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風轉頭看她。
她笑臉凝固,手裡溼噠噠地舉著牛奶,禁止它四肢並用往身上撲。
但邱風只是看了看她,什麼也沒說,也沒表示,眼神也只是淡淡的,尋常的:「你們兩個都出去的話,把它也帶走,這裡沒人管得住。」
然後。便上樓了。
邊長曦看看牛奶,又看看顧敘,顧敘莞爾,揉揉她的發:「他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你們其實可以很好相處。去吧,把這傢伙也收拾一下,鍋裡留了飯吃不吃,不然我下麵條?」
邊長曦進了農場,把牛奶扔進小溪讓它自己洗澡撒潑去,自己迅速清洗一淨,穿上衣服躺在「浴室」屏風外的躺椅上望著頭頂出神。
湛藍澄清的天空,和他的眼睛極像,清清澈澈,讓人溫暖。讓人眷戀。
她不能再搖擺了。
她閉了下眼,轉眼看看長勢良好的水稻小麥蔬果等等,還有對岸稀少而悠閒自得的牛羊雞鴨,想了想,從小溪邊緣拉著一條細繩。拽出個鏤空的盒子來。
開啟,裡面黃綢上靜靜躺著一個破碎的玉鐲,與最初光潤亮澤相比,此時的玉鐲碎片可以用絕世奪目來形容,塵封多時的珍寶一朝纖塵滌淨,便是如此吧,邊長曦找不到太好的形容詞。只知道看著它呼吸都要被奪去,如果玉鐲沒有碎,它一定是曠古絕世的寶貝。
自從玉鐲碎裂,農場好像與她的身體融合成一體,玉鐲便與之失去了聯絡,變成了普通的玉石。但邊長曦知道,這些碎片還有用,有大用。
她數了數,碎片一共有八塊,因為當時是爆裂開。碎得比較厲害,如果是摔碎的話只會是兩三塊的。她拿起最大的,有半根小指那麼長的碎片,對著光看了看,幾乎是透明的,這似乎已經出離玉的範疇,變成了另外一種物質。
不過變成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做成空間器就好了。
耽擱了一會,她喊來牛奶把它搓搓乾淨,用浴巾裹著抱出了農場。
出來就冷了,她找到自己的熊寶寶睡衣披上,讓牛奶趴在腿上,拿了電吹風吹。
暖洋洋的風顯然讓它極為享受,它眯著眼耷拉著耳朵,嘴裡咕嚕咕嚕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幾乎要睡過去。
等到顧敘端來三份麵條,兩人帶著牛奶吃得熱乎,她就更覺得是一種享受,不過,她猶豫地咬起了筷子。
「有話說?」
「呃。」她卷著爽滑白膩的麵條,「是白恆,你應該也聽說,他們是走近海來的,開著兩艘軍艦,在距離這裡有三十多公里的港口,因為航道的原因被迫停在那裡了,艦上還有留守的六百多號人和物資,他們明天要回去接那些人。」
擔心顧敘誤會,她語速很快。
她是有點怕了,顧敘不是沒有脾氣的人,相反一旦觸到他的忍耐極限,他脾氣還挺大的,那樣惡狠狠的目光還有迫人的氣勢讓她都深覺招架不住,還有些懼意。
「我不知道這麼說是不是準確,但白恆是為了我才從香江過來的,路上肯定遇到很多磨難,他的同伴,他的家人,我聽得出來,很多都是因為他才跟著過來的。我,我雖然心境改變,但他未必,我……」
「你想補償他?」
「補償算不上,只是去幫忙。」邊長曦說,「他們都知道我有個空間,也知道空間挺大的,剛才聚會上有人這麼提議,不然他們很多物資沒辦法一次性搬過來,白恆他,也提出了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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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作者:小邊邊,有人講我把你家顧大性格寫崩了,你怎麼看?
小邊邊:呃,好像是有點……
顧大:
小邊邊:啊!那什麼,是人就有多面,作為現任,前任親親熱熱歡歡喜喜地出現,還和心上人摟摟抱抱,還能淡定的就不是男人。他只是太在意我了。
顧大:旁人譭譽不需要過多理會,作者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作者感動得淚汪汪。
顧大:不過,能收斂點還是最好,咆哮帝的稱呼……懵懂狀,這是,要我修改的意思麼?
ps:前章某些處略作修改,彆扭君較真君們可移步一看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