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長曦斜了他一眼:「你已經有編制了,機動部隊每個人都是千挑萬選進來的,你為什麼想跳槽?」
「嘿嘿,不是跳槽,不是跳槽。我這人很知足的,心眼也實,不是看邊小姐你英勇強悍嗎?我曲奇生平就佩服你這種人。」
呵呵,老實人會這麼誇自己嗎?
她說:「顧少將不也很強悍?他比我可厲害多了。」
「那不一樣,那是該的,顧隊練了多少年?而且不強他能當老大嗎?您就不一樣,您一個女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身上一定充滿了傳奇,可以書寫成一部辛酸血淚升級史!」
得,「您」都冒出來了。
邊長曦朝窗外翻了個白眼,這麼個不著調的是怎麼進這光輝精銳的機動部隊的?
她當然沒有答應這人的請求,對他的各種問題各種碎碎念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幸好路上也沒有太多能讓人一直廢話的時候,很快又戰鬥,很快戰鬥結束。邊長曦狀態不好,曲奇也知道這一點,總是儘量避免陷入戰火圈子,雖然這有逃兵的嫌疑,所以需要他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衝出去戰鬥。
邊長曦感念他的照顧,也考慮到自己的情況,就做做療傷和收「垃圾」的工作,一路上變得比較輕鬆。
畢竟是五千精兵良將,只要不是險要得離譜的情況,總能有驚無險,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推進到終點站,也就看到了那座傳說中又小又窄又薄,年久失修的橋樑。
邊長曦看著橋邊的一塊石碑,這才知道這座橋還有名字,叫遠塘橋。跨在江上的一座橋名字裡帶個塘字,真是半絲氣勢也無,而且橋下的水面也的確窄,周圍河岸本就形成一個轉折的角度,加上兩岸擴建出去兩塊休閒場所,兩岸又林木掩映,顯得這一塊根本就是一條河的樣子。
閒坐的時候,邊長曦聽有人說,這條本就是江水的一條分支,本來就可以稱之為河,是過江最窄的一個地方了。
有人問:「那不是別的人都要過來?萬一把這座橋給擠塌了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去別的橋唄,其實過江的橋多得很,也有被毀的那座橋那樣堅固大氣的,但那在百里之外,或許被另外什麼基地把持著,趕過去不切實際罷了。」
閒聊的時候,人們已經將橋樑及橋下和兩岸的情況大致摸透,顧敘讓人以小組為單位過橋,第一隊由他親自帶領,且每一人手上都端著重型武器,後面的隊伍則緊跟照應。
邊長曦和其餘幾個空間系則負責收車,一會給運到對岸去。有了物資的他們是重點保護物件,所以其實邊長曦本來就不需要戰鬥,只是她不想一直混後勤。
他們由以小組人保護著休息,看著河對岸的情況。
對岸是一個佔地面積很大的娛樂場所,其實就是一個公園的樣子,有修建得很漂亮的圍欄,有涼亭,有石桌石凳,有觀光腳踏車,有觀賞用的樹木花草,水裡還有觀光船。只是現在一切都很死寂和衰敗,不能看出曾經發生過慘劇的痕跡。
這個公園本來是個不錯的地方,但離水太近了,剛才大隊人馬過去的時候,水裡可是沒少騰起奇形怪狀的東西,它們還會往岸上,然後馬上被人道消滅。
公園再過去大概是馬路和房屋,不過看不清了,只聽到戰鬥的聲音很快響起並且一直持續。
邊長曦知道找一個適合做營地的地方並不容易,而且照顧敘的想法,這個營地要比較大,以後八大隊人都要過來,甚至要呆上一段時間。
要避開可能會發生暴的基地,避免過不了江的風險,並且等待路上積雪融化。
三十多萬人,尤其還是臨時組建起來的,如果不盡早找出路,到時候一亂,別說外界的危機,就是隊伍內部都可能失去控制,這就是帶上大部隊的艱難之處。
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這裡留守的負責人的通訊儀響起來,他當即一揮手,走!
邊長曦跑在中間,從橋上看下去看得更清楚,個頭碩大稀奇古怪的水生生物從黑水底下躥起來,有的能直接躍到人眼前面,被一刀揮斬。
她看了一眼就專心對付腳下的路,公園開始就有人接應,他們穿過公園,踏上馬路,路上全是新鮮的喪屍屍體,翻棄的車輛,倒折的樹木。
接應的人邊走邊道:「離這些房子遠些,裡面還沒清理,不過出入口都堵上了,喪屍也出不來。我們先去營地,那是馬路邊一塊正在開發的工地,離這有點遠。」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