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去看別人的反應。
朱軼銘臉上有些尷尬和難看,邱風微笑而立,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但邊長曦惡意猜測,他一定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所謂的微笑,其實是似笑非笑。
只能說,他多次的不友好資訊讓邊長曦對他的印象也落了下來,畢竟沒人天生喜歡被人揣測冷待。
唯有顧敘,望了她一眼,目中流露出安心的意味,遂看著陳冠清神色穩淡,笑著道:「我是顧敘,相信你聽過我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你會成為我的下屬之一,甚至是朋友,對自己人我向來不會虧待,你若相信,我們繼續談,若存有猶疑,我也可以等你考慮清楚。」
陳冠清沉默了一下,低垂下頭顱:「能在顧少將手下辦事,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氣,我也一樣,還請顧少將給我們指條生路。」
顧敘就讓大家都坐下,有介紹朱軼銘:「這位是葛建華葛副司令員手下大將,他剛才也不是故意出語莽撞,只是太過急切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對於你控制喪屍的能力,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瞭解,這位是……」
「她叫小愛,我的妻子。」陳冠清逐漸恢復理智,說,「小愛如今已經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話,一些簡單的指令也能明白。」說著叫小愛做了些諸如舉手、走路、坐下、起立的動作,然後見小愛不耐起來,便問邊長曦有沒有生肉。
邊長曦空間裡是沒有準備生肉的,唯一的變異獸屍體就是那些鐵皮狗,但也都拿出去給研究院和劉向潔那裡分著用了,總不能拎出只活雞來,正好楚壕也是跟著來的,他就在樓下,而且空間裡有飼養小愛的食物,就讓他上來。
小愛蹲在地上咕嚕咕嚕咬著模糊的肉塊,顧敘問:「這麼來說。小愛和普通喪屍已經有很大不同,你估計可以一直……」他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措辭,「教到哪個程度?」
陳冠清暗暗看了邊長曦一眼。
邊長曦曾經透露過,最高境界。是讓小愛與人類無異,無論說話走路行為思考,都一模一樣,只是本質上有區別。
但他不蠢,此時留了個心眼:「我也不知道,或許一直就像這樣,或許能到像個聽話的孩子,或許完全正常,誰知道呢,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朱軼銘忍不住問:「如果換一個喪屍。你有沒有把握也能這樣帶出來??
陳冠清沉默了下:「我不能肯定。」
邊長曦聽到這裡,忽然說:「陳冠清的異能是被小愛抓傷後才有的,彼此本身就有一層聯絡,換了別的喪屍未必有同樣的效果。」
朱軼銘啊了一聲,不知是驚奇還是失望:「我冒昧問一下。你是什麼異能?」
陳冠清看了看邊長曦,他確定她不想讓自己多說,就道:「火系,不過是變異火系。」他發出個黑黑的火球,只是這回只有一個拳頭大小,連威力都被壓抑住了。
幾人就略帶驚異地看了看這火球,然後顧敘和朱軼銘低聲交談幾句。就讓邱風帶人去安置,今晚先在別墅裡住下,明天再看情況安排。
邱風讓陳冠清和楚壕住在一樓客房,好在別墅大,房間多,一樓的客房都成待客宿客專房了。
邱風安排了房間便又上樓去。在家的顧培和武大郎影子前來探望,站了會,然後趙姨端上夜宵,是熱乎乎的長壽麵,配著一個荷包蛋。幾朵香菇,幾片肉片,湯麵上還浮著綠油油的蔥花,香氣撲鼻,叫人食指大動。
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邊長曦陪著兩人,邊長曦看看闊大的房間,只有一張雙人床,不過床被衣鞋這些東西楚壕空間裡都有,沒有的話趙姨也會送過來,她就放了兩大桶的水:「吃完了收拾一下,晚上先好好睡一晚吧。」
幾人路上都是這樣的,物資基本上都是邊長曦和楚壕拿的,水的話百分之九十都是邊長曦出,她這事做來相當順手。
可看在兩個大男人眼裡,卻是說不出來的親切。
初來陌生地方,他們和此間唯一的聯絡就是邊長曦,多少就有點仰仗著她的意思,心裡也都是感激的。
陳冠清說:「剛才我那個口氣實在抱歉了,其實我也是想看看顧敘是不是傳聞中的那樣,寬容人厚待人。」
邊長曦不贊同地搖頭:「若他不是你就掉頭走人?他是厚待人,但這也是要看物件的,平時更多是冷麵無私的,不過如果你們真正能讓他青眼有加,得他重用,那自然是不一樣,在那之前,還是本分些為好。」
兩人都點頭,陳冠清問:「他們好像要我去控制另外的喪屍是不是?方不方便透露點?」
邊長曦想了想,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就大致解說了下,然後告誡:「你控制喪屍的真正能力我告訴顧敘了,但朱軼銘是不知道的,能大量地影響乃至以後掌控喪屍這種事,要是被別人知道就後患無窮了,還有小愛召喚變異獸的能力,也不要說出去,變異火系的能力平時都要用到,倒是可以表現出來的。」
「我剛才也想到了這點。」