佔優勢。希臘人不僅在他們的歐亞故鄉清除了腓尼基商館,而且將腓尼基人逐出克里特和塞普勒斯,轉而紮根於埃及和昔蘭尼,搶佔下義大利和大半西西里島東部地區。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腓尼基人的小型商館在希臘人更加積極蓬勃的殖民化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
塞利努斯(羅馬紀元126年即西元前628年)和阿格里根坦(羅馬紀元174年即西元前580年)建立於西西里島西部。英勇的小亞細亞福西亞人橫渡西海到達更加遙遠的地域,在凱爾特海岸建立了馬西利亞(約羅馬紀元150年即西元前604年),並探索了西班牙海岸地區。但到大約羅馬紀元2世紀中葉,希臘人的殖民化發展突然中斷,毫無疑問,這次中斷是當時迦太基的急速興盛造成的。迦太基是腓尼基人在利比亞最為強大的城市,這樣的快速發展顯然是因為希臘人的侵略威脅到了整個腓尼基民族。如果說曾經開闢了地中海海上貿易的腓尼基民族已受後起的競爭者所迫,喪失了對地中海西半部分的獨霸權、對地中海東西之間兩條交通線的所有權以及對東西之間轉口貿易的壟斷權,但至少東方人在撒丁和西西里西部的海上主權仍有可能挽回。阿拉姆民族素來堅毅謹慎,迦太基將這些特性用於維護其霸權。腓尼基的殖民和抵抗則具有完全不同的特性。較早的腓尼基殖民地,如修昔底德所述的西西里殖民地,盡是商館。迦太基征服了廣闊領地而且臣民眾多,要塞強固,直到那時腓尼基各殖民地還在單獨與希臘人對抗。現在這個強大的利比亞城市卻集中其領域內的全部兵力,這種毅力在希臘史上是無與倫比的。
與希臘人對抗的腓尼基人和義大利人
在這種反應中,後來影響最大的因素莫過於較弱的腓尼基人與西西里和義大利的土著人結成親密關係,用以對付希臘人。當克尼德人和羅德人企圖於羅馬紀元175年即西元前579年到腓尼基人在西西里的中心殖民地利貝烏姆定居時,土著人(斯捷史達的伊利米人)聯合腓尼基人將他們驅逐出去。約羅馬紀元217年即西元前537年,當福西亞人在凱雷對面的科西嘉的阿拉利亞(alalia,又稱aleria)定居時,埃特魯斯坎人和迦太基人的聯合艦隊(共計一百二十艘帆船)便出現在那裡,以圖將他們逐出阿拉利亞。雖然在這次歷史上最早為人所知的海戰中,兵力僅為敵軍一半的福西亞艦隊贏得了勝利,但迦太基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卻也達到了進攻的目的。福西亞人放棄了科西嘉,轉而在更加隱蔽的盧卡尼亞海岸上的海德(維利亞)定居下來。埃特魯里亞與迦太基之間簽訂的協議不僅規定了貨物進口及權利申訴的相關條例,而且還包括軍事同盟條款(-summachia-),該同盟意義之重大可由阿拉利亞戰役見得。凱雷人在其市場上向福西亞俘虜扔石塊,然後又派遣使者到特爾斐阿婆羅神廟贖罪,這充分說明了凱雷人所處的地位。
拉丁姆人沒有參與這些排斥希臘人的敵對活動。相反,我們發現,遠古時代羅馬與維利亞和愛爾蘭的腓尼基人關係和睦、互相親善,據說阿迭亞人協同查金提人一起在西班牙建立了一個殖民地,即後來的薩貢圖姆。但是,拉丁人更不偏袒希臘人,他們在這方面的中立態度可以從凱雷和羅馬之間一貫的親密關係以及拉丁人和迦太基人古時交往的遺蹟中得到驗證。正是通過希臘人這個媒介,迦南民族才為羅馬人所知,因為,就我們已在上文見過的,羅馬人總會以希臘名來稱呼它。但羅馬人並不借用希臘語或阿弗裡這個民族名來稱呼迦太基城,此外,古羅馬人用形容詞sarranus來稱呼推羅人的貨物,通過這種方式防止希臘人從中干涉。這些都表明,古時拉丁姆和迦太基之間進行過直接的商貿往來,後來締結的條約也同樣證明了這一點。
義大利人和腓尼基人的聯合力量實際上基本保住了他們在地中海西半部分的統治權。西西里的西北部,加上北部海岸的索盧斯和帕諾木斯兩大重要港口以及位於海角(此海角與非洲相對)的莫特亞,仍舊直接或間接為迦太基所有。大約在居魯士和克羅伊斯時代,明智的比亞斯努力誘導愛奧尼亞人集體遷出小亞細亞轉而去撒丁定居(約羅馬紀元200年即西元前554年),迦太基將軍馬爾舒斯搶先行動,依靠武力征服了這個重要海島的大部分割槽域。半個世紀以後,整個撒丁島海岸似乎都毫無爭議地歸迦太基城邦所有。另一方面,科西嘉與阿拉利亞城、尼西亞城均落入埃特魯斯坎人之手,土著人以其貧瘠海島的出產向他們獻貢,包括有瀝青、白蠟和蜂蜜。除此之外,聯合的埃特魯斯坎人和迦太基人掌握著亞得里亞海上霸權,並爭霸於西西里和撒丁以西的海域。
誠然,希臘人並沒有放棄這場鬥爭。那些已被驅逐出利貝烏姆的羅德人和克尼德人,在西西里和義大利之間的海島上定居下來,並在那裡建立了利帕拉城(羅馬紀元175年即西元前579年)。馬西利亞雖處於孤立地位,但卻很繁榮,不久便壟斷了尼斯至比利牛斯山脈的貿易。在比利牛斯山腳,馬西利亞從利帕拉出發又分建了羅達城(現稱羅薩斯),相傳查金提人定居於薩貢圖姆,甚至於希臘歷代君主都統治著茅利塔尼亞的廷吉斯地區(又稱丹吉爾)。但希臘人卻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阿格里根坦建立後,他們再沒有成功拓展過亞得里亞海或西海的領土,而且西班牙海域和大西洋仍然禁止他們入境。利帕拉人每年都會與托斯卡納的「海盜」發生衝突,迦太基人與馬西利亞人、昔蘭尼人也相互爭鬥,且上述所有民族都會與西西里的希臘人展開激戰。但無論任何一方都沒有取得過長久的勝利,總的來說,戰事持續數百年,最終結果也只是維持現狀而已。
因此,即便只是間接受到腓尼基人的恩惠,至少義大利的中部和北部地區也都免於殖民化的命運,而且義大利在那裡尤其是在埃特魯里亞的海上霸權取得了全國性的逆向發展。海上霸權總不免引人嫉妒,即便這種嫉恨不是針對他們的拉丁同盟,至少也是針對海上實力較強的埃特魯斯坎聯盟。腓尼基人認為這值得他們引以為戒,關於這一點我們也並不是無跡可尋。有傳言稱,迦太基人禁止埃特魯斯坎人在加那利群島建立殖民地,無論真假,這都揭示出此事關乎雙方利益衝突。
修昔底德(希臘文、英文thucydides,約西元前460—前400或前396年),雅典人,古希臘歷史學家、文學家和雅典十將軍之一,以其所著《伯羅奔尼撒戰爭史》而在西方史學史上佔有重要地位。《伯羅奔尼撒戰爭史》記錄了西元前5世紀前期至西元前411年,斯巴達和雅典之間的戰爭。因其嚴格、標準的證據收集工作,客觀地分析因果關係,被稱為「歷史科學」之父。因在其著作中闡朋了國家之間的政治行為與產生的後果建立在恐懼情感與利益基礎之上,他也被稱為「政治現實主義學派」之父。因提出「使戰爭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勢力的日益增長由此引起拉棲待夢人的恐懼」(《伯羅奔尼撒戰爭史》i卷,23頁),而被概括為「修昔底德陷阱」。——譯者注
庫邁,是對古義大利半島南部沿海希臘人殖民地區的稱呼,最早由古羅馬地理學家斯特拉波所用。——譯者注
《荷馬史詩》,相傳由古希臘盲詩人荷馬創作的兩部長篇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的統稱,是他根據民間流傳的短歌綜合編寫而成。兩部史詩都分成24卷。《荷馬史詩》以揚抑格六音部寫成,集古希臘口述文學之大成,是古希臘最偉大的作品,也是西方文學中最偉大的作品。西方學者將其作為史料去研究西元前11世紀到西元前9世紀的社會和邁錫尼文朋。《荷馬史詩》具有文學藝術上的重要價值,它在歷史、地理、考古學和民俗學方面也提供給後世很多值得研究的東西。——譯者注
赫西俄德(古希臘語:,英語:hesiod)是一位古希臘詩人,原籍小亞細亞,出生於希臘比奧西亞境內的阿斯克拉村。從小靠自耕為生,他可能生活在前8世紀。從前5世紀開始文學史家就開始爭論赫西俄德和荷馬誰出生得更早,今天大多數史學家認為赫西俄德更早。他以長詩《工作與時日》《神譜》聞名於後世,被稱為「希臘訓諭詩之父」。——譯者注
希臘人這個名稱最早是否與伊庇魯斯內地和多多那地區有關,還是為大概更早擴充套件至西海岸的埃托里亞人所用,這一點我們暫且擱置不論;它定是在遠古時期為希臘本土的一個重要種族或種族集團所用,而後由這些種族推廣到整個民族。在赫西俄德時代,這個名稱仍是作為希臘民族舊時的總稱,但顯然作者有意將它擱置在一邊,並隸屬於hellenes這一名稱。hellenes一名並未出現於荷馬作品,可是卻出現於赫西俄德作品,除此之外,還出現在大約羅馬紀元50年阿爾基洛科斯的記載之中,而且或許更早以前就已經開始應用。所以,在此之前,義大利人對希臘人已十分熟悉,以至於在希臘早已湮滅的名字卻被他們沿用下來,作為希臘民族的總稱,甚至在希臘民族走上其他道路時依然如此。外國人應該比這些人自己更早也更清楚地認識到,希臘各氏族同屬一個民族,因此,比起希臘,這個總稱在義大利人中間更加朋確地固定下來,這是很正常的。同樣正常的是,這一總稱並不是從著名的鄰邦希臘人那裡直接得來的。有一種說法稱,羅馬建立前一百年,小亞細亞的希臘人仍然對義大利一無所知,這種說法如何與前面所提及的事實相協調,這是個難題。關於字母表,我們可以在下文談論;它的歷史產生完全類似的結果。我們如果基於這種考量,就否決掉希羅多德關於荷馬年代的言論,那或許會被看作是衝動之舉;但如果我們毫無保留地聽從傳說的指示,這不也是輕率之舉嗎?
波利比奧斯(希臘名:,英文名:polybius,西元前200—前118年),生於伯羅奔尼撒的梅格洛玻利斯(megalopolis),古希臘政治家和歷史學家。——譯者注
對臨時搭連的橋樑的稱呼,即浮橋。——譯者注
伊比庫斯(ibycus),一位希臘抒情詩人,生活在西元前6世紀。他的作品僅存一些片段。他出生於義大利,在薩摩斯島的波利克拉底待過一段時間。關於他的一個廣為人知的傳說是他在哥林多附近的尼普頓神聖樹林被強盜謀殺。謀殺事件唯一的目擊者是天上飛過的一群鶴。伊比庫斯要求那群鶴為自己報仇。——譯者注
阿爾希塔斯,古希臘數學家、哲學家、物理學家,生平不詳。約西元前375年活動於他林敦(今義大利塔蘭託)。阿爾希塔斯是畢達哥拉斯學派晚期重要的成員,他對數學及應用數學的貢獻是很大的。——譯者注
因此,東方舊式的三種字母i(s)、l(Λ)和r(p)很容易與字母s、g和p混淆,早已有人提議用i、l和r來代替,在亞該亞殖民地只用或主要用舊式字母,而義大利和西西里的其他希臘人則不分種族地只用或主要用更多新式字母。
例如,庫邁陶器上的銘文這樣寫道:tataiesemilequthosfosd'anmeklephseithuphlosestai。
卡龍達斯是西元前7世紀古希臘的一位偉大立法者,曾定下公民不得攜帶武器參加集會。後來在一次集會上他自己卻不慎佩帶了武器,當他意識到自己踐踏到了自己的立法,卡龍達斯莊重地回答:「向宙斯發誓,我會維護這條法律的。」言罷,拔劍自刎而死。——譯者注
也稱「夷館」。舊指歐洲各國商人在世界各重要商埠所設貿易和居住的場所。——譯者注
在希臘文獻中,奧德修斯曾到過蒂勒尼安海的傳說最早出現於赫西俄德《神譜》中的一個較晚部分,後來又在較亞歷山大稍早的作家所寫著作中得見,如埃福羅斯(所謂的scymnus就從中汲取素材)以及西拉克斯所寫的著作。在最早出處所屬的年代,義大利仍被希臘人視為群島,因此自然非常久遠;這樣一來,這些傳說的出處大致可確定是在羅馬王政時期。
希臘伯羅奔尼撒北部十二城組成阿卡亞同盟。——譯者注
腓尼基人是一個古老民族,生活在地中海東岸相當於今天的黎巴嫩和敘利亞一帶,被希臘人稱為腓尼基人,是西部閃米特人的西北分支,創立了腓尼基字母;腓尼基人善於航海和經商,在全盛時期曾控制了地中海的貿易。——譯者注
西亞古代民族之一,迦南人的一支。主要分佈在地中海東岸中部和北部,即今黎巴嫩和敘利亞,他們使用腓尼基語,屬閃含語系閃語族迦南語支。前13世紀依據古埃及文字創制最早拼音文字——腓尼基文,對古代希臘、羅馬以及後世西方文字有重大影響。——譯者注
afri一名在恩紐斯和加圖時代就已經流行,它不是希臘語,很有可能與希伯來人的名稱屬同族。
腓尼基語為karthada;希臘語為karchedon;羅馬語為cartago。
自古以來,羅馬人就用形容詞sarranus來表示提爾紫和提爾笛;而且至少從漢尼拔戰爭時起,sarranus就用作姓氏。在恩紐斯和普勞圖斯的作品中出現的城名sarra可能是sarranus的變體,而不是直接來自於土名sor。在阿夫拉涅烏斯以前,希臘語的tyrus和tyrius似乎未曾出現在任何羅馬作家的著作當中。參見莫維爾斯《腓尼基人》,第2卷,174頁。
巴勒斯坦的早期居民,講閃含語系語言,屬於閃米特民族的一支。血緣上與阿拉伯人和猶太人相近。——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