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這麼過去,第二天一大早,邊長曦就起床下樓,想早點確認溫明麗是不是那隻針對她的黑手,結果被告知,溫明麗失蹤了。
「昨晚邱雲去的時候,溫明麗已經不在了,諸雲華等人似乎也在找她,但始終無果。」顧敘說,他看朱軼銘帶著陳冠清和楚壕兩人坐在車上,已經等在別墅門口,便也準備出門,臨行告訴邊長曦,今天不要出去了。
邊長曦想反駁說就是去醫院,路上這麼走一遭而已,還能被當街搶去?但顧敘的眼神說明了這事沒的商量,她只好把話咽回去。
等該走的人都走了,武大郎樂呵呵地說:「正好我們三人做個伴,話說,你是怎麼說動影子安心休養的?」
邊長曦看著一臉好奇的憨厚漢子,那眼裡絕對閃著不懷好意的八卦意味,黑線說:「你怎麼學得和邱雲一個樣?」她瞧了瞧院子裡的影子,「沒什麼,我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時壓了點能力過去,影子的體魄受不住,差點崴倒。本來他昨天想跟著出去,也是擔心邊長曦的安危,結果自己還不如人家,自然他就無話可說了。
這樣有些丟臉的事,邊長曦當然不會說破。
她喊來林河——他和趙安安一早來別墅前等待隨從邊長曦出門的,把經過一晚上溪水浸泡而得到的成色最好的玉石裝了一小袋,讓他帶給江之煥,然後讓他和趙安安今天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不必在這浪費時間。
一時間,留守在別墅裡的三人就開始各練各的異能。
邊長曦照舊在菜地裡修煉,武大郎狂堆他的土快,影子就負責把整個庭院別墅地弄得霧濛濛一片,有時候就照著邊長曦的吩咐,用霧刃收割成熟了的番茄茄子。
阿南是個速度型的。繞著屋裡屋外陀螺般地跑步,趙姨受到感染,開始練習她強大的臂力,如此。留守三人行變成了五人行,修煉氣氛相當濃郁。
安季柏來的時候就被嚇了一跳,還沒出聲,眼前就被一片霧氣遮蓋,然後嗖地一條冰冷的東西纏住了他的胳膊,再就是兩團黃土頂住了他的前後路,幾乎把他下半身給埋住,阿南如同踏著火箭刷地衝到他身前:「你什麼人,這是你能隨便來的嗎?」
「我、我安季柏,我沒有要闖!」他趕忙解釋。
其他人俱都無良地笑。他們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只是這麼個人突然出現,一時興起就拿他來練手,邊長曦看了武大郎和影子一眼:「配合得還算默契吧?」
影子沒話說,他對這個安季柏天然沒有好感。當然他對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好感。武大郎點頭:「阿南也很機靈。」
剩下一個唯一沒反應過來的趙姨愣了半天,拍著胸口吁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有人攻擊進來呢。」連門外的警衛都沒反應過來呢,他們幾個下手倒是快。
邊長曦拍拍身上的塵土走到門口:「今天我有事暫時不出門了,忘了叫人跟你說一聲,你不用過來了。」
「啊?」安季柏還做好今天仍舊被當義工使喚的準備呢。雖然比較辛苦,但高頻率地使用異能對異能提升也有好處。而且邊長曦的手法和能力讓他有大開眼界的感覺,比如分流控制,比如繃帶持續治療法,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很受啟發。
當然,也只是些似是而非的啟發罷了,要照搬和複製不可能。要領悟些什麼東西也還差遠了,所以他真的做好長期觀摹學習的準備了。
邊長曦沉吟了下,笑眯眯地說:「你要是有心的話,也可以去江城醫療看看,我覺得要晉階的話。還是要多練習,那裡病人多、症狀重、工作強度大,累是累了點,但很鍛鍊人的。」
見安季柏有些猶豫,繼續哄騙:「而且那裡木系又多,你們多做做交流也不錯。還有個叫樑子吟的,就是那個穩住了五個急重症病人的木系,他水平和你差不多,他不是醫院正編人員,但時不時地會去幫忙,聽說他就是從中總結心得,晉階就在這幾日了。」
這話一說安季柏真的有點心動了。老早之前他就有晉階的跡象,但這都快一個月過去了,還是這樣子,再加上最初舉檢他到孫哥身邊的那人最近似乎惹得孫哥不喜,他擔心自己的地位為因此受到影響,所以晉階真是迫在眉睫。
或許去江城醫療真的有用?
忽悠走了安季柏,邊長曦握著鐵門還眯眼帶笑地瞧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
眾人看她跟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似的,笑得一臉壞心,都覺得脊背涼涼的,暗自想那個安季柏一定哪裡冒犯了他,這個樣子絕對是被整了。
這事只是個小插曲,五人又投入到練習中。顧敘午飯不到就回來了,說是陳冠清暫時就先留在葛建華那裡,自然諸葛雲馬可能會有的怒氣和招數都將衝著葛建華去了,楚壕倒是回來了,以後只要每天去一次,看看陳冠清,順便帶去小愛例行訓練。
顧敘就讓人帶楚壕去安置,順便把他那些小人馬都撈在一起安排了。他自己則帶著個空間系運走軍火,去到別的地方著手組建很早就提上議程的武裝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